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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猛的聲音很有幾分陰陽怪氣的味道,聽得杜君眉頭更是皺緊了幾分。
“其他人散開,把場地給我空出來!”
四個方陣向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快速移動,井然有序,腳步聲整齊如一,從開始移動到停下腳步,四個方陣都做到了完全同步。
半炷香時間不到,偌大的校場中央,便只剩下五人。
秦猛舔了舔嘴唇,陰陽怪氣道:“杜團長,你看,咱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杜君強忍著一巴掌扇過去的沖動,面沉似水,冷哼一聲,并未答話。
見到杜君如此反應,秦猛不但不惱,心中反而更加得意,清了清嗓子,朝場中喝道:“孟隊長,你可千萬莫要客氣,好好指點一下這幾名晚輩,比試開始!”
雖然秦猛宣布了比試開始,但是在孟闊對面四名隊長都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向孟闊行了一個軍禮,各自報上姓名。
“雷虎戰隊,鄭陽!”
“風豹戰隊,楚鋒!”
“水猿戰隊,桑楠!”
“蝰蛇戰隊,葉沙!”
孟闊一一回禮,從容淡笑道:“暴熊戰隊,孟闊,來吧!”
言罷,孟闊脫下大麾,解開上衣,將其工整疊好,單手一甩,遙遙朝點將臺上扔去。
此時孟闊和點將臺之間足足相距百米,然而那原本輕飄飄的銀白大麾和青色軍裝卻有如破空之箭,甚至沒有被風撐開,一路方方正正的攜著呼嘯風聲,筆直疾飛,即便飛到點將臺前依舊勢頭不減,大麾背后“魔殤”兩個血色大字,在陽光下奪目異常。
正準備看上一場好戲的秦猛只覺得眼前一閃,疾風撲面,還來不及反應,孟闊的那件被疊的方方正正的大麾,便結結實實的拍在了他的臉上。
秦猛身形微仰,然而還來不及發出痛呼,青色軍服又接踵而至,和銀白大麾一起,就像先后兩塊板磚般,拍在了他的臉上。
撲通一聲,秦猛仰面摔倒,而在孟闊的軍裝落地之前,杜君一把將其抓過,臨了,還輕輕用手撣了撣這兩件衣服接觸到秦猛臉部的地方,似乎生怕孟闊的衣服被秦猛的臉弄臟似的。
這一幕,秦猛自然是沒有看見的,他的后腦重重磕在地上,眼皮一翻,頃刻間便痛暈過去,與此同時,在他被孟闊衣服砸過的鼻子上,流出了汩汩的鮮血。
“還好沒沾上那廝的臟血。”
杜君在心中嘀咕一句,強忍住笑,將孟闊的衣服放在了一塵不染的點將臺地上,然后在秦猛身邊蹲下身子,狠狠的朝他腦門拍了幾巴掌。
“啊!”
剛剛痛暈過去的秦猛,再次痛醒過來,看著杜君還要拍下來的手,怒聲道:“杜君,你干什么!”
杜君微笑道:“秦副團長,這是我們家鄉治療流鼻血的偏方,你看,你的鼻血是不是不流了?”
秦猛伸手向鼻前一探,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流了鼻血,不由得再次發出一聲尖叫。
“啊!血!我出血了!”
“喂!副團長,您沒事吧?看來不服老真是不行啊,手上這點準頭都沒有了!”
孟闊一臉緊張的朝點將臺望去,看上去就好像是真的在擔心秦猛的安危一般,心中卻在冷笑道:“就這熊樣的,還副團長呢?分明是個慫包廢物啊!”
在孟闊假模假樣出聲詢問秦猛的同時,兩千雙眼睛卻齊齊的落在他**的上身上,一時間,整個校場上都充滿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而距離他最近的四名隊長,看得最為真切,不由得目瞪口呆!
這是怎樣的一具身體啊!
新傷舊傷不計其數,其中有些傷口還沒有徹底凝出血痂,他僅僅是做了一個揮臂的動作,有些細小的傷口便迸裂開來,滲出殷紅的鮮血。
雷虎戰隊的隊長鄭陽猛然抬起頭,眼中再沒有半分戰意。
“孟隊長,這一戰,我鄭陽認輸,他日再向你討教。”
另外三名隊長先是一愣,看了一眼頭也不回,大步返回方陣的鄭陽,然后也做出了同樣的事情。
看著這一幕,點將臺上的秦猛騰地從地面上爬了起來,尖聲道:“你們四個,什么意思?都給我回來!莫非你們都想要造反不成?”
然而鄭陽等四人,卻好像壓根就沒有聽到秦猛的話一般,依舊頭也不回,大步向各自的方陣走去。
孟闊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四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幾位兄弟,切莫意氣用事,硬來而得罪那廝,不值得!”
四名隊長腳步一滯,紛紛回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