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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吳征的回答,孟闊并不意外,他本想用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將吳征搪塞過去,等他慢慢長大以后,便會失去對成為一名魂戰士的執著。
看著吳征閃爍著灼灼光芒的雙眼,孟闊感覺自己就好像看到了昔日的戰友,兩張臉龐驚人的相似,就連那堅毅的目光都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這只魔獸是你殺的?”
“不,但是我相信這只魔獸是我天上的父親送給我的禮物。”
孟闊沉默,抬頭看了看天空,粗獷的臉上滿是若有所思,片刻后,開口問道:“它死去多久了?”
“不會超過一個半小時。”
“好吧,我就按照之前答應過你的,讓你進行和這只魔獸的融合,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些話想要和你說。”
見到吳征皺起了眉頭,孟闊能夠體會到他那種迫切想要成為魂戰士的心情,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罵道:“放心吧,小兔崽子,我既然答應了你,就肯定不會反悔,我不會占用你很多時間,而且時間還充裕的很,你完全不用擔心。”
若是換個人管吳征叫小兔崽子,那么他絕對會立刻翻臉,但是孟闊和他父親有著過命的交情,并且一手將他拉扯大,也算是他半個父親,他只好無奈的點點頭,心中只盼著談話快點結束,好讓他成為一名魂戰士。
笑罵過后,孟闊便帶著吳征走進了房間。
進了房間,對著門口是一張四方木桌,上面放著一個青銅酒壺,木桌左右是兩把一看就有些年頭的木椅,東邊墻角是一個柜子,柜子上擺著一個破舊的座鐘,滴答作響。
孟闊先是在一個柜子里翻出一個一指長短的白瓷小瓶,拔去瓶塞,抓住吳征血肉模糊的雙手,平放在桌子上,拿起小瓶朝著他的雙手掌心倒了幾下,倒出一些土黃色的粉末。
疼!疼!疼!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疼痛彌漫在吳征的掌心,而且除了疼痛,還有一種如同被火燒的灼熱,又好像有無數小蟲鉆進了他的傷口,拼命的爬來爬去。
只是一瞬間,吳征的額頭便滲出了豆大的冷汗,然而饒是他被這種怪異的感覺折磨的死去活來,卻生生的拼命咬牙忍住,沒有發出一聲悶哼。
“小兔崽子!疼就叫出來!叫出來就會舒服一點!你也不怕憋出內傷!真是的,怎么和你老子一個熊德行!你知不知道要不是老子這有上好的療傷粉,你這雙手就廢了?你個小王八羔子!”
孟闊一邊罵罵咧咧的教訓吳征,一邊小心翼翼的用他那雙大手,將這些土黃色的療傷粉在吳征掌心的傷口上輕輕涂抹均勻。
聽著孟闊的教訓,看著他眼中那一抹心疼,一股暖流在吳征心中流淌,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孟叔,我不疼。”
“不疼才有鬼了!我看你叫不叫!”
“啪”的一聲,孟闊使勁用他那雙大手往吳征掌心一拍,然后又往下壓了壓,等到他確定這些療傷粉都徹底滲入傷口之后,這才抬起了雙手。
“啊!啊!啊!”
這一次,吳征再也忍不住了,巨大的疼痛讓他鼻涕眼淚全都流了下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嚎叫。
“行了,只要養個十天半月,你這雙手就沒事了!”
孟闊滿意的看著吳征的反應,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拿了一條潔白的毛巾,沾了點水,幫他擦去了臉上的鼻涕眼淚。
這一刻孟闊的動作無比輕柔,很難想象,這樣輕柔細膩的動作是出自一個外表粗獷到如此地步的魁梧男人之手。
劇痛來的快,去的也快,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溫涼。
“孟叔,我沒事了,有什么吩咐,您說吧。”
孟闊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鄭重道:“吳征,你知道你父親為什么要給你起這樣一個名字么?”
吳征搖頭道:“不知。”
“那你現在想一想,告訴我你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