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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大約一個月的長途跋涉,七王爺和我等一行人終于從天乾王朝的江北之地“濟洲”趕到了在天乾王朝的版圖上靠南的都城——“乾京”。
乾京作為天乾王朝的都城,其中的繁華程度自然比濟洲更勝上幾分。雖然曾經親眼見證過世界各地許許多多的頂級繁華大城市如紐約、巴黎、倫敦、上海、北京等等,但是當我在進入乾京之后掀開馬車的幃簾向外張望時,仍然為這盛世的繁榮昌盛而忍不住暗自贊嘆。
馬車慢慢減緩了速度,想必是靳王府到了。
我輕輕掀開馬車的帳門,望了一眼馬車前面的那個趴在地上弓著腰、等候著用身體為我的腳與地面之間的距離提供一個樓梯作用的奴仆,心中暗暗地嘆了一口氣,伸出腳來踩在他的背上下了馬車。憑我的輕功,百米的高空都難不倒我,更何況是這一點點的距離?但是,唉,在古代的封建社會里面,有些事情是很理所當然的,有些事情是說不清的。沒有必要再給別人一個對自己說三道四的機會,我也不想為這個來引發一場無謂的對話。我像其他坐馬車的貴族一樣,姿態優雅地走下了馬車,并沒有表現出什么異樣來。盡管心里面憐憫,但也只能冷冷地從身上搜出一些碎銀子出來,趁沒有人注意的時候塞到那個奴仆的手里,然后不再多看他一眼,徑直向前面走去。
跟隨著七王爺穿過氣勢恢弘的朱漆大門、門房、前堂、主堂……逐漸來到了后花園里面。飛月山莊雖然及不上堂堂的王府,但也是相當的壯觀華麗。所以靳王府對我來講也沒有什么太大的震撼,反正剝削階級嘛,都這樣的。七王爺和我所路過的地方,無論是丫鬟、奴仆、老媽子……,還是偶爾遇上的一些穿著華麗、估計是在這王府里面無所事事的夫人、郡主等女眷,一見到七王爺,都得下跪或者是行禮問候,如果遇見的是一排下人的話,那齊刷刷的下跪動作令我都覺得整齊得吃驚。
至于我,如果我有很強的虛榮心的話今天無疑會得到很大的滿足。回頭率百分之一百,見到我的面容的人驚嘆率也是百分之一百,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講,特別是對于那些靠臉蛋過活的女人們來講,這是一種多么高的“榮譽”啊!但是很可惜我是一個殺手,一個殺手沒有過硬的本領是絕對活不下去的。這一點我有25年的體會,不得不說是感受深刻。
除了驚艷之外,人們看到我后的眼神中還有好奇與探索。特別是那些夫人們,我敢打賭她們是在好奇我是不是王府新來的夫人、是不是七王爺的新寵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只是當著王爺的面,不敢馬上就表現出來罷了,等我們一走,她們馬上可都要開始交流心得體會了。這樣的生活,亂不亂?累不累?煩不煩?要我來過古代女人的這種生活,還不如叫我去做殺手更爽快些。
終于,在經過無數目光的“洗禮”之后,七王爺親自帶我來到了后花園偏東的一處住所中。這處住所從外觀上看,都和王府中其它女眷的住所差不多,美倫美煥外加毫無創意。
站在刻著“浣月樓”三個大字的檀香木牌匾下,七王爺停了下來,凝視了這個古樸淡雅的牌匾一下,隨即把目光落在我臉上。
“這是本王在路途中派人快馬加鞭趕回乾京,為月兒你特地修繕的浣月樓,月兒可還喜歡?”
“回王爺,這個住所環境甚是寧靜清幽,住所里面想必也是華麗舒適,月兒自然喜歡得很。月兒謝謝王爺的關心。”
七王爺稍微皺了皺眉頭,輕咳了一聲:“咳,怎么還叫王爺?”
我馬上醒悟過來,唉,我這個笨蛋,都已經是高貴的曦月郡主了呢,怎么把這給忘了?“我……爹,您的身子不打緊吧?”
“唉,老了,是這樣的了。”
我馬上接上對于以上這句話的最佳回答方案:“爹爹您才五十多歲,正當壯年,怎么能說自己老了呢?”并在心里加上一句,您老人家要是真的服老的話就不會一天到晚計劃著怎么牟朝篡位了。
果然,七王爺,哦,不,現在應該改稱“爹”了,爹的眉頭明顯舒展了開來。真是誰都喜歡聽好話啊,特別是奉承得不留下痕跡的好話。
“你這丫頭,就只會在爹面前耍嘴皮子,可真是討喜得很呀!來,跟爹進來,給你看看爹特意為你做的浣月樓。”爹示意我繼續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