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慕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納木真沉凝片刻,輕聲道:“殿下,您常年在漠北,有些朝廷的話語您或許不知道,自從真金太子不幸去世后,太子妃闊闊真一直都是希望三殿下繼位的,并且太子妃拉攏了朝中許多大臣一直在協助三殿下鞏固帝位。要不您看,真金太子死了這么久,為何大汗一直不立晉王殿下為太子?”
甘麻刺沉默片刻,終于起身回房道:“行了,納木真,你不必多說,就算有此事,本王此番一定提陸秀夫、文天祥兩人頭顱回大都,消滅前朝余孽是本王,大汗不立我立誰?”
“殿下,屬下倒還有一計。”納木真壓低聲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講!”
此時已來到房內,納木真關上房門,屏息望著甘麻刺和關山月,慢慢壓低聲音道:“既然此番三殿下私自來了揚州,估計沒人知道,我們不如神不知鬼不覺……”納木真用手比劃個動作。
“你的意思是,我們暗中把他……”甘麻刺微微問道。
納木真點了點頭。
~
啪!
甘麻刺順勢一個巴掌把納木真打翻在地上,大聲呵斥道:“混賬,你的意思是我要去殺我的弟弟?我的親弟弟!你這樣要我將來怎么去面對我的父親,我的大汗!”
“殿下,自古王者無情,成帝王者豈能拘泥小節!”
“納木真,我知道你忠心于我,這次我不追究,這種話,下次再也休提!”甘麻刺怒氣未消,大聲呵斥。
納木真知道自己說錯話,不敢多言,旁邊關山月卻依舊懶懶散散,笑著背靠墻壁,看著這戲劇般的一幕。
忽然,關山月眼神一變,手中長劍往空中擲出。
一個白衣勝雪的俊俏男子避開長劍,長袖擺動,緩緩落下。
“偷聽晉王殿下者,死!”關山月握住落下的長劍。
屋頂無任何可以攀附之處,此人竟然徒手將自己吸在壁上,自己這么久都沒有察覺。
對方究竟是何人?
“足下好身手。”白衣男子面帶微笑,氣定神閑。
甘麻刺眼神一瞪,喝道:“不管你是什么人,關山月,將此人拿下!”
“受死!”
關山月搶先沖出,長劍猛蕩,眼前白衣男子身形虛晃而過,眾人臉上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炙熱,對方已從窗戶躍出。
墻壁上赫然留下兩排被灼燒的字跡。
~
“一葉東來,神州皆雪。”
~
~
從揚州出來,陳似海一路西行,但覺長江波瀾壯闊,至西向東連綿不絕,頓時意氣興發,一路奔出上百里,直到夜色降臨這才準備投棧。
還未到前方小鎮,大道口已經有人在候著,見陳似海身影,牽馬迎上。
“陳公子一路辛苦,小的已在客棧安排好上房,公子這邊有請。”對方殷勤邀請。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陳似海滿臉疑惑。
“我是曾府的人,我家公子吩咐小人在這等專門接待一位身背長筆的少年公子,那就是陳公子你啦,要我們好生招待,并備上駿馬美酒送給公子。”對方輕輕拍了拍馬背,上面馱了幾壺好酒。
“哦,你怎知我一定會來這投宿?”陳似海笑問。
“我家公子并不知道陳公子會從這邊過,只是附近各處,都安排了人恭候大駕,請公子無需多疑,這就隨我去客棧,里面已經備好酒菜供陳公子享用。”對方領著陳似海進去鎮子。
曾公子一般好意,陳似海不便拒絕,但內心也隱隱明白為什么藍兒姑娘不喜歡這曾公子。提前安排人在揚州城外為自己送行,想必是想避開龍府的眼睛,其心思縝密自然無話可說,但給朋友送個行都這般周折,藍兒姑娘生性直爽,曾公子這性格,自然難以受其青睞。
望著滿桌飯菜,陳似海已是饑腸轆轆,也不客氣,大吃起來。
“陳公子,您今晚在這里休息,小的這就回去復命了。”曾府那人和老板交代幾聲,完成任務,留下一些禮物給陳似海,便獨自回揚州了。
陳似海趕路一天,狼吞虎咽一陣,一頓滿足感流遍全身,正欲起身,門口一人卻與客棧老板爭執起來。
“這位客官,不好意思,今天我們店被人包了,不再接待新客,還請您去別家。”客棧老板攔住一個少年。
“這是什么道理,被人包了?我有銀子也不賺?這就是你們漢人所說的待客之道?”陳似海抬頭一看,竟然是之前在大明寺搗亂的那個少年。
少年看見陳似海安坐在里面喝酒吃菜,滿臉愜意,忽然一把拉開店小二,沖到陳似海跟前,呵斥道:“就是你,不許人家吃飯睡覺的?”
老板見狀連忙跑了過來,拉開那少年陪笑道:“公子息怒,這是揚州曾公子的朋友,曾公子已經包下小店特別為這位陳公子服務了,還請公子見諒,見諒。”
“喲!這曾公子好大的臉面啊,難不成他幾錠銀子,就可以讓本少爺進不了屋?讓開!”那蒙古少年把手一擺,腳踩在凳子上,在陳似海對面冷笑。
“這……這……”老板一時為難的看著陳似海。
“那就讓他住下來吧,這么大個客棧,我一個人用豈不浪費。”陳似海隨意。
“誒,好嘞!陳公子您說怎樣就怎樣!”老板心中就盤算著陳似海會這么說,立刻吆喝著小二招呼客人,上酒上菜。
“如不嫌棄,共坐一桌飲酒如何?”陳似海起身邀請。
“有何不可,酒來!”少年豪爽往桌前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