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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酒醉之人分外敏感,汪從悅“哼”了聲,小聲道:“你就是嫌我了。”
“沒有!”
“今,今日你就沒說要和我睡啊,”他腦袋也縮進被子里,“你就是嫌我了,嫌,嫌我會把它退,退了。”
“怎么可能呀!”
秋枕夢摟著他道:“我就是覺得小哥哥醉了要休息,才這么說的,既然小哥哥可以,那我就更可以了。”
汪從悅這才翻了個身,抱住她。
他虛著醉眼看她,試探著親吻,少女的回應極為熱烈,轉瞬間便將他心底的委屈燃盡了。
他在她身上蹭著。
大抵是自小就成了閹人的緣故,那些欲/望有便有了,消解得也還算迅速。
少女的手于他身上游走、輕撫,帶給他另一種舒服的感覺。
像是漂浮在家鄉的小河里,陽光照得河水帶了幾分溫暖,水流和暖風流過身畔,舒爽得想要睡過去。
汪從悅的手也摸索著向下,循著記憶里看到過的事情,動作起來。
少女擁著他的手臂更緊了,與他雙唇相觸,又是個熱烈而纏綿的親吻。
·
第二日,汪從悅醒過來時,腦袋稍微有些疼。
這是宿醉的表現,他自做官后便習以為常了。
他爬起身來,莫名覺得手有點抽筋,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