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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問吧。”她調皮的望著他。
“吳度到底是怎么死的?”他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
“聽說是被人割破喉嚨而死的。你問這個干嗎?”她有些詫異。
“我問的是他真正的死因!”他語氣急迫,聲音增大。
“他還有別的死因嗎?那我就不知道了。”她茫然搖頭。
“你真的不知道嗎?”“真的”一詞加了重音。
“我當然不知道了!我才懶得管他是怎么死的。”她大聲吼著,心中似乎有些明白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在臨死之時都說了什么嗎?”
“他說什么了?”
“他說出了……真正的兇手!”他仔細的觀察著她的神色。
“是嗎?那真正的兇手是誰啊?”她神色毫無變化。
“是你指使弟妹所為!”他逼視著她的眼睛。
“胡說八道!”她大吼道,繼而憤怒的望著他,但視線在漸漸模糊。
他忽然微笑起來,“沒錯,我也認為他是胡說八道。好了,沒事了。你回去吧。”
盤問的結果讓王進既松了口氣又迷惑不解。松了口氣是因為可以排除她是真兇的可能;迷惑不解是因為真兇只能剩下那個未成年的孩子了。現在所有的可能都已被否決,只剩下這唯一的可能了。“難道真的是那個孩子嗎?”他內心中頭一次動搖了。
此時,朱雀兒正獨自坐在自己的房間中。她的心很傷很痛,淚水不知不覺的滑落,一次次的在絕美的臉龐上刷新著兩道傷痕,直至天明。
子時將過,老村長忽然親自攜兩盒禮物來訪。
王進聽見喊聲后立即起床披衣,然后打開大門,熱情的將他迎進了書房中。兩人在書房中密議一番后,王進答應了老村長的請求,條件只有兩個:一是他必須要先行審問那個孩子;二是禮物必須是上次送來的那對法器。老村長一口答應,并表示馬上回去將禮物取來,然后拎著禮物離開了。半路上,他遇到了黑衣蒙面的吳度,將其中一個盒子交給他后,拎著剩下的盒子又返了回去,然后將其交給了王進——里面正是那對玉鐲。
第二天卯時三刻,王進剛剛離開家門,就碰到了前來接他的老村長的大兒媳余氏,兩人于是一起向村斗地點出發。
一向愛熱鬧的朱雀兒這次卻沒敢再去湊熱鬧。但她終究因為忍不住煎熬,所以唆使小王睿去看個究竟,回來好講給自己聽。小王睿一聽竟有這等新奇的大事,毫不猶豫就答應了,然后瞞著左美偷偷溜去了。
此時,魚波村外西部一條自北向南的小河兩邊,分別聚集了大批手執刀叉棍棒等各種武器的成年男人。
小河西岸,一千多人亂糟糟的聚集在一起。他們中大多數人正相互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著。在這群人最前面,并列站著一老一少兩人。那少年一臉的悲憤之情,正目中噴火的怒視著隔河相峙的吳度。
小河東岸,也有將近千人。他們列著整齊的隊列,安靜的立在那兒。站在隊伍最前面的正是吳度。
吳度正和那河對岸的老人臉紅脖子粗的對罵著。
在他們身后的桃林中,老村長正帶著癡呆老人躲在一塊一人高的大石后。
老村長面色焦急,頻頻后望。終于,林中小路上出現了王進和余氏二人的身影,他這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