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道實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七月初八,吃過早飯后,小王睿再次早早來到山洞中。他片刻沒有休息,便立刻練習起天狐步來。連續練習了一個時辰后,他才大汗淋漓的停了下來。
這是他病愈后連續第五天獨自在這里練步。之所以獨自一人,是因為甄酷已去縣里學宮求學去了;而吳姑的父親在幾天前與鄰村一名獵人在爭奪一只靈狐時被對方殺死了,因此她也來不了。
他也很渴望去學宮學習,因此也曾央求過父親。可是父親告訴他,去學宮學習一年的學費是兩個下品玉幣,這是家里根本負擔不起的。后來他問過村里其他孩子后得知,他們都因為交不起學費被學宮陸陸續續的趕了回來。現在甄酷是村里唯一一個還留在學宮里的學生。這讓所有的孩子都羨慕死他了。小王睿這才熄了上學的心思,從此更加勤奮的到山洞中來練習步法。
然而連續幾天下來,他發覺自己的天狐步法非但沒有進步,反而還退步了不少。原本已經學會的第六種步法現在竟然施展不出來了。他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又找不到人可以詢問,只有更加勤奮的練習下去。只是他不曾發覺到,他練得越勤越多,退步的也就越快越明顯。
依然沒有一點進步!小王睿十分沮喪的坐到一塊大石頭上,一邊休息一邊思索起來。
記得以前每次練完步法后,都能隱隱感覺到有一股微涼的氣流在身體中流動。但自從上次中毒以后,再練步就失去這種感覺了。難道是余毒未清的緣故?
他越想越覺得就是這么回事兒,于是急忙站起來,朝山洞外跑去——他要馬上回去找父親問個清楚。
吳奈的死,在村里引起了軒然大波。老村長多次帶人到花河村索要兇手,但都無功而返。矛盾因此漸漸升級,已經由兩家的恩怨升級到兩村的仇恨了。今天一早,老村長又帶了更多的人去為孫子報仇去了。
王進的書房中。
王進眉頭緊皺的對左美問道:“你確定是同一只白狐嗎?”
左美十分肯定的回答道:“我確定,不會有錯的。”
“那朱意才15歲不到,只是一名連真氣都沒有的不入流武士。雖然他有祖傳的捕獵技能,會布一些陷阱,但也只能抓一些普通的野獸而已。可是依你剛才所言,那只白狐靈性非常之高,有開靈之嫌,連你都很難抓住它。那么它又怎會輕易就中了那么簡單的一個陷阱,然后被那孩子輕易的抓住呢?還有,它之后竟有能力趁著二人爭執之時從吳奈的手中神不知鬼不覺的溜走,這只能證明,這件事根本是它故意所為。”
“你說得很對。這只白狐幻術精妙,要甩掉吳奈是輕而易舉的事,可是它不但沒有這樣做,反而帶著他繞了那么遠的路,分明是在戲耍他。”
“我的直覺告訴我不僅僅是戲耍那么簡單。可是它長途引誘吳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如果要殺吳奈,它完全可以將他引到無人之處下手啊?”
“你想的太多了。哪有什么目的啊,我看它就是貪玩,故意落入陷阱讓人抓住,然后引起兩人爭奪,存心以戲弄人為樂。”
“不,吳奈的死十分可疑,恐怕與它脫不了干系!”
“你不會懷疑是白狐殺死了吳奈吧?”
“你覺得當時在場的還有誰有能力殺得死他?”
“可是吳奈明明是被那孩子一刀劃破喉嚨而死的啊!這可是那孩子親口承認的。”
“這正是此案的蹊蹺之處:有能力殺人的沒有出手,沒能力殺人的卻把人殺死了。它到底是怎么辦到的呢?”
“我看這就是一個意外。而且很可能是吳奈自恃武藝,一時托大才造成的意外,沒你想得那么復雜。”
“不,此案絕不可能是意外這么簡單。那孩子說過,他沒有揮刀,是吳奈自己把脖子撞上來的。”
“你不會連這種話都信吧?這分明是他的開脫之辭,沒人會相信的。”
“可是我信!我相信他絕沒有膽量敢揮刀殺人。”
“我不信!吳奈沒有瘋,怎么可能會自己把脖子往刀口上撞。”
“是啊,他沒有瘋,為什么會把脖子往刀口上撞呢?對了,幻術!你剛才好像說過那只白狐精通幻術,是嗎?”
“是啊。它曾經在我面前制造出了一個自身的幻象,差點把我騙過去了。”
“那就對了!它就是用幻術控制吳奈自殺的。這就是此案的真相!”王進激動的大聲道。
“可是,正如你之前所說,它為什么不將吳奈引到無人之處殺死呢?它一只妖獸,何必要學人類苦心積慮的玩什么借刀殺人,難道還怕官府派人來抓它上堂不成?”
王進被問得愣住了,一時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