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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和回報在很多時候都是對等的。

沒有足夠的利益，謝衍又怎么會平白無故的去得罪一尊妖王？之前在西林書院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信仰的力量，現在這么近的距離他更加清晰的感覺到了這股力量對他的幫助。并沒有在空氣中久留，謝衍的魂軀緩緩漂浮到了祭壇之上，如同融合一般，一點點的滲透到了神像之上。

嗡！

一進入神像，謝衍就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給包裹了起來，這是信仰！這個小鎮居民近百年積累的信仰。信仰的涌入，謝衍風燭殘年的魂軀瞬間穩定了下來，開始逆向恢復，先是手，然后是腿，模糊感漸漸的消失了，魂軀一點點的恢復，相對的，神像內的信仰開始消散，不僅僅是信仰，先前妖王留下的最后一點意識，也被謝衍的魂軀吞噬了，意識的屬性已經被抹除了，只剩下單純的記憶，對于謝衍來說，這段記憶正好幫他了解這個世界高層的力量，畢竟周正的實力太弱了，眼界肯定會受到自身實力的制約，導致很多高層的東西沒辦法了解到。

“香火，信仰......這便是古道以前的散仙路嗎？”

謝衍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絲明悟。

古道，又被稱為外道。之前的時候謝衍并不了解，但隨著修為的加深，他也聽說了不少傳聞，在亙古之前，世界是沒有大道和天道的，那個時候只有一種統稱，那便是‘道’。只不過后來，天地被顛覆了，那個時代的‘道’不再是正統，成為了被拋棄的道，就像是王朝被推翻的皇族一樣，由正統變成為了‘前朝余孽’。外道便是這么個處境，更古之前的‘道’不再被認可，成為了所謂的‘外道’。

香火道。便是更古之前散仙們修煉的道路，謝衍墜落這個地方，無意間接觸到了亙古以前的道路，讓他對散仙的路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

吸收完信仰之后。垂死的重傷消失了，修為也開始恢復，再次回到了二劫散仙的層次，距離全盛的三劫層次也不遠了。

咔嚓……

一道輕微的聲響將謝衍的思緒拉了回來。

在被謝衍抽走了所有的信仰之后，這破舊的尊神像終于走到了極限。面上出現了一道裂痕。緊接著，裂痕如同蛛網一般向下蔓延，直到最后碎裂開來，徹底的變成了普通凡石。再看謝衍的魂軀，哪里還有半點殘破飄搖的樣子，分明是一尊從神像之中走出來的謫仙。

這是質的變化！

老怪物固然是給他帶來了極大的重創，差點就隕落掉了，但所謂福兮禍兮，禍兮福兮。世事無絕對，老怪物的絕殺幫謝衍斷掉了之前的一切。這不是表面上的，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放到佛教，這種恢復被稱之為涅槃，雖然現在還沒有恢復到巔峰，但謝衍敢肯定，他的這次涅槃斬斷了過去錯誤的路，讓他從新回到了正確的散仙之路上面，將來肯定會走的更遠。

“總算是恢復了行動能力，不需要在寄存在黑戒指里面了?！?

謝衍的魂軀站在半空之上。虛空而立。

眼神穿透了破廟的一層層障礙，清晰的看到了土地廟外層緩緩收攏的禁制，還有暗自跟蹤在周正他們后面保護的書院強者。那個人的氣息并不弱，大概有筑基初期的樣子。也就是這個世界當中所謂的通神境強者。通神境存在，在書院當中絕對是排的上號的人物，按照謝衍的猜測，這個人十有**是保護李笑笑那個女孩的，因為那幾個小家伙當中，唯有這個李笑笑的來歷有些神秘。

“我就說書院怎么放心讓他們出來歷練。原來早有安排?！?

謝衍先前沒有恢復，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但現在恢復了一半的修為之后，隱藏的書院的強者瞬間就被他看的一清二楚。不過謝衍并沒有驚動此人，而是將視線收回，放到了下面的周正等人的身上。他現在的修為，如果不想的話，下面幾個小家伙是絕對不可能發現他的，對于周正等人來說，謝衍絕對是老怪物級別的，活了幾百年的存在，不是老怪物是什么？

“依附你的氣息躲過了最危險的時段，就幫你一次吧，因果這東西...終究是個麻煩。”

謝衍的目光看到了陣法外面，隱藏在暗處的尸魔。

這尊尸魔很強，被妖王培育出來的東西，不強也不可能，如果不是妖王意識的限制，這東西恐怕會更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