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啊。”
蘇幕遮隨口應道,就聽方有決好似漫不經心的追問了一句:“那你怎知這么多蜀地的名菜?”
話音剛落,蘇幕遮就發覺他已在自己不知不覺間,和自己并肩同行了。
蘇幕遮不疑有他,直言相告道:“我有個朋友是開食肆的,耳濡目染了這么多年,多少知道些。”
說到這里,蘇幕遮想起她離開滇州的那一天向小蜓和五味辭行的情景。
那一日,周五味聽到她要去往雍京,還感慨了一句“好巧”,說下個月雍京將由九州行會牽頭,舉辦三年一度的烹飪賽,整個大陸的名廚都將前來參賽。
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往屆烹飪賽的佼佼者中不乏有被達官貴人相中,為他們專用,甚至還有幾人成為了御廚。
五味說起這些,可謂眉飛色舞,再三囑咐蘇幕遮有時間的話一定要去看看。
“不出意外的話,那時你已經完成蘇幫主交代的任務了,正好可以去樂一樂。況且你要是救得了將軍的性命,拿到幾張官票還不是小菜一碟。”
周五味沖她擠擠眼睛,笑嘻嘻地說道。
想到這里,蘇幕遮微微一笑,她知道五味這么說是為了寬她的心,讓她對于解決笑笑幫的困境能有些許信心。
不得不說,蘇幕遮現在的處境與她當初設想的有很大出入,但她并沒有絕望。她回憶著五味向她提及過的各種佳肴,憧憬著落腳雍京解決笑笑幫的困境,覺得突然間又有了干勁兒。
“蘇姑娘看上去也像是個好人家的姑娘,究竟是怎么做起那種沒本錢的買賣的?”
蘇幕遮剛剛提起的一口氣又泄了,這人竟然在閑話中試探她,虧得自己這么坦誠。她緩緩的眨了眨眼睛,反唇相譏道:“什么叫沒本錢的買賣?我又沒有行那擄人勒索的下流勾當。”
方有決被這話噎得一窒,沉聲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語聲中不由自主地帶出一絲狠厲。
蘇幕遮不以為意道:“我總不能一直裝作不知道吧。你擄走殷呈,又不肯殺他,還不是為了拿他換更寶貝的東西。”
方有決的眼中精光一現:“什么更寶貝的東西?”
蘇幕遮佯作疑惑地反問道:“我哪里知道?”隨后佯裝深思,“金銀?武功秘籍?削金斷玉的兵器?”說完這些,她不懷好意的覷著方有決,口里狐疑道,“殷家的大小姐?”
這都是什么和什么。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蘇幕遮早就沒命了,她偏生不知死活,一臉了然的表情:“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一點我是可以理解的,”說到此處,她口風一轉,理解的口吻變為指責,“不過求之不得,就將人家爹爹擄走逼人就范,這和逼良為娼有什么區別?”
她越說越是真誠,竟是好似連自己都說服了。
方有決心頭火起,面上笑容不減:“說的這么大義凜然,可是忘了你自己收人錢財,與人消災的行徑了嗎?”
這個蘇沫,不與她做口舌之爭她還得寸進尺起來。
更不用提經過的路人聽到他們的只言片語,那些“逼人就范”、“逼良為娼”的評價讓方有決收獲不少鄙視的目光和指責的竊竊私語。
蘇幕遮的醉翁之意依然不在酒,從去酒樓打包菜品開始,到現在在街上高聲喧嘩為止,她都只有一個目的:引人注意。也就是說,要引書蟲盡快和她接頭。
她已經使盡渾身的解數,書蟲但凡有一絲的機會,也該以什么方式對她予以暗示了。可直到現在依然風平浪靜,逼得蘇幕遮不得不承認,她又一次將書蟲看的太過運籌帷幄了。
唉!
蘇幕遮直道惋惜:要是蟲伯現在蜀州,我們來個雙劍合璧,直接將方有決敲暈帶走,螳螂就能翻身做黃雀了,蟬還不是乖乖被我們一口吞下。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自己想太多,做了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