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瀟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好是展顏,不然她一定會很不甘心的。(.棉花糖)
“真是傻瓜,你們兄妹以前就算再好,以后有了各自的愛人,你們也會把那份愛分出去的,就像你,你對我現(xiàn)在不是對你哥還要愛嗎?!所以不能怪米修。”銀陌寵溺的撫摸米愛的頭發(fā)。
雖然現(xiàn)在米愛因為懷孕,身材走樣了,肚子挺的像扣上了一口鍋,但是在銀陌眼里,全世界,他只能看到米愛。
“我們馬上去中東。”現(xiàn)在的米愛哪有心情跟銀陌恩恩愛愛,她寶貝兒還在中東受苦呢。
銀陌頭疼,她這肚子現(xiàn)在都八個月了,肚子里有兩個寶寶,他真擔心她折騰的起嗎,要是早產(chǎn)了……
“沒關(guān)系,中東有醫(yī)生,我在哪生都一樣,而且八個月了,應該問題不大,我不去的話,更不放心了,心情不好,還怎么安胎。”她說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而且她擔心的是展顏,看不見她,她的心永遠懸著。
“好吧,先把牛奶喝了,然后才許走。”銀陌把桌子上的牛奶給她,最近她的腿總抽筋,他查過了,孕婦喝牛奶補鈣,所以他每天都強迫她喝300克的牛奶,導致米愛現(xiàn)在看見牛奶都想吐了。
不過這次米愛二話沒說,接過牛奶咕咚咕咚幾口就喝完了。
掛了電話,米修打算給米也打電話,誰知道賽伯爾醫(yī)生沖了出來,對著米修急切的說,“軍長,展顏姑娘現(xiàn)在被打了鎮(zhèn)定劑,現(xiàn)在動手術(shù)正合適。”
“怎么手術(shù)?”米修繃著臉問。
“胳膊可以植皮,腿……恐怕要殘廢。”這不是賽伯爾第一次說展顏要殘廢了。
米修頓時臉色大變,他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
“你先回去吧,看著她就好,不要動手術(shù)。”米修冷臉趕人。
“軍長!”賽伯爾激動了,這是他第一次跟米修這樣的態(tài)度,一定意義上,雖然他的年齡比米修大很多,但是礙于身份地位,他一向很尊重米修的。
“聽我的,你需要做的就是保住她的性命,其他的你不用管。”米修大吼。
賽伯爾剛進病房,米修馬上又給米也和冥滅打了電話,如今米愛懷孕八個月,不可能挺著大肚子進手術(shù)室給展顏手術(shù),他必須照米也和冥滅。
“你和冥滅在一起嗎?”電話剛接通,米修上去就問,弄的米也一腦袋漿糊。
“在啊,還在銀盛軒這呢,干嘛?”
“展顏受傷了,你和冥滅一起來中東,馬上立刻。”不容米也拒絕,米修的口氣近乎于命令。
聽了米修命令的口氣,一向玩世不恭的米也認真起來,他知道他哥一向,但是現(xiàn)在的米修豈止嚴肅這么簡單,口氣里居然帶著顫音。
冥滅等人此時都在一起呢,看見米也認真的口氣和他嚴肅的表情,大家知道一定是出事了,而且電話米修打來的,這次銀盛軒的婚禮又沒看見展顏的身影,大家都擔心展顏是不是出事了呢。
今天一看,他們多聰明的人,一想就知道了,一定是展顏出事了。
“怎么了?展顏出事了?”冥滅在米也的身邊,他稍微能聽到一些,他貌似聽見米修的急切。
“嗯,一定是傷的不輕,讓我們兩個都過去,我聽老大那口氣都要哭了。”米也站起來就要走人。
“現(xiàn)在就走?”冥魂問。
“嗯,米修說立刻馬上,聽上去像等著我們兩個過去救命似的,我怕去晚了就……”米也皺了一下眉頭,他不敢往下說,展顏跟他的感情比跟別人都要深,他跟展顏認識的最久,他也把展顏當親姐,如今……
這種感覺很負責,米也甚至怕,展顏要是傷的太重,在手術(shù)臺上,他怕他下不去手術(shù)刀。
“我們一起去吧。”冥絕他們都擔心展顏,聽米也的口氣,就知道情況很不好。
“別了,你們兩個回黑手黨吧,我和米也先過去,你們倆回去安排安排再過來吧。”冥滅沒同意,黑手黨現(xiàn)在交給天地玄武坐鎮(zhèn),他們總不回去也不行。
冥絕和冥魂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于是只能同意了。
“那我們倆跟你一起去。”韓絳雪也擔心展顏,反正她和銀盛軒哪里都去過了,蜜月不蜜月的,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行了。
“我看行,就當我和韓絳雪去中東蜜月了。”銀盛軒也不矯情了。
“那馬上走吧。”說完,米也邁著兩條長腿就往外走。
銀家后院,銀盛軒的直升機一直停在那里,這是銀盛軒一直都準備著,怕他臨時要用的。
“展顏怎么會在中東呢?”上了飛機,米也疑惑的問韓絳雪。
韓絳雪搖頭,“我也不知道,后期我準備結(jié)婚的事,根本沒回煉獄堂。”
“會不會是……米修?”冥滅大膽的猜測,展顏在中東受傷,米修又這么著急,不能怪他想歪。
冥滅的疑問剛問出來,就被米也、韓絳雪、和銀盛軒集體否決了。
“不會,米修對展顏就差掏心掏肺了。”
這時候,一個半小時已經(jīng)過去,米修不敢進病房,他害怕見到展顏孱弱的樣子,他怕他忍不住殺了李妍。
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要是展顏真死了,他一定不獨活,原來他愛的這么深,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愛的如此深。
“軍長,再不動手術(shù),展顏姑娘恐怕就不是殘疾那么簡單了,再拖下去,就要截肢了。()”賽伯爾身為醫(yī)生,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
“根據(jù)常規(guī)醫(yī)學來講,她的腿已經(jīng)重度感染了,再這樣讓它感染下去,一定要截肢才能保住性命。”賽伯爾又一次強調(diào)。
“知道了,我說了,別動,等著。”米修也同樣認真的強調(diào),如今這么危險的情況,他唯一能信任的只有米也和冥滅了,他們兩個的醫(yī)術(shù)要是都不行,那賽伯爾自然更不行。
“到哪了。”這是米修第n次給米也打電話,問他們到達的地點。
“快了。”米也更焦急,他坐在飛機里,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催促飛機長。
米愛和銀陌,基本是腳前腳后到的中東。
銀陌扶著大肚子的米愛剛下飛機,就看到又一架飛機在空中盤旋,要降落。
“是銀盛軒的飛機。”這架總在銀家后院停著的飛機,銀陌自然認識。
米愛皺眉,她心里更懸了,連銀盛軒他們都來了,看來事情不小。
銀陌和米愛沒走,在原地等了一會,等銀盛軒他們找到降落點,米也第一個下的飛機,剛下來就看見米愛了。
“你挺個大肚子過來干什么?”米也有些責備的口氣,這時候的米也才像個認真的男人。
“我能不擔心嗎?你們還不知道怎么回事?”米愛看他們這么冷靜的表情,想必應該還不知道呢。
果然,韓絳雪著急的問,“到底怎么回事,展顏為什么在中東受傷。”
米也可等不了了,展顏等他救命呢,“邊走邊說吧。”
從停機場到中東軍事部大樓,有一段距離,米愛邊走邊跟他們說她從米修那里知道的一切,越說她自己越郁悶。
銀陌聽著也生氣,可是他最重要的是安撫米愛,不讓她太動氣。
聽米愛說完,米也嗷一嗓子,嚇的一旁震驚的冥滅他們一跳。
“米修瘋了是不是,居然讓李妍進軍事部。”米也大叫,他就說李妍不是什么好東西吧,小時候就長的一副野狐貍樣。
銀陌在心里為米修默哀,不是他不向著展顏啊,在他看來,米修是其中最冤枉的,本來只是怕展顏誤會,所以才沒不搭理李妍,怕李妍跟他一起參加銀盛軒的婚禮,本以為他沒搭理她,李妍自己會自覺無趣的離開,誰知道她能鬧出這么一出,誰又能想到來偷米修東西的是展顏。
展顏雖然在中東受傷,但完全是在米修不知道的情況下,銀陌想,現(xiàn)在米修應該是最痛苦的一個,他能體會那種愛人受苦,他在一邊著急的痛苦。
明明米修無辜,可是他卻要承受所以的不該和埋怨,展顏恨他,就連自己的弟弟妹妹都不理解他。
偏偏銀陌又不能跳出來替米修解釋什么。
“媽的,老子要砍了李妍。”米也怒罵,早就警告過她別得罪展顏,偏不聽,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然而,等銀陌等人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發(fā)泄完,也剛好進了軍事部大樓了。進了大樓,當銀陌看到展顏的慘狀時,銀陌突然不理智的埋怨起米修。
“在你的地盤,你能讓展顏傷成這樣,你……”本來銀陌還覺得米修無辜呢,如今看到展顏這樣,他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即使再多的理智,也被眼前看到的一切給沖垮了。
米愛則是看到展顏那血淋淋、沒了皮的胳膊,以及身上一道道血肉模糊的鞭痕,還有她腿上的幾處槍傷,米愛嗷的一聲,還沒哭出來,直接暈過去了,好在銀陌就在她身邊,一把接住了她,要是摔了肚子,后果不堪設想。
銀陌埋怨的瞪了米修一眼,然后抱著米愛去休息了,還好冥滅給她簡單的看了一下,說只是受了刺激,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怎么樣,你們有沒有把握?”米修沒理銀陌的埋怨,也沒管米愛的昏迷,現(xiàn)在他只想知道米也和冥滅有沒有把握。
冥滅剛要開口,就被米也攔住,米也冷深深的看著他家老大,“沒把握,她傷成這樣,神仙都沒把握。”
冥滅不解的看了一眼米也,很配合的沒再開口。
“好吧,只要不死就行。”一向背脊挺直的米修,此刻看上去竟然有些駝背了,他無力的靠在墻上。
“你們快去救她,只要不死就行。”米修焦急的把米也和冥滅推進手術(shù)室。
現(xiàn)在米修后悔了,都是他的錯,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都是他的錯,他應該聽賽伯爾的話,至少現(xiàn)在不用截肢,但愿展顏醒來能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
不管展顏變成什么樣子,他都一定照顧展顏一輩子。
“你哥都要崩潰了。”剛進手術(shù)室換手術(shù)服的冥滅無奈的搖頭。
“誰讓他不問清楚的,我說沒把握,沒說救不了。”米也哼了一聲,讓展顏傷成這樣,他傷心一下,崩潰一下怎么了。
“你這是在任性,還是在報復?”冥滅瞥了米也一眼,他發(fā)現(xiàn)此刻的米也很幼稚,居然在跟他哥賭氣,同時他也認識到米也對展顏的感情。
哎,他們這群人中的感情,真是復雜,已經(jīng)沒有什么親兄弟姐們之分了么?!我了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朋友,可以報復自己的親哥哥。
不過,說真的,看見展顏那樣,他也是強制自己冷靜,他的本意是,先動完手術(shù),然后再找米修算賬,他不說話,不代表就這么忍了。
至于李妍,他也想好了報復的手段,很簡單,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現(xiàn)在的李妍,只是被關(guān)了起來,米修只教訓了她一下,還沒時間去管她呢,如今的李妍不知道,地牢外面,有很多很多的人想盡了各種手段要來報復她。
怪只怪,她太不老實,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米也和冥滅換好消毒服,就直接上了手術(shù)臺,剛出來的時候,賽伯爾再等著他們兩個,遞過來一個本子,米也瞄了一眼,是賽伯爾給展顏檢查的病例。
“不用了,直接手術(shù)。”米也沒接賽伯爾給他的病例本。
“我給你準備幾個手下。”賽伯爾面色不悅,心里冷哼,軍長冒著危險等來的是什么人,這么高傲,連病例都不看,直接手術(shù),行不行啊。
“不用了,把手術(shù)工具準備齊全就行,不用其他人。”冥滅伸手阻止,他和米也動手術(shù),不需要其他人在一旁,他們的手術(shù)方式跟其他人,確切的說,跟那些正規(guī)的醫(yī)術(shù)有些不同,不方便陌生人在場。
“你們……年輕人不要太狂妄。”賽伯爾真是氣急了,這種話都說的出來,這么大的手術(shù),他們兩個人想完成?!
在賽伯爾看來,這就是胡鬧,自大。
“跟我哥說,別進來打擾我們。”說完,米也直接進了手術(shù)室,不再跟賽伯爾說任何的話。
賽伯爾看著兩個年輕人的背影,原來那個長的好看、看上去比另一個要年輕幾歲的小伙子是軍長的弟弟,怪不得軍長一定要等這兩個年輕人來呢。
不過……這兩個年輕人的醫(yī)術(shù),他搖搖頭,還是沒辦法茍同。
上了手術(shù)臺,冥滅和米也簡單的交涉了一下,他們準備先給展顏動腿上的軟骨手術(shù),再拖下去,更難治療,然后做手臂植皮,最后是身上被鞭子抽出的一條條傷口,他們打算讓展顏慢慢養(yǎng)好,不打算給她植皮,他們的植皮技術(shù)雖然好,但始終不是自己的皮,怕以后出現(xiàn)不良反應,慢慢養(yǎng)傷口雖然慢,但怎么說也是自己的皮啊。
展顏本來朦朦朧朧的睡著,她聽到有人說話,她幽幽的睜開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兩個穿手術(shù)服的人站在她的身邊,她也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她胡亂的揮著自己的手臂,身子想躲開,一躲一翻身,掉下了手術(shù)臺,疼的展顏悶哼一聲。
比起之前她受過的罪,這點疼,根本不算什么。
米也見展顏這么激動,一定是把他們當成想要害她的人了,米也心里一陣心疼,展顏是比米愛更果決更高傲的女人,如今這么狼狽,真是……
“展顏,是我,是我,我是米也。”米也走過去,想要抱起展顏,結(jié)果被她劇烈的掙脫開,雖然她不能走,不能站起來,但是她鬧起來,還是很難讓人護住。
這也許是面臨生死前,人性最真實的力氣吧。
展顏好像沒聽見米也說什么一般,繼續(xù)躲著米也,她想睜開眼睛,但是她就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好像被剛才摔下手術(shù)臺那一下給摔斷更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