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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論是成年禮中最重要的環節之一。隨著兩顆青色的魔法彈在空中爆炸開來,綻放出絢爛的火花,負責主持成年禮的牧師也高聲宣布今年成年禮的評說正式開始。
這是一個很鮮明的信號,在接收到這個信號之后,站立在另一個方向的兩名魔法學徒卻是輕輕的抖動自己手中持拿的卷軸,激發了封存于卷軸之間的魔法。只見兩條紅色的魔法光帶從這兩名魔法學徒的腳下升起,在地上不斷的向前延伸,以人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向前,須臾便連上主席臺。
之后,這兩條筆直的光帶沉淀下來,宛如絲布一般溫順的趴伏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條紅色的光道。幾乎就在這光道形成的瞬間,幾個身著長袍的身影出現在了光道的起始點上,也就是那兩名魔法學徒的邊上。雖然距離有些遠了,還看不清他們的面容,但無疑他們的身份較那兩名魔法學徒卻是高了許多。那兩名魔法學徒在這些人出現的一瞬間便恭敬低下頭,彎著腰,拱起手,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的讓在了一邊。
“這就是來對我們品頭論足的高人么?這出場真是拉風極了?!崩铌徽驹谝慌钥粗@些人的接近,卻突然聽見這么一句話語在自己的左邊響起。李昊轉頭看去,卻見說出這話的人乃是領主家的公子,那個身體有些圓潤的少年。他倒是一個靈敏的人物,李昊這才看向他,他便感受到,卻也是轉頭對視過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一接,他卻是笑著從李昊嘀咕:“這位兄弟,想必你也是這么認為的吧。”這位貴族公子倒是沒有絲毫認生,即使知道李昊是一個平民也依舊開心與他稱兄道弟起來。
“呵呵……”李昊輕聲笑了笑,卻沒有說話,因為他看到站立在那少年身邊的女子,也就是那少年的妹妹很是不耐的皺了皺眉頭:“柯爾別搗亂!這可是很重要的節日,在神靈面前我們是不能失禮的。注意一點,我們不能讓父親大人丟臉。”
“啊……是是是!我的妹妹大人……”領主家的公子,那微胖的少年柯爾聽了自家妹妹的訓斥倒也沒有任何不滿,迅速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只是聽著他這輕聲的話語卻是明白,他此刻不過是在草草的應付罷了。
就幾個少年低語的幾句話間,對面的來者已經走了接近一半路程。雖然他們離自己這邊大約還有近百米的功夫,但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氣勢卻已經讓這里的少年們都不約而同的收斂了起來。原本有些躁動的少年都禁聲了,只是定定的站在那兒靜靜的看著他們接近。
“真是強大的氣勢……雖然和我夢里天天感受到的弱小了許多,只是就這么當面迎來,卻依舊有點震撼的感覺?!崩铌恍牡装底脏止尽V皇撬南抡f是有些震撼,可事實上這樣的氣勢并沒有給他的行為造成多少影響,這與他身邊的那些人完全不同。
因為沒有被氣勢所震撼,所以李昊還有精力去端看來者的情況。來得一共是五個人,由他們走動的身形可以看出,他們很可能是四男一女。此時他們身上都罩了一件灰色的連帽長袍,連面容都隱藏在頭罩的陰影之中,遠遠的看去卻無法看得真切,但李昊卻從他們走路的身姿中感到了一些熟悉:“那個稍顯得有些古板的身姿……莫不是哈洛格牧師?而那個即使穿著長袍也無法掩飾其身姿的,莫不是可麗兒?看來,這一波點評組員里,至少有兩個我熟悉的人了。唔,這應該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吧?!崩铌蝗绱讼胫陨缘陌残牧艘恍?。
品論很快開始了,隨著這些人來到神像之前,也不知他們是怎么做的,或許是依靠魔法罷,總之一陣莫名的波動過后,他們的身上的罩衫卻是一下子消失了,將他們的形象都暴露在眾人的面前。看著這負責品鑒自己獵物的五個人,李昊心中卻是更加安定了一些,原來其中能與自己扯上一些關系的并不是兩個,而是四個——過來這邊的并不是四男一女,而是三男兩女:哈洛格牧師和可麗兒都在其中,而另外兩個人一個仿佛是哈洛格的上司,前頭在主席臺時他就站在哈洛格的身前;而另外一個女子則似乎和可麗兒有點關系,而且還是很親密的樣子。
“或許,她是可麗兒的親人或者閨蜜?”李昊胡亂想著,目光在那名女子身上稍稍的一凝,隨即收了回來。他的觀察已無法繼續下去,因為他們已經品論完了前面三個,正邁步向自己走來。
“品論他們三個有那么快么?”李昊心下略微有些詫異。雖然他剛剛在胡思亂想著,但依舊在恍惚中看到這些品論人在前面那三個少年面前駐足了一小會,問了幾句話就過來了,他們并沒有在那三人面前待上太久?!斑@是怎么回事?難道……”李昊先是有些疑惑,隨即會意過來:“貴族和有錢人究竟會在這成年禮中用什么手段,若說這些人完全不知道,也實在太小看他們了。是以,他們在完全了解其中貓膩的情況下,卻是不會將這事情太當真,所謂品論,對前面三個少年來說,也不過是走走過場罷了。”
“看來真正的品論是從我這邊開始了?”李昊很快明白了這一點,卻是嚴陣以待起來。
眾人就這么走了過來,在李昊面前站立。李昊看得分明,這五人之中地位最高的卻是那位疑是哈洛格上司的銀發白袍老者,而他的實力似乎也是眾人中最高的——在前面行走的過程中,五人中的其他四人都有意無意的落后他半個到一個身子,這無疑凸顯了他的地位。
“看來我這老者在品測中占有很重要的份額?”李昊的眼睛微微一縮,迎著那老者看過來的目光,卻很有些不卑不亢的對視了過去。此時,他挺起了胸膛,宛如接受檢閱的標兵,卻是不懼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