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傳說中很少參與戰局的離王離櫻竟也會來到這個是非之地,著實讓人好奇萬分。
若薇與容恒站在岸邊靜靜的等候大船靠近。
遠遠的,就看見領頭的那只船舶上站著一位白衣男子,面無表情,清冷無垢,一如冰山上的積雪。
船靠岸,容恒立刻命人前去鋪板迎接。
離櫻的聲音緩慢而清透:“諸位都在!”
精致的眉眼掃了若薇一眼,目光定格在她那件不倫不類的衣服上,長袍及地,一看就不是她自己的,離櫻揚起眉峰,帶著一絲笑意:“小公主?”
“呵呵呵!”若薇干笑兩聲,別扭的抓著過長的衣衫。有點像被人當場抓奸的感覺,離櫻應該不會誤會什么吧?
容恒大步上前,拱手:“安國一別,離王還好吧!”
離櫻坦然道:“除了身體不適之外,一切安好!”
聽著這話,若薇有些擔憂的看著他,這家伙雖然生的與圣皇一模一樣,但是真正對照起來,離櫻顯然有些低血糖的癥狀,這帶兵打仗需要風餐露宿,艱苦是肯定的,他這個樣子,真怕戰爭沒開始,他先掛了!
容恒輕輕一笑:“請!”
離櫻帶過來的人馬不用人去吩咐立刻在容恒兵馬的旁邊安插帳篷。
他們三人現行進了容恒的帝帳。
一壺茶,三只茶杯。
容恒親自為離櫻斟茶。
這一幕真的很和諧,若薇在旁看的一愣一愣的?;叵氘敵醯谝淮卧诎矅姷剿麄兊臅r候,這兩人幾乎沒有過多的言語,怎么突然間,這兩人這么有默契了呢?
一杯茶飲盡,容恒緩緩道:“當時競選圣皇的時候,所有君主都在一塊,本王與離櫻算的上有些交情在!”
離櫻淡淡一笑,風華不減:“你所謂的交情險些讓本王送了命!”
“???有那么嚴重?”若薇好奇極了。
容恒邪肆的一笑:“當初年少做的蠢事,虧得你這個病秧子還記得那么清楚!”
離櫻端起茶杯,放在唇邊輕輕一抿:“有誰規定,病秧子不能記仇?”
“哦……”容恒聲音拉長,挑起額頭的銀絲,輕輕圈著:“所以,這么多年來,都不曾與本王說過一句話?”
兩人一來一往,若薇捧著茶杯,心里冷笑,有奸情!
離櫻聳肩,一副很不在意的樣子:“知道為何么?”
“為何?”容恒伸出半邊身子,似乎真的很想知道,確實,這件事已經困擾他很久了,從小時候一直到現在,他一直不明白為什么以前玩的還蠻有意思的病秧子突然間就不理他了。其實在私底下,他有懷疑過,病秧子其實是跟夏桀有一腿的!
離櫻垂下眼簾,盯著手里的茶杯。緩緩笑起來。
“因為每次跟你在一起都想起喝酒的事,而我,已不能喝酒!為了活命,只能忍著了!”
容恒眉頭狠狠的皺起來:“你的意思是,夏桀喜歡喝茶?所以你跟他玩?”
“最起碼,看見夏桀不會想到酒!”
若薇一口茶差點噴出來,這兩人……感情真的認識!
容恒皮笑肉不笑道:“看來在離櫻眼里,本王就是一個酒色之徒了!”說著,竟伸手過去挑他的下巴。
離櫻甚至連動都沒有動,最后弄得容恒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好施施然的放手!
若薇屏住呼吸,她覺得再在這里待下去,她可能會內傷。
因為今夜,有些東西被徹底顛覆了!
比如清雅無垢的離櫻曾經居然跟容恒交好,只因為喝酒問題,兩人鬧掰了。
還比如,被容恒調戲之后的離櫻,依舊能八風不動的飲茶,估計被調戲習慣了吧!
這個世界有點凌亂了!
喝完了茶,大家開始說正事了,若薇驚悚的發現,容恒這人角色變換的忒快,剛剛還沉浸在調戲美男后自娛自樂中,如今一臉嚴肅的盯著離櫻手里的圖紙,手撐著下顎做思索狀。
離櫻慢吞吞的端起茶杯,看向容恒:“看出什么來了?”
“這個線條畫的十分優美,下筆入神!”
若薇下意識看看離國陛下,雖然離櫻面帶微笑,不過以她這么多年來的察言觀色的本領,她敢發毒誓,離櫻現在的心情一定很糟糕!
“還有呢?”離櫻慢條斯理的繼續喝茶。
容恒將圖往旁邊一推,有些不耐煩:“有話就直接說,弄個這么復雜的圖做什么?”
“這是圣宮的地圖!”
“笑話,若真是圣宮的地圖,我會不認識?”
“因為你拿反了!”
若薇:“……”
離櫻已經徹底的對容恒失望了,轉頭和藹的看向若薇:“小公主有什么高見么?”
若薇一下子變的緊張起來,連忙道:“你在問我?”
離櫻認真的點頭。
若薇瞄了一眼地圖,圣宮地形復雜,簡直就像一個迷宮,九曲八彎,每個門都能進去,但是每個門都有玄機。怪不得夏桀跟容恒攻打了那么久都一無所獲。
“這是照著九宮圖設計的!”若薇一眼就看出其中的門道了,所謂九宮圖,便是一個循環,不管你從哪里進去,都會回到原點,就好像一個圈里面套著一個圈,只要在關卡上放個一千來號人,就能擋住千軍萬馬。
若薇簡單的解釋了下九宮圖的特點,幾乎是完美到不行的陣法,圣皇將九宮圖發揮到了極致,不僅能守還能攻,所以容恒跟夏桀才會一敗涂地,被人傳言死在了這里。
外面滔滔江水拍岸,發出巨大的擊打聲,擾的人心惶惶的,再這么下去,干耗著只會讓軍心潰散。
怎么辦?
第二天天明時,對岸的夏侯城已經造好了一條小船,當即劃著小船過來了,狻猊也在上面。
狻猊一登岸,立刻將若薇撲到,鋒利的牙齒威脅感十足的咬著她的衣襟,似乎在質問,為什么昨晚上丟下他一人?
若薇連聲呼救,連說了好幾聲對不起之后,狻猊才松開她,慢吞吞的踱步到一邊去曬太陽。
離櫻盯著不遠處的銀狼看了許久,微微揚起一抹笑:“這狼還真的奇怪,竟能聽懂人話!”
若薇干笑兩聲:“是啊,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的!”
容恒則不滿起來:“畜生就是畜生,你跟它再要好,若是沒有吃的,照樣會吃了你,若薇,狼乃是兇猛之物,你以后還是離它遠一些!”
不巧,這句話被狻猊聽的清清楚楚,原本半睜半閉的眸子豁然睜開來,后退一蹬,嗖得撲向容恒。
容恒再如何精明,也不會想到一匹狼會聽得懂人說話,眼見白影朝自己飛來,容恒心驚肉跳的閃身,那鋒利的爪子擦著他的衣角就過去了。
狻猊輕巧的落地,容恒目光銳利的看著自己破損的衣袖。
若薇急忙過去攔住狻猊:“不要傷他!”
狻猊是狼,萬一咬了容恒一口,這里沒有狂犬育苗,萬一弄個不好,得了狂犬病,那就得不償失了!
容恒瞇起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雙幽幽綠眸,心里極為不爽:“這畜生倒是聰明,知道別人說他不好!”
若薇狠狠瞪了一眼容恒:“你有完沒完,跟他較什么勁?”
離櫻在旁一言不發,卻滿眼的笑意。
撲了個空的狻猊并未灰心,爪子在地上刨了刨,張牙舞爪的又朝容恒的喉嚨撲過去。
這一次容恒絕對沒有客氣,掄起拳頭就往狻猊臉上招呼。
你來我往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那纏斗不休的一人一獸。
狻猊好像不咬容恒一口,他下半輩子就沒幸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