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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由遠及近倏忽之間來到白逸身前,一只手搭在白逸肩上,白逸頓感壓力驟無,滿臉慘白的望著眼前之人,眼前之人正是封銘修,封銘修淡淡道:“封銘劫,我的人你都敢動,我看你這殿下是不是做的太過安逸,要不要我給你些刺激?”
封銘劫雙眼一閃看著封銘修說道:“這不是銘修嗎?連三哥都不叫一聲嗎?你這手下不試禮法,我替你代為管教一下,免得出去落了我封家之名。”
封銘修皮笑肉不笑道:“不勞你費心了,你還是管好自己比較好,省得哪天出了意外。”
封銘劫臉色一變一甩衣袖道:“哼,我勸你先管好自己的手下莫要太過自信。”
說罷領著身邊的四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逸臉色蒼白大口喘著粗氣,大吼道:“封銘劫,我白逸活著一天,絕對會讓你百倍千倍償還今日之恥。”
封銘劫回過頭來微微一笑,理了理自己的衣袖不緊不慢的說:“我聽過的這話多太多遍了,要不是銘修在這里,我不介意讓你記憶更深刻一點。”
白逸笑了,笑聲中的憤怒之意壓抑的如同欲噴發火山一般,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我白逸說過要讓你!還債。”
封銘修拍了拍白逸的肩膀示意他平復一下內心。
白逸轉過頭來看著封銘修的雙眼。雙目一動不動。
不知怎的,封銘修突然有種感覺,仿佛自己做了一件錯事,平日里只有在父親哪里體會到那種壓迫感,現在竟然在這個只有引渡初期修為的小修士身上也有那種感覺!
封銘修揮了下袖擺轉過頭去,揉著太陽穴甩掉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對白逸說道:“封銘劫是我封家之人,以后切記,離此人遠些便可,除了封家人,在封魔殿還沒人敢動我的手下。”
白逸冷笑一聲道:“白逸說過的話,從不會收回。封銘修封少主,今日解圍,白某以后必有重謝!”
最后兩個字仿佛從牙縫中咬出來一般,說完這句話,白逸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他畢竟還是太弱了,剛才強提著一口氣不讓自己屈服,已經耗干了所有力氣,封銘修搖了搖頭示意阿四帶著白逸去休息。
封銘修右手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雙目微閉自語到:“難不成此次又被這白逸看穿不成,哼!看穿又如何,只是一個引渡期修者罷了。”
白逸估計的沒有錯,封銘修確實是借刀殺人!準確的說是“立威!”借封銘劫的手,給白逸一個警告:“此處是封魔殿,封家才是封魔殿的主人,任何人!進了封魔殿就得聽封家的話,封家就是此處的天!”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逸感覺自己身體慢慢下落,沒有一絲支持,也沒有一絲力氣,只能任憑自己就這樣下墜,無法掙扎,無法呼救。
直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流傳遍全身,白逸這才睜開雙眼。眼前所見的景象讓白逸目瞪口呆,一枚齊天高的銅錢立在自己的正前方,金黃色的光灑落,一絲絲光芒慢慢融入白逸體內,那種感覺太過微妙了,白逸定睛看著眼前這不知有多大的銅錢,齊天之高,一絲絲威壓從銅錢上散發而出,錢體上古樸的刻紋淡出一絲神秘之感,如欲吸人心神。
一道道或淺或深的劃痕密布整個銅錢,盡管如此,依舊遮不住銅錢自身那股貴氣,金芒徹體,一陣道音嗡嗡響起,仔細去聽卻又分辨不出來。
白逸大腦一片空白。他最后的記憶停留在封銘修的背影之上,而后所有的事情便不知曉。至于自己現在身處何方更是一點都不知道。
沐浴在銅錢的金芒之下,白逸整個人說不出來的舒服,片刻之間自己在封銘劫威壓下所受的傷已全部復原。
白逸甩了甩手臂,感覺到一絲絲爆炸性的力量充斥期間,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認真打量起眼前這枚銅錢。認真觀察片刻,眼中迸發出一絲亮光。銅錢正上方一個丘字讓他想起了在自己丹田之處的那枚銅錢。
實在是沒想到,封銘劫險些害死他的舉動,無意之中將這件幾乎被他遺忘的異寶激活。世事難料,要不是有封銘劫的壓迫,封銘修的袖手旁觀,恐怕此時白逸依舊只能任此物安靜的躺在丹田之中。
走近銅錢,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系產生在白逸和銅錢之間,當日一口鮮血只因,今日互相依存之果。撫摸著銅錢上的紋路,白逸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昨日之因,今日之果。”銅錢
上面道音環繞,一陣陣金芒彌漫其上,剛才就沒有聽得清楚的道音,此時漸漸變的清晰起來。如同低訴,如同耳語。
“兵者,法度之勢。天圓地方,圓者容萬物之變,方者令眾生之則。”
時間仿佛在此時凝固,白逸整個人陷入銅錢道音之中如同雕塑。
銅錢內的世界無日無夜,直到道音沉寂,如同雕塑的白逸才在沉淪不知多久之后的銅錢跟前悠悠的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