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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華見劉麗萍文縐縐的說起了客套話,便也有模有樣地朝她打了一個稽首,一本正經地說:“女施主,我們學道之人,首要的是虛懷若谷、寬憫慈悲。上次女施主對小道有一點誤會,為了避免起不必要的紛爭,小道主動退避,在外面云游了四五天。但考慮到這位小施主病魔未除,所以又再次上門為她施治,希望這次兩位施主能夠充分信任小道。”
“信任,我們絕對信任!我剛剛還在跟我女兒說:賈道長簡直就是一個活神仙,她的性命,現(xiàn)在就掌握在道長手里。所以,請道長大發(fā)慈悲,用神功救她一命。如果能夠讓她挺過這一難,我們母女一定為道長立‘長生牌’,每天為你禱告上蒼,祝道長長命千歲、早日成神成仙!”
劉麗萍的父親是國學大師,自小對她進行嚴格的國學教育,后來又是縣劇團的臺柱子,所以文化素養(yǎng)很高,講出來的話也是一套一套的。
陳華聽劉麗萍說要給自己立“長生牌”,保佑自己長命千歲、早日成神成仙,不由啼笑皆非,心想你立什么長生牌啊,只要早點將那一百萬元酬謝給我,我給你立三塊長生牌都行……
在客套了一番之后,陳華看了一眼歪躺在床上的蘇嘉瑤,見她面色微紅,也正在望著自己,清澈澄凈的雙眸之中,滿是期待和渴盼之意——顯然,她也跟她母親一樣,將自己當成了能夠拯救她的唯一希望。
看到這滿懷期待的目光,陳華心里不由有點打鼓:雖然上一次治療,好像有了一點效果。但是,蘇嘉瑤的病,畢竟是肝癌晚期。肝癌號稱“癌中之王”,只要到了晚期,任何的醫(yī)學手段都難以挽救患者的生命。
那么,自己的混元真氣,到底能不能治療癌癥呢?到底能不能徹底驅除蘇嘉瑤體內的癌細胞呢?
蘇嘉瑤見他臉上忽然露出了猶疑之色,冰雪聰明的她馬上猜到了他內心的念頭,忙柔聲安慰他說:“賈道長,您不要擔心,只管給我治療就是。我本來就是一個垂死之人,如果您能夠用神功挽留我多活幾年,這是我的萬幸;萬一治不好,大不了就是一死,我早就有這個思想準備了,也沒什么好遺憾的,我和我母親也絕對不會怪您。”
陳華見自己稍一猶疑,蘇嘉瑤立即就猜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臉上露出一絲訝異的神色,心想難怪她年紀輕輕就成為了萬眾矚目的大明星,與那些僅僅依靠臉蛋和身材出名的花瓶明星果然有區(qū)別。別的不說,單憑她這份靈巧的心思,就足以甩開那些“花瓶明星”幾百里……
于是,他笑著向蘇嘉瑤點點頭,脫下身上的道袍,對她說:“小施主,請你撩起衣襟,我現(xiàn)在就給你治療。”
蘇嘉瑤有點羞澀地微閉雙目,將睡衣撩到胸口部位,露出肝臟所在的部位。
劉麗萍生怕自己站在旁邊,影響陳華發(fā)功運氣,便悄悄跟陳華說她到客廳里忙點事,走出了臥室,并順手將臥室門關上了。
陳華像上次一樣,伸出手掌貼在蘇嘉瑤的右肋上,開始運氣發(fā)功。
很快,蘇嘉瑤就感到陳華的手掌上,有一股股灼熱的氣流緩緩地灌注到了自己的肝臟部位,開始時有點疼痛,但很快,這種疼痛的感覺就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種無比舒服、無比熨帖的清爽感。
這種清爽的感覺,就好像安眠藥一樣,讓她漸漸地星眼迷離,一陣陣困意襲來,竟然迷迷蒙蒙地睡了過去。
陳華滿頭大汗地給蘇嘉瑤灌注了半個小時的真氣后,忽然感覺到自己手掌下的真氣,越來越弱,越來越細,到后來,已經是若有若無了。
于是,他收回了手掌,凝神思索了片刻,估計是自己近段時間使用真氣太頻繁,導致體內的集聚的真氣已經用盡。要想再次恢復到幾天前的水平,可能得休養(yǎng)幾天,重新修煉才行。
在想清楚了這一點后,陳華便收回了手掌,將那床毛巾被拉過來,輕輕蓋在蘇嘉瑤身上。
然后,他拖過一條椅子,有點疲累地在床邊坐下來,雙目凝視著沉沉入睡的蘇嘉瑤,見她臉上紅暈未褪,呼吸之間胸脯微微起伏著,身上散發(fā)出一縷縷的幽香,飄蕩在房間里,醺人欲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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