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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勉強的笑笑：“你別想太多，我又不是非你不嫁。我只是要在這里和學校建立的工作室學習一點東西，一禮拜后我就走，到時候和你說啊。”

周喻楠看她的笑容想起了一個人，一個熟悉的臉龐。同是悲傷，年少時她坐著搬家公司的車大哭著離開，淚水淹沒他的心臟。那是他的玩伴，他的朋友，他童年唯一的能量。

顏寒站起來把東西收拾了一下，拎著走進了旅館，她都懶得換地方了，就在這里呆一周。反正差不多。

周喻楠拍拍褲腳的土，站了一會抽了一根煙，慢慢走回去。樓上窗戶后面的顏寒看到他走回去，自己喝了水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去工作室報到，不能睡的太晚。

煙草是最大的麻醉劑，相比較而言。

愛抽煙的男人總有抽煙的理由。在腦袋煩的要死的時候，沒有什么事要干，可以手里夾一顆香煙，點燃，即使不抽也會覺得充實，這就是心理安慰。說起煙來第一個想起的恐怕就是傳說中的事后煙。在身體得到巨大的滿足之后，心里會有一種罪惡和空虛的感覺。男人在抽煙的時候是充滿哲學味道的。

周喻楠在煩躁的時候會抽煙，偷偷地躲到一個角落，可能只是一根，也有可能是半包。吸完之后他會去洗澡，用沐浴露和肥皂一遍遍的清洗身體，直到煙味淡掉才會出來。沒有人知道他一直用這種方式排遣郁悶。

想想顧清會讓他感覺好一點。自從父母離異之后，他就很少認識有那么入心的人了。

他給顧清打電話，心里覺得很愧疚，他也沒有隱瞞，如實和顧清說了。顧清沒有說什么重話，她對周喻楠說：“從來沒有突兀而來的感情，一見鐘情是因為荷爾蒙，生死相依是因為多巴胺。她肯為你這樣，那一定認識你，而且了解你。”

周喻楠調侃她：“你怎么不對我發火啊，我可是招惹別的女孩子了，你的占有欲沒有發作嗎？”

“滾犢子，”顧清輕笑，“別迷失自己，反正不許濫情，這輩子，你是屬于我的。”

“我知道，好了，剩下的到學校再說吧，我在回學校的路上。”

“拜拜嘍，夫君。”

“待會見，娘子。”他回答，然后掛了電話往回走。顏寒這件事周喻楠打算晚上和顏寒電話聊聊，對于她周喻楠總是有種熟悉的感覺，像是什么時候見過。可是他的同學都不是顏寒，小學到現在，他確定顏寒和他沒有一起學習過。

在學校他把顧清叫了出來，在操場溜溜彎。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即使這樣也不覺得無聊。直到天黑，兩人要去吃飯，顧清在前面走著，周喻楠的鞋帶松了。他彎腰系鞋帶，抬起頭發現顧清已經走得很遠。

他忽然想起來一個人，同樣的那張哭泣的臉。時間太久除了表情什么都不認識了。他都認不出這個童年的玩伴了。顏寒是他的童年玩伴，那個安靜的不說話的小妹妹，那個搬家的時候止不住淚水的女孩。兩個人迷了多年的路，如今兩人相遇，他卻不認識她，只有她還能看出他的臉。

就這么卑躬屈膝的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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