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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梨在后面輕輕戳了兩下阿音的手,阿音沒有察覺到,等她笑完了之后只見眾多儒師聚集在房間里,阿音吐了吐舌頭,尷尬得摸了摸頭發,躲到濮陽先生身后去了。
看到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小魔王現在縮頭縮腳地躲在自己身后,濮陽先生突然覺得自己小勝了一場。
“濮陽,你這個徒兒似乎…”一個小有名氣的儒師皺著眉頭。
“老夫的徒兒自有老夫教誨,不勞諸位費心了。”濮陽滿臉不悅。
“那也太無禮了些!”另一個儒師義憤填膺,“聽說她還在你臉上潑墨,這是置我天下儒師顏面何存?”
濮陽捋了捋胡子,“老夫尚不在意,何時老夫的事要受到你們置喙了?”濮陽冷冷地看著他們,“別忘了你們是什么身份。”
“是。濮陽先生。”來人無奈地彎了腰。
阿音在濮陽先生身后探頭探腦,前世畢竟沒與這濮陽先生有過太多接觸,自是不知濮陽先生是否還有其他身份,不過,就此看來,自己倒是提前抱上了一條大腿啊。
“老師,阿音書還未抄完,可否帶回府里再抄呀?”阿音拽了拽濮陽先生衣袖。
“回去吧。”濮陽先生大手一揮,心里抹了一把辛酸淚,總算把這個小魔王送走了。
待阿音離開,濮陽先生的目光變得凌厲,完全不像一個孱弱的儒師,“怎么,南陽準終于忍不住了么?”
“濮陽先生,您知道圣上他更希望您擔任太子太傅的。”其中一個人卑躬屈膝地討好。
濮陽先生摔了手里捧著的茶杯,“老夫此生只收一個徒兒,即沈彌音一人矣。”
“哼。”濮陽先生拂袖而去,“此事莫要與老夫再提!”
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