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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聞了你的信息素都要走不動道兒,
我才不想平白無故多那么多情敵。”
白梟好笑的說:“你可真是。”
“我怎么了?”
“從前裝傻的時候,
怎么逼你都逼不出一句真心話。現(xiàn)在倒好,
張口就是讓我招架不住的情話。”
蘇酒臉紅了紅,輕斥:“鬼才和你講情話。”
他從兜里掏出抑制帖,
就要給白梟貼上,卻被對方按住了手。
“沒事,只要是非發(fā)情期間,我可以令自己的信息素收放自如,只有離的近的你可以聞到。”
當(dāng)然,
更深層的因素是,白梟想用他自己作為誘餌。
如果周警官口中的那名頭目真的是一位瘋狂的玫瑰愛好者的話,他的信息素或許可以派上一些用場。
蘇酒倒是聽說過這種說法。
而且白梟似乎也這樣做過好幾次。
以往他信息素紊亂時,白梟都能夠熟練的讓他的信息素包裹著他。
好像全身都浸泡在對方的信息素之海里一樣,舒服極了。
于是蘇酒相信了白梟的說辭。
“那我們接下來去酒店嗎?是要讓酒店那邊接車過來,還是自己打車過去?”
“不。”
白梟搖頭,“我把酒店的房間退了。”
“唉?退了?”
白梟解釋說:“這兩天我們都住爸爸一個朋友那里。他姓陳,你應(yīng)該還沒見過他,到時見了人,跟我一起喊陳叔叔就好。”
蘇酒疑惑:“之前不是說不想打擾別人嗎?”
白梟握緊了蘇酒的手。
眼眸半垂,掩住眼底深處的暗沉,說:“沒事,不打擾。”
他另外尋了一個說辭:“爸爸和陳叔叔有許多生意上的往來,這次去陳叔叔家,也可以順便發(fā)展一下人脈。”
蘇酒知道白梟未來注定是要繼承家業(yè)的,因而倒不是不能理解他的話。
盡管如此,仍是有些不太情愿。
“可是你才高一呀,現(xiàn)在就想這么多會不會有些太早了?”
多少被打擾了旅行的興致,蘇酒有些不滿。
“說好的一起玩的,怎么又要牽扯出生意上的事情?干爹對你未免也太嚴(yán)厲了,回去我就找干媽告狀。你都是Omega了,不能再用教育Alpha那套教訓(xùn)你。”
白梟知道蘇酒這是心疼他。
但也知道,這次出行有個意外因素,所以不得不多注意一下。
可是他沒有辦法和蘇酒解釋。
從林有淑的口中,他知道了那個嫌疑犯是玫瑰味的信息素同時,還是一位施虐愛好者。
他無法想象,如果蘇酒真的曾經(jīng)落在對方手里,會遭受些怎樣殘忍的對待。
一想起這個,白梟的手就控制不住的發(fā)抖。
氣得發(fā)抖。
可是他不敢讓蘇酒知道這件事。
蘇酒最好永遠都想不起來才是。
至于警察是否需要蘇酒想起來充作證人,那并不在白家人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