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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穿越了的事情。
可是不說話,該怎么哄?
煩惱間,想起了林有淑的話。
“實在不行,就讓他聞你的信息素。Omega都是這樣,只要聞到自己喜歡的人的信息素,再硬的嘴也都軟了。”
Omega聞Omega的信息素,真的能行嗎?
白梟雖然將信將疑,卻還是決定試一試。
于是他半蹲下來,仰頭看著蘇酒,說:“作為賠禮,我讓你聞信息素好不好?”
蘇酒聞言,眼睫毛顫了顫,說:“你不要以為,每次你拿信息素引誘我,我就會妥協(xié)。”
吸了吸鼻子,再開口時候,嗓音已經(jīng)有些啞了。
“你昨天晚上說了一大通好話,搞得好像非我不可的樣子。可才一晚上過去,就變了樣子。”
蘇酒說話時委屈巴巴的,眼里已經(jīng)開始聚起淚泡。
蘇酒對他這過于發(fā)達的淚腺都有些無語了。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稍有些不開心,就會掉眼淚。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改天有時間,一定要去醫(yī)院查一查。
這么想著,蘇酒用手擦掉眼眼角的淚泡,忍住沒有哭出來。
“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不過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而已,你說的話就不算數(shù)了嗎?”
事實上,蘇酒最為在意的事情,并非是白梟清早醒來時對他的冷臉,也不是白梟踢他下床這件事。
他最最在意的,是白梟最后說的那句話。
他說:“我和你只是口頭約定的娃娃親,根本沒必要當真。”
白梟說這句話時候,表情太過認真,蘇酒沒有辦法假裝無事發(fā)生。
如果說,他一開始的氣憤是因為被白梟踢下床而流于表面的情緒。
那么冷靜下來之后,便是對未來和劇情的恐懼。
既然他都能夠在劇情的強制下,無法說出任何違背他‘瘋狂癡戀白梟’人設(shè)的話來,那么白梟是否也會,也會……
越想,越怕。
再開口時,聲音里已經(jīng)帶了哭腔:“你昨晚還和我說長大后要怎么樣,結(jié)果早上醒過來就變了臉,還讓我不要把娃娃親當真。你既然不想我當真,為什么還要三番四次的招惹我?”
白梟聽出蘇酒的哭腔,不由有些著無措。
問題是,他哪里知道昨天的‘他’到底說了些什么話?
但是他知道,如果這時候否認,那么等這個時空的‘他’回來,怕是會恨不得吃了他。
于是白梟只能硬著頭皮,說:“對不起酥酥,是我的錯,你別哭了。我說的話算數(shù),永遠算數(shù)。”
邊說,邊絞盡腦汁搜刮哄人的話。
可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該怎么哄人。
不得已,決定采取林有淑的建議。
“我讓你聞我的信息素,所以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說著,白梟試探性的釋放出他的玫瑰味信息素,將兀自委屈的蘇酒包裹起來。
正好奇蘇酒聞到他的信息素后會是什么反應(yīng),就見蘇酒忽然臉色煞白的捂住了口鼻。
他推開白梟,三兩步奔向就近的衛(wèi)生間。
滿臉冷汗,扒著馬桶干嘔。
37.
活該
怎么我手頭就沒個防狼噴霧和抑制……
白梟被蘇酒嚇到了。
他以為蘇酒是突發(fā)的身體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