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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身前這一大片的紅,白梟是屬狗的嗎?
一時(shí)間更氣了。
“你變態(tài)!流氓!說什么只用手,你搞這么一大片怎么回事?”
蘇酒生氣起來才不管什么矜持不矜持的,拿起另一只拖鞋,也扔了出去,“你還說我短!你才短!白短短!”
說完,蘇酒鼓著臉,去浴室洗漱了。
邊刷牙邊想,要是白梟不好好給他道歉,他就當(dāng)昨晚的事情不存在。
后悔死他丫的!
可等他出了門,屋子里哪里還有白梟的影子?
蘇酒氣呼呼道:“哼,今天晚上我用柜子把門堵死了,絕不讓你進(jìn)!”
被蘇酒在心里臭罵的白梟正在他自己的房間里沉思。
這是他的房間,但又不是他的房間。
書桌的位置不對,被褥的花色不對。
更不對的,是墻上的照片。
臥床的對面,貼了一墻的照片。
部分是‘他’和白家人的全家福,但更多的卻是‘他’和各個(gè)年齡段蘇酒的合照。
每一張照片里,‘他’的笑容都是那么的鮮活。
而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眼神也有了變化。
尤其是看著蘇酒時(shí)的眼神,像是在深愛的戀人。
白梟感到事情不太對勁。
正疑惑時(shí),房間門響了兩下。
白梟回頭,就見林有淑推門進(jìn)來。
白梟心里更驚訝了。
因?yàn)檠矍暗呐樱坏优c他的母親相同,就連行走時(shí)的舉止儀態(tài)也分毫不差。
林有淑闔上門,搖了搖頭,說:“小小,你快去哄哄酥酥吧,你昨天晚上不是還告訴我說,晚上一定要想辦法讓酥酥說出心里話嗎?”
林有淑以為昨晚白梟沒有成功,所以在和蘇酒慪氣,不由擔(dān)心極了。
嘆一口氣,道:“我和你爸爸不止一次說你,你太心急了。你和酥酥才上高一,為什么一定要他承認(rèn)和你的關(guān)系?”
“你告訴媽媽,你昨晚做了什么,讓酥酥這么生氣?他早飯都沒吃,就拎著他的小書包說要回家去。他的家里那么冷清,哪里還有人呀?我和你爸爸好歹說,才攔住了他。你現(xiàn)在過去和他道歉,說不定還來得及。”
白梟心里有了猜測。
——他不是在做夢,就是穿越到平行時(shí)空了。
而在這個(gè)時(shí)空里,是‘他’喜歡并且單戀著蘇酒,而非對方糾纏于‘他’。
不止如此,‘他’還過于急切的想確認(rèn)和蘇酒的關(guān)系,所以昨晚才會(huì)……
想起蘇酒胸前那一大片吻痕,白梟臉色詭異的紅了下。
幾個(gè)呼吸間,他已經(jīng)做了決定。
在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會(huì)換回去的情況下,還是不要輕易破壞自己在人前的形象為好。
至少,不能在這個(gè)時(shí)空的‘他’回來之前,把人家好不容易搞到手的小媳婦給弄沒了。
但白梟仍有遲疑。
“可是,我變成了Omega。”
林有淑笑:“我當(dāng)你是怎么回事,原來是擔(dān)心這個(gè)。放心,我和你爸爸都是開明的人。不反對OO戀。至于酥酥……你要知道,Omega都是要很好哄的。這會(huì)兒就酥酥一個(gè)人在客廳,你快下去哄哄他,說兩句好話讓他消氣。”
白梟可從來沒有哄過什么Omega,一時(shí)間臉色有些僵硬,問:“怎么哄?”
“和他牽手,跟他說些好聽話。”
白梟有些為難:“他不讓我牽的話該怎么辦?”
林有淑和白梟眨了眨眼睛:“怎么到這時(shí)候,你反而害羞了?”
白梟:“……我沒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