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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他深陷發情期的折磨中,渾身血液似熔漿洶涌時,幸運的躲過了標記。
第二次,白梟失誤服食助興藥物,神智不清逮人就咬時,他還是躲過了標記。
可是誰能夠料到,在他和白梟二人都清醒無比的時候,他竟然被標記了。
這件事說出來,就好比有人說大夏天的馬路上凍死了人,光是想想就可笑的很。
偏偏就是這樣可笑的事情,確確實實的發生了。
這一刻,蘇酒的全身的肌肉被調用到了極致。
像鐘一諾搞告白直播那晚一樣,他忍耐住身體由內而外迸發出來的熱潮,拉開校服外套的拉鏈,身子一矮,打算如法炮制,從白梟懷里掙脫出來。
以往,蘇酒憑借這種方法從白梟手里逃過好多次。
每一次都讓他成功了。
蘇酒理所當然的以為這一次同樣會成功。
但是,抱有這樣天真想法的蘇酒卻忘記了兩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一則,白梟以往同他打鬧時,根本未曾使出全力。
與其說是蘇酒靠自己的應變能力逃走的,不如說是白梟放水任他跑遠的。
二則,Alpha普遍對自己的Omega抱有極強的占有欲和領地意識,這點在標記時候尤其嚴重。
在標記途中選擇逃跑,無異于在獅子頭上動土。以蘇酒那瘦弱的小身板兒,能逃走才是奇事。
誰讓標記Omega時候的Alpha都是毫無理智可言的?
白梟亦不可免俗。
早在蘇酒矮身的那一刻,白梟便察覺到了他的意圖。
正是標記的關鍵時刻,他怎么可能任由他的Omega逃走?
手臂在蘇酒腰上一橫,將人牢牢桎梏在懷里。
同時牙齒嵌的更深,幾乎要將整顆牙都沒入到蘇酒的腺體里去,玫瑰味兒的信息素更是不要命的注射進去。
此刻,蘇酒就好像那誤入蛛網的的蝴蝶。
越是掙扎,蛛絲纏得越緊,越是難以逃脫。
蘇酒氣得雙眼通紅,貝齒險些咬破下唇。
可惜他沒氣憤多久,腦子就被接踵而至的酥麻感麻痹了,無法言喻的舒適感遍襲至身體的各個角落。
不消片刻,蘇酒整個身子便軟了下去。
不得已,只能一面在心里抗拒,一面將整個身子的重量全都靠在了白梟的懷里。
但蘇酒對標記的抗拒和他的氣憤一樣,也沒能持續多久。
因為標記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一開始,蘇酒還能假裝抵抗一會兒。
可是沒多久就淪陷在了感官的舒適中,嘴里更是舒服直哼哼。
嘴里的話也從最初的“白梟,松開我。”,變作了“再咬深一點,再咬用力一點~”。
身體更是本能的追求愉悅,努力向上伸長了脖子,好讓白梟咬的更方便一些。
好似過了半個世紀,又好似只有片刻功夫。
當蘇酒從那奇妙的感覺里漸漸回神的時候,白梟早已經將牙齒拔了出來,完成了標記。
雖然只是假性標記,但足以讓他的氣味在對方身上停留一周。
任何一個Alpha聞到了,都能立刻清楚這是個有主的Omega。
蘇酒似乎恢復了意識,又似乎沒有恢復。
他呆呆的靠在白梟懷里,覺得自己做了一個既糟糕透頂又甜美無比的夢。
直到感知到白梟的呼吸噴灑在腺體上,才一個激靈睜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