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蘇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彼此彼此,”藍臻拾起地上的劍,目光細細的在劍鋒上流轉,“長公主一次大婚招雙夫,且個個皆是絕色,風流之名怕是也該你我平分才是。”手指輕觸一下劍鋒,稍稍停頓了一會兒,中指在劍尖上運足真氣重重一彈,承影劍立即發出刺耳的錚鳴。
“果然是好劍。”藍臻握住劍柄,隨手挽出一個劍花,托住卿言的下巴,劍尖直指她的喉嚨,“寶劍配英雄,英雄配美人,倒是絕配。”說完,收回劍,噌的一聲將它釘在車廂里。
卿言臉色驟變,不明所以的望著那把劍,欲伸手去拔,卻被藍臻搶先一步將它扔出窗外。
“你!”卿言怒視他,撥開窗簾想要去尋劍,突然耳邊呼嘯而過一長物,差點砸到她的腦袋,一細看原來是劍鞘也被藍臻這個人妖扔了出去。
“藍臻,你太過分了,這把劍是寧遠的家傳之物,你知不知道對他有多重要,你,你,你居然……”打又打不過,卿言氣得只能緊握拳頭,起身沖下馬車去尋劍。
“站住!”藍臻大喝,卿言充耳不聞。
猛然,腰身被一只壯碩的手臂環住,拉回,重重的撞在車廂內,卿言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
“沈卿言,一把破劍而已,值得你這般拼命,寧遠這側駙馬看來不是一般的得寵啊!”藍臻輕蔑地一瞥,目光深邃得讓人有些不懂,轉而又露出一絲邪惡的氣息,笑得瘆人,“你越是緊張我越是要毀了它!”
“你個變態的死人妖!”卿言脫口而出也不擇言,不管他能不能聽懂,已經怒不可遏的罵上了。
“人妖?哈哈哈哈,”藍臻大笑,“人就是人,妖就是妖,何以還能變成人妖?公主想法可真是異于常人!”
“怎么就不能是人妖了?像你這樣,一張臉長得比女人還嬌媚,卻是十足的男兒身,不是人妖難不成還是仙子?”卿言斜睨他,心思仍舊在被扔出車外的承影劍上。
“多謝夸獎。”如此形容他,藍臻不怒反笑,看得卿言一時不知下一句該說什么。
這哪是夸你,這是損你好不好!卿言后悔自己失言蹦出一些這個時空沒有的流行詞語,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把劍還我。”卿言不死心的開口。
“曹達,劍。”還是用的敲窗棱那招,藍臻從曹達手里接過承影劍,將它完好無損的連同劍鞘一起遞還給卿言,“好生保管著,再丟了,可就怨不得本王。”
未料到他突然又那么好說話,卿言正猶豫著,藍臻已經透著邪氣的開口了:“不用謝我,還給你是有條件的。”
就知道他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卿言剛剛還想著要道謝的心思立馬煙消云散了,戒備地盯著他如同對面是一只狡猾的狐貍。
“若是想用劍來換解藥,我看王爺要失望了。”卿言緊握著劍轉了轉身,此時此刻,孰輕孰重,卿言亦分得清。
“過來。”藍臻的聲音突然輕柔起來,褪去了一身調侃和輕佻,整個人看上去都顯得溫和了許多,再加上一臉人畜無害的笑,讓卿言頓時錯覺自己眼花。
“過來。”見卿言愣在那兒不動,藍臻又重復了一遍,聲音還是那樣溫溫柔柔,終于讓卿言肯定,這藍臻若不是突然轉性就是搭錯了哪根神經。
“過來!”還是這般溫柔的輕語。
“你沒事吧!”卿言握著劍挪動了幾步,向藍臻靠近了些。
“再過來一些。”藍臻淡淡一笑,笑容竟如謫仙般甚是惑人。
卿言不明所以,又向前挪動了幾步。
忽然藍臻用手一帶,將卿言整個人都撈進懷里,緊緊的抱住。
“你干什么?放開我!”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卿言本能的反抗,雙手死命地將藍臻推出安全距離。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就好。”面對卿言的抗拒,藍臻還是輕聲細語,只是微微將手臂又收緊了些,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么情緒。
爛熟悉的臺詞,古今中外的肥皂劇似乎無一例外的都是這么演的,里面男女主角在這場戲里總是只有這么兩句可以說的話。卿言也懶得反其道而行之,無奈地停下了反抗的動作:“說吧,條件是什么?”
“你很愛他,對吧?”藍臻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語氣上的表達似乎不像是讓人回答,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誰?”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讓卿言一時沒反應過來。
“除了你那側駙馬你還愛別人嗎?”藍臻有些不滿,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可以聽得出情緒在聲音上的波動,隱隱不明。
“這好像與你無關。”如此近距離的打聽別人的隱私是不是太過分了,不過,人在屋檐下,為了不再得罪這尊大神,卿言還是忍住了沒有發作。
“從未見過一個公主能為自己的駙馬做到這種地步,”卿言這不合作的回答似乎并沒有對藍臻產生多大的影響,他仍舊自顧自地說,“不僅以身犯險,就連他的心愛之物也不遺余力的想保護妥貼,你的身份其實不用這樣做寧家軍也會對你死心塌地,何必呢?”
“你也說了我愛他,所以我心甘情愿,這與寧家軍并無關系。”卿言輕聲回應,不懂他為何突然說起這個,莫非還在對寧遠有所懷疑?
“并無關系?”藍臻笑笑,顯出一絲輕蔑與不屑,“你可是儲君,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寧家軍在朝中的地位有多重要。”他似乎想極力證實什么,卻又害怕這證實的結果非他所愿。
“我若不是儲君,寧遠也無須為我出征,別老提醒我這該死的身份。”掙脫出藍臻的懷抱,卿言腦子里閃過晉王的陰戾,也閃過了云軒的笑靨,永遠是這般溫暖和煦,心中不由得一陣煩悶。
藍臻任由她掙脫沒有阻攔,嘴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戲謔道:“多少人羨慕不來的身份你還不樂意。”
“人各有志,卿言一介小女子而已,哪能比得上王爺的鴻鵠之志。”理了理被藍臻揉皺的裙擺,卿言接著說,“所以,我的這個身份對王爺來說才是很重要,王爺可要好好把握這次合作的機會。”寧遠的身家性命都系在這個陰晴不定的昭王身上,與這種人只有利益相關其他免談,卿言心里十分清楚。
人各有志?藍臻輕哼一聲,掀開窗簾示意停車,接著縱身跳下,身后卻留下一句話讓卿言毛骨悚然,“既然公主如此情深,本王倒要看看為了那側駙馬你能做到何種程度。”
“變態,果然是個大變態,”卿言輕聲低咒他,哼,我倆情比金堅,你就放馬過來吧!將頭甩過去決定漠視他的挑釁,這個藍臻真是太變態了。
從車上下來,藍臻翻身上了玄玉,這匹優良的坐騎跟隨他多年,自是了解主人的心思,貼著車窗處與馬車并行,讓他能將車內這個小女子的動作都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