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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人對官府都沒什么好感，甚至與官府勾結還會糟同道恥笑，故而秦江興趣不大，說道：“與官府合作？”

“是與我合作。官府有我解決，只提供便利，他們不在你我的利益鏈上。為了表示誠意，建立鏢行所需的費用，我出，秦莊主只等收益就好。”

秦江心有顧慮，看向阿九，阿九向他點點頭，他遲疑道：“此事，我得好好考慮考慮再給肖姑娘答復，這畢竟關乎萬松山莊的百年聲譽和前途。”

肖漠應道：“好，秦莊主盡管考慮，在府上有什么要求盡管和阿九說。”

看秦江的樣子，肖漠覺得此事沒有想象的簡單。

晚膳時，在餐桌上，肖漠閉口不談合作的事情，倒是讓秦江覺得輕松不少，楚言沒少主動與他交流，把秦江的為人摸了個透。

膳后下人送秦江回客房，阿九蹭來了肖漠的房間，見楚言也在，肖漠示意她桌前坐下。

“秦莊主安排妥當了？”肖漠問道。

阿九道：“放心吧，一定伺候好他。”

楚言道：“這個秦莊主，有點不爽快啊。”

肖漠贊同道：“顧慮重重，瞻前顧后，難怪當年差點被自己弟弟陷害，莊主之位不保。”

阿九道：“不管怎么說，秦江這個人還算光明磊落，只是做事方面太過求穩，有些畏手畏腳，但這也怪不得他，他們這種大家族，表面上是他莊主說了算，實際上，還有各個長老從中插手，他也不得不顧及這些人。”

肖漠不屑道：“愚昧。”

阿九問道：“幫他建立鏢行所需費用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我們能收回投入嗎？”

楚言道：“確實需要不少投入，但這個投入是值得的。這年頭安全最重要，我們只要保證任何來往瑯城的交易都是安全的，那么無數的交易就會涌入瑯城。日后對瑯城的回報，遠遠不是這個點錢能比的，眼光要放長遠。”

肖漠道：“沒錯，楚大公子，對經商還在行。”

楚言道：“我家祖上可是經商的。”

肖漠道：“那就能者多勞，日后這一塊還仰仗楚公子多多費心了。”

楚言差點跳起來，道：“啊喂，我這已經破例擔任起瑯城書院的教書先生了，你好意思再把這攤子事給我啊。”

肖漠道：“教書的事情，我很快就會讓你解脫，你呢，就專心管通商之事。”

楚言道：“讓本公子幫忙，也不是不行，你打算出多大血請本公子啊？”

“一座不周居，”楚言剛要說話，肖漠繼續道，“兩倍大。”

楚言一打響指：“成交。”

阿九道：“喂喂，你倆說的好像這事兒已經成了似的，秦江還沒同意呢。”

楚言道：“這就要靠你了啊。”

阿九道：“又是我？”

肖漠道：“我們不能等他太久，你側面催催他，我只等他三天。”

阿九點頭道：“如果他的決定是不答應呢？”

肖漠淡淡道：“那就換個聽話的莊主。”

阿九抬首看向肖漠，知她是認真的，雖然有些不忍，但還是應道：“明白。”

三日里，都是阿九日日陪秦江在城中走動，連早晚膳都沒見過肖漠的影子。倒是楚言一貫的儒雅清韻，見面之間，禮數周全，但從始至終，一句涉及合作的話都未提及。這不禁讓他好奇楚言和肖漠的關系，便向阿九打聽，阿九也只含糊而過，他只能推測這位楚公子與肖漠關系匪淺。但阿九言語之間已經表明了肖漠才是她的主子，所以這位楚公子并不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