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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漠,你非要這么咄咄逼人嗎?”白灝也帶了怒氣。
“原來白將軍還會動怒,我以為白將軍已經把喜怒不形于色修煉的爐火純青了。”肖漠的語氣聽不出是怒還是嘲諷。
白灝不怒反笑道:“彼此彼此,你不也是故意要激怒我嗎?”
肖漠輕牽嘴角笑了笑,仰頭喝盡了杯中的酒。
白灝坐到肖漠身邊,給她倒上酒,說道:“此去瑯城,多加小心。”
“如果是真心的,我就收下了,如果是客套,那就不必了。”
白灝靠近肖漠,咬著牙道:“肖漠,你別太過分了。”
肖漠同樣的語氣道:“難道你不過分嗎?”
“我說過了,我是在用我的方式保存楚言,雖然受了皮肉之苦,至少他現在還活著。”
“你不會不明白吧,楚言現在還能受苦,是因為有人分擔了他一半懲罰,否則,他連留在這世上受苦的資格都沒了。少在這里擺一副菩薩面孔。”
“我認識楚言的時候,你還不知在哪呢,我們的情義,不需你來評判?行了,”白灝坐直身子道,“我們談論楚言談論的太多了,時間有限,我可不是來和你辯論這些的。”
“不就是十年的約定,我會信守承諾。若無他事,白將軍慢走。”
“看來你是覺得話不投機半句多啊,這么急著下逐客令。”
“跟白將軍多說一句話,我都覺得浪費我寶貴的生命。”
白灝上下打量著肖漠,嘖一聲道:“小漠,你還記得兩年前,你叫我什么嗎?白灝哥哥。但現在這一聲聲的白將軍,可把我們愣生生的叫生疏了。”
“你我之間,只有交易而已,還是分清楚些比較好。”
白灝點點頭,道:“很好,交易。如果沒有這一意外,你我年前也該完婚了,”白灝說著站起身,“妹妹這步棋走的,也跟算計好的似的。這么看來,楚言蒙難,反倒幫了你的忙,你也不能怪我什么。反而,我還得佩服妹妹的應變能力。”
肖漠目視前方,似乎沒聽白灝說話一般,無所作為。
“不解釋,就是默認了你對楚言的利用。既然我們是一丘之貉,日后合作起來,想必會格外順利。告辭了,肖妹妹。一路順風。”白灝說完,推門而出。
肖漠沒有著急離開,獨自坐著,喝了兩杯酒,支著頭閉目休息了一會兒,才回了肖府,直奔楚言的房間而去。
看著皺著眉頭睡著的楚言,肖漠在床邊的板凳上坐了下來,靠在床架上。
楚言輕輕□□兩聲,肖漠覆上他的手,楚言緩緩睜開了眼,輕輕道:“阿四。”
肖漠微微笑道:“我在這呢。”
“你去找白灝啦?”
“本來想替你揍他一頓的。”
楚言失笑,肖漠看著他的笑臉,也跟著笑了起來。
拍拍楚言的手背,肖漠道:“好好養傷,所有事情交給我。”
楚言點下頭應道:“嗯。”
一切緊鑼密鼓的安排著,張治按照肖漠兵貴精而不在多的意思,帶了田毅等四人。當年肖漠拜師學藝,身邊跟著的就是他們五人,現在,再次征程,還是同樣的隊伍。
肖淵沒有上朝,告了假送肖漠他們上路,在城門口,還看到了同樣沒去上朝的白灝,面容憔悴,與同來送別的云逍正在說話。
肖漠回頭對肖淵道:“父親,留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