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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守志不卑不亢,肖漠看阿九一眼,意思你從哪挖的這么剛直一人。
阿九回看她一眼:就這人能用,你還挑三揀四。
“肖姑娘,你可千萬不能信他這些污蔑之詞啊?!背<啄甑?。
“我當(dāng)然不相信,常大人和梁將軍,只有賬本上的這些罪孽?!毙つ仙腺~本道。
梁崇坐不住了,站起身道:“肖姑娘你什么意思?”
肖漠道:“這賬本上記錄的清清楚楚,兩位,以及兩位下屬的官員和將領(lǐng),貪了多少,拿了多少,實在觸目驚心?!?
常甲年道:“肖姑娘,可不要輕信他的一面之詞?!?
肖漠淡淡道:“難道常大人是嫌這些罪證不夠定死罪,還要我詳查嗎?”
“肖姑娘你可考慮清楚了。”梁崇的話中已經(jīng)帶了警告的意味。
“梁將軍不要著急,這本賬本里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每年貪污的銀兩,梁將軍占的份額是最高的。也難怪,梁將軍手握重兵,要出人出力,最為辛苦,拿的多點,我能理解。到時候定罪斬首,梁將軍肯定首當(dāng)其沖?!?
“哈哈哈哈……”梁崇不怒反笑,“肖漠,就算事情真如你所說,那又如何?別忘了,這里可是邯州,本將軍可是邯州駐軍的統(tǒng)帥。”
肖漠不動聲色,淡淡道:“梁將軍是在威脅我?可真不是明智之舉。”
常甲年與梁崇站到一處,陰著臉道:“肖姑娘不是來監(jiān)督鎮(zhèn)亂的?!?
肖漠欣慰道:“終于有個聰明人了。諸位遠離京城為官,這腦力,都有點跟不上了,”瞥道梁崇還一臉怒氣的看著她,肖漠道,“梁將軍還不明白嗎?圣上之所以派我來,而不是派朝中官員來,為的就是徹查你們貪污之罪。也別指望你們平日里孝敬的那些重臣能幫你們說話了,他們到時候自顧還不暇呢?!?
“肖姑娘單槍匹馬就敢來邯州,讓人佩服這份愚蠢的膽氣。”常甲年道。
“常大人要孤注一擲嗎?”肖漠面色不改道。
常甲年道:“往前一步是死,往后一步也是死,能不能死地求生,就看天意了。梁將軍,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肖漠道:“梁將軍可想清楚了,你若一動,性質(zhì)可就不一樣了。”
常甲年繼續(xù)煽風(fēng)點火:“她若回京,我們都沒活路,把她留下,圣上面前不還是我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梁崇最后一絲猶豫也被打消,說道:“我梁崇上馬殺敵,建功無數(shù),但從來不殺女人,可你不是一般的女人,得罪了?!?
說著大掌朝肖漠抓來,肖漠不躲不閃,身后的阿九擋在了她身前,與梁崇戰(zhàn)在一處。其余人紛紛起身向角落里閃躲,給兩人留出了正中間的空地。
肖漠端起茶杯緩緩喝盡杯中茶水,這時候門外梁崇帶的人聽到屋里響動,推門進來一探究竟,沒人看到肖漠手中茶杯什么時候飛出去的,只見兩片碎片從兩名士兵脖間劃過,兩人還沒看清屋中情形就癱軟了下去。
梁崇重重的挨了阿九一腳,向后一滾,吐了兩口鮮血,翻身想起,卻又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再提了兩次力,只是咳出了更多的血。
肖漠起身看著屋里邯州的大小官員,以及門外站著的梁崇的手下,淡淡道:“我知道諸位在常甲年和梁崇手下為官貪污納賄也是身不由己,常甲年和梁崇罪不可赦,但諸位還罪不至死,現(xiàn)在回頭還來得及,可別自己把自己后路給堵死了。”
夏守志聯(lián)合幾個與他同級的官員率先出列道:“下官請肖姑娘為邯州百姓做主,還百姓一個清白?!?
常甲年見官員開始有遲疑,振聲道:“肖姑娘,這里可是本官的府衙,還由不得你說了算。來人?!背<啄甏蠛纫宦?,卻沒等來府上的官兵,常甲年疑惑,走出屋門,又喊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