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許薄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子恩震喝道:“怎么回事?”
待到冷子恩聽完匯報,眉頭已經擰成了個疙瘩,隱隱開口:“白灝請旨派肖漠去解圍?”
“那四人都是江湖路數,只有肖姑娘能克制他們。”
“知道了,”這前有嚴甫何堅之案,后又有軍情緊急,冷子恩思路轉了兩轉,道,“藍愛卿所奏事之,就依藍愛卿的意思辦,刑部尚書一職待朕擬定,此案要加緊審理。太子正需要鍛煉,就讓太子監督此案順便學習一下吧,”說罷朝他們揮揮手,“都下去吧。”
一切如常的肖漠下學后,剛回家,正跟楚言說著軒邈山的美景,以及游玩路線,就被孟樂請去了肖淵的書房。
肖漠知道,被請進書房,基本是沒什么好事了。
三言兩語跟肖漠說明情況,肖淵道:“盡早出發吧。”
“左權啊,這好辦,我派人去把他解決了就可以了。”
“圣上下旨,你還是親自走一趟吧。”
“哦,”肖漠應一聲,“那孩兒告退了。”
“楚言你怎么安排?”肖漠臨出門肖淵問道。
“還得問問他的意思,他要想跟著我就帶他去,省的給父親添麻煩。”
“你給我惹的麻煩還少?”
肖漠吐個舌頭,三十六計走為上,閃出了房門。
事出緊急,連給肖漠準備的時間都很少,就急忙的上了路。明面上,一輛車,三個人,輕車簡裝,向嵐圖前進。
嚴甫之案太子監審,審的很快,證據確鑿,嚴甫和何堅也無可爭辯,按罪行大小,該流放的流放,該貶官的貶官,一場處置下來,朝中風氣煥然一新。
新上任的戶部和禮部尚書,從名不見經傳的屬官,不聲不響,一朝上位,讓朝中不少人生出歆羨的目光。也都是命,半點不由人啊。
至于臨江仙,前腳倒閉,后腳就新開張了,換了個新名字:清風堤月。雖然聽上去文雅斐然,但還是繁華腐朽依舊。只是新主卻從不露面,只知大家都叫她青姑,所以清風堤月背后成了誰主事,也就無人得知了。
白灝收到肖漠啟程的消息,下令繼續撤退,一直退回了嵐圖城內,下令鞏固城防,敵軍若來進犯,只在城上做防御,不可擅自出兵。這一決定不僅手下將官不能理解,連西離帶軍首領也莫名其妙。
西離大軍將士聚集一堂,商議對白灝撤兵的看法,一名將領說道:“國師果然厲害,一來連續折損他們幾名大將,就把他們嚇回老家去了。”
另一側身著常服,干練精瘦,約莫三十歲左右,蓄著些胡須的人便是左權,此時搖頭道:“此時放松警惕還為時過早,他們是主動撤離,而不是兵敗撤離,這其中必定有緣故。”
西離大將軍問道:“國師之意,是大興撤兵之事并不簡單?”他對左權一來就把己方敗局扭轉佩服的五體投地,所以唯左權命是從,他這個大將軍基本就是個擺設了。
左權道:“大興雖然吃了幾次虧,但未傷及根本,只要站穩腳跟,重新調整戰略,我們依然很難與他們抗衡,所以我才加緊進攻的速度,就是不想讓他們站穩腳跟,那樣我們就又被動了。可現在他們卻主動退了,這個白灝也不簡單,知道如果不主動撤退會讓自己陷入被動。只是,他們退也沒必要退的這么遠,只要大軍駐扎在嵐圖城外,我們便不好再貿然追擊,現在他們卻直接退回了嵐圖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