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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楚家一個下人說，是江湖人，身上也沒什么代表身份的物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人。”

“被什么所殺？”

“劍，穿喉而過，傷口極細，流血很少。”

肖淵看一眼若無其事繼續(xù)吃飯的肖漠，揮揮手讓他們下去。

“你還吃得下去啊。”肖淵動了動筷子，還是放下作罷。

“只是聽了幾句話，又沒擺在眼前，我干嘛因為別人的事跟自己肚子過不去啊。”

“你不打算解釋解釋？”

“楚家出事，我解釋什么呀？”肖漠一本正經(jīng)裝糊涂。

肖淵一把抓住肖漠伸筷子的手，搭上了她的脈搏，肖漠一臉無奈，任由肖淵試探。

少頃，肖淵放開手，上下看她一眼，肖漠朝他嘻嘻一笑。

肖淵起身，說道：“我去上朝了，你，也快點去書院吧。”

“恭送父親。”肖漠麻利起身行禮。

目送肖淵離去，肖漠端起碗喝完最后一口粥，心滿意足的長舒口氣，才邁開步子出門而去，“樂叔，我晚上回家用膳，別忘了多兩雙筷子。”也不管孟樂在哪，肖漠的聲音穿透肖府大院，在肖府上空饒了兩匝。

炸鍋了，昌隆城的大街小巷，今天就沒有別的話題，一路走到書院，肖漠的耳朵里已經(jīng)聽了不下十個版本。

一進武館的大門，楚言正坐在石桌上翹著二郎腿等著她呢。

見她來，楚言跳下石桌，蹦到她面前，拉著她胳膊就開始問：“快給我說說怎么回事？”

“撕……”楚言正抓在肖漠傷口上，疼的她一咧嘴。

楚言吃驚道：“你受……”

“噓……”肖漠示意楚言噤聲，道，“一點皮外傷。”

走至石桌前坐下，肖漠說道：“看來你也一早就聽說了。”

“我還用等一早聽說，昨晚我就從東雷的口中套出實話來了，”肖漠聞言意外的看他一眼，楚言道，“這幾天不周居多了那么多護衛(wèi)，你昨晚又沒回去，你當我傻啊。”

“倒是忘了你一點都不笨。”

“那三個烈焰堂的殺手，真的明知是死，還跟你拼到底？”

“殺手行業(yè)就是這么個規(guī)矩，他們今天若是因為不敵我而逃，回去也活不了，任何一個殺手組織都不允許自己堂下的殺手貪生怕死。即使他們不回去，其他組織也不會收留一個怕死之人。至于單干，那會遭到所有殺手組織的劫殺，因為單干會擾亂他們原有的秩序，打破行業(yè)之內(nèi)的平衡。每行每業(yè)都是由幾個龍頭老大壟斷的，殺手作為一種職業(yè)，自然也不例外。”

楚言點點頭道：“我雖不懂江湖，但是我懂官場。官場之中也有一套不成文的默認的規(guī)矩，不按規(guī)矩者也會被他們排擠，輕的被貶官罷官，重的被按上莫須有的罪名陷害至死。”

“沒錯，這三個殺手身手不凡，都是烈焰堂排名前十之列的，這次可是把烈焰堂得罪徹底了。”

“會很麻煩嗎？”

肖漠搖搖頭：“不過是兵來將擋而已。”

“排名前十的三個殺手聯(lián)手都沒殺了你，他們會再派什么人呢？”

“殘葉。”肖漠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