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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臘月二十三一大早的，肖漠正陪肖淵用早膳，肖府的大門，就被砸了一通。什么人敢來肖府惹事，孟樂氣呼呼跑來準備教訓一番來人。

才一開門，楚言急乎乎的就往里沖，情急之下被門檻絆了一跤，被孟樂扶住后，問道：“阿四在家嗎？”

孟樂道：“小姐陪大人用膳呢。”

“那就好。”說著又邊喊著“阿四，阿四……”邊向院里跑去。

聽著楚言大呼小叫的聲音，肖淵皺了皺眉頭。肖漠知道，肖淵一直不喜歡楚言，便從來不帶楚言來肖府。今日楚言這樣闖進府來，肖淵估計會更加不喜歡楚言了。但是楚言雖然一向頑皮，可也不是不懂規矩之人，今日怎么如此莽撞失了身份呢。

肖漠看著肖淵面色不善的樣子，說道：“我去問問他什么事。”

“別喊了，這兒呢。”肖漠看著在院中四處亂撞的楚言喊道。

楚言聽到肖漠聲音，回身向她跑來，抓著她手腕急切道：“阿四，快跟我走。”說著拉著她就往外走。

肖漠看著一臉焦急的楚言，不明所以，停住身子問道：“怎么了？”

“我爺爺……你救救他好不好？”楚言的樣子快哭出來了。

“楚國公？”肖漠疑問道。

“爺爺今早突然發病，御醫也沒有辦法，”楚言無助的道，“阿四，只有你能救他了。”楚言緊緊抓著肖漠的手腕，害怕的樣子。

“別著急，我這就去。”肖漠說著看向門口的肖淵，見肖淵點點頭，朝阿九一擺手，疾步跟著楚言離去。

馬車到了楚府門外，楚言拉著肖漠下車直奔楚澤房間而去。楚府眼力所見之處，繁華奢侈，肖漠卻覺得這繁華里毫無溫度，活在這樣沒有人性的地方，或許死亡才是解脫。

來到房內，先入眼簾的是烏壓壓的一屋子人，壓得人透不過氣來，肖漠皺下眉頭。

楚言拉著肖漠邊往屋里走，邊喊道：“讓開，讓開，都讓開。”見是楚言，眾人面色不一的慢慢讓開道。

早上楚澤病重，請來御醫診治御醫卻束手無策，楚言突然發了狂一樣，跑了出去。屋里人看著楚言跑出去都搖搖頭，覺得楚國公晚年不幸，不僅兒子早喪，這孫兒也這般不靠譜。

“爺爺。”楚言走到病床前，握著楚澤干枯的手，道，“我把阿四叫來了，阿四醫術很厲害，讓她給您看看，她一定能醫好您的。”

楚澤雖是強弩之末，神志卻還清醒，慈祥的看著自己寵愛的孫兒，輕輕的點點頭，楚言看向肖漠。

肖漠向阿九示意一下，阿九走向床前，肖漠看著楚言有些疑惑的眼神了然道：“論醫術，阿九在我之上。”

楚言讓開地方，讓阿九給楚澤診治。

肖漠看看滿屋子的人道：“無關人員，就不要杵在這了，讓開空給老爺子透透氣。”

肖漠說話自然不好使，屋里人沒一個動的，都看向站在床邊的一個中年人。

看來這位就是楚玉宣了，昨天的大賽上肖漠見到過他在楚澤身邊。看樣子這屋子里的人都看他臉色行事，肖漠看著楚澤，心下不免悲哀，老爺子戎馬一生，宦海沉浮一世，老來卻是這般光景，此刻恐怕自己兒子巴不得他早點斷氣。

阿九把脈之后，站起身，來到肖漠身邊，附在肖漠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什么。

肖漠聽完阿九的話，心下暗淡，以眼色示意阿九，難道沒救了？阿九微微搖頭，面色凝重，示意肖漠不要強來。

肖漠看向楚澤，老人面色蒼白，半瞇著眼，似沒感受到他們這些人的存在，收回目光，卻正好看到楚言希翼的眼神正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