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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道,我們這些人,都是身不由己的,又何必多此一問。”
“楚言你沒事吧?”白灝趕到語氣急切道。他當時不在跟前,現在想起來真是一陣后怕。
肖漠向著場中道:“我去給你報仇。”
“阿,阿四……”楚言想攔她已經攔不住了。
肖漠大步流星的向場中走去,圍在他們周圍的眾人,也不知她要做什么,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相。
走至白灝的馬前,一把抓住馬鞍,一個漂亮的翻身,肖漠端坐于馬上,一拉韁繩,調轉馬身,寒目看向騎于馬上的眾人,片刻目光鎖定一人,蹬馬上前。
“我來領教閣下幾招吧。”肖漠淡淡道。
眾人一看,面前的人不是什么達官貴族,只是往屆奴隸大賽中廝殺出來的,被冷子恩脫了奴籍賜了個武夫長,其實不過就是個供人觀賞的玩偶。冷子恩設的這場混戰,還真是上至太子王孫下至平民奴隸都有。
見他不說話,肖漠道:“怎么?只敢背后驚擾楚公子的馬,不敢正面與人一戰嗎?”
“姑娘何出此言?我何時……”
“我認為賽場上的問題就應該在賽場上解決,而不必鬧到圣上面前,你覺得呢?”肖漠打斷他道。
那人略一沉思道:“好,領教了。”
見識了肖漠擊斃烈馬的功力,他自知不是對手,率先出招,朝肖漠刺來,肖漠略一側身,沉重的一腳踢在馬腹上,那人身下的馬吃痛長嘶一聲,向后仰起,把背上的人重重的摔了下來,那人還算鎮定,在地上滾了兩滾,站起身來。
所謂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肖漠坐于馬上淡淡掃他一眼,從馬上躍下。那人再次提劍刺來,肖漠一把奪過他的劍,反手從他脖間劃過,人已掠至他身后。
白灝伸手擋住了楚言的眼睛,沒讓他看到血液四散的一幕。
那人張了張嘴,眼中充滿了不甘心不相信,仿佛這是場夢一般,但是他再也醒不過來了。
隨著“啪”的一聲的倒地聲,楚言拉下了白灝的手,看了場中一眼,連忙挪開了眼睛。
肖漠掃一眼身后的尸體,把劍往地下一插,物歸原主。
“我倒不知朝中哪位大人家的千金這么好身手。”肖漠見說話的人年紀二十上下,面龐俊朗,肖漠并不認識,但身上一襲鑲金邊的灰色長袍,頭戴金冠,他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我也頭次見功夫如此了得的女輩。”這位說話的少年與楚言年紀相仿,一身紫色長袍,當然是瑾王冷澈。
“臣女參見太子殿下。”肖漠向灰袍少年跪地道。
冷湛道:“有眼力,起來吧,”肖漠站起身,冷湛又道,“抬起頭,讓本宮看看。”
肖漠抬目直視冷湛,眼中不卑不亢,毫無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