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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漠聳聳肩道:“大概是還有沒處理完的事情,你等會兒可以問問他。”
“他自從當(dāng)了這個官,就把咱們忘干凈了,太沒良心了,我強烈譴責(zé)他。”
“這話你還是等他來了跟他說吧,我不負(fù)責(zé)傳話。”
俗語云:過了臘八就是年。果然,臘八一過,街上年味越來越濃,時間的腳步也越來越快。放假的楚言天天無所事事的揮霍時光,動不動的就想個歪主意鬧的小院不得清凈,肖漠越到年關(guān)卻不怎么在家,也就由著楚言瞎鬧。
肖漠過年是要回肖府的,當(dāng)然,今年春節(jié)他們要在白府過,無論在哪,肖漠要在肖淵身邊的。燭香,錦娘她已另有安排,倒也不急著現(xiàn)在準(zhǔn)備什么。
至于楚言,不管他再怎樣不想回那個家,過年還是要回的,何況,家里還有他病重的祖父。就楚玉宣這么著急除掉楚言來看,楚澤命不久矣了,楚言這時候按說該在膝前盡孝的。
白灝現(xiàn)在確實忙,不僅是忙朝事,而是朝下。好不容易得空了,太子冷湛又集合了皇子們和各家世子公子,要去羿山賽馬,來回五日,連假他都替白灝請了。
第一日趕到羿山,安營扎寨,別看這些貴族公子自小嬌生慣養(yǎng),個個動起手來,還是輕車熟路,看來沒少在外野營。
“殿下今年出游的次數(shù)可少了很多。”惠國侯世子魏廷邊走著邊道。
冷湛系好最后一個扣,拍拍手道:“以后可能就更少了,你們還得多自己組織才好,千萬不可懈怠。”
“是,殿下說過,要居安思危,不可活在父輩的庇蔭之下,要時刻記得,父輩們是在馬上得的天下。”
“皇兄可是沒白疼魏廷,你的一言一語,他都記得清清楚楚。”來人一身紫色常服,正是與太子冷湛同母所生的三皇子瑾王冷澈。
冷湛道:“澈兒,你也長大了,以后為兄沒空,你得多帶著大家出來鍛煉鍛煉。”
“太子殿下把差事交給瑾王殿下,那可得苦了我們這些兄弟們了,誰不知道瑾王殿下向來做甩手掌柜慣了,我們到時候可能連口水都沒的喝。”陶陽侯世子盧琨笑嘻嘻的走來。
“少來,本王有這么不靠譜嗎?再說皇兄不過每次牽個頭,什么事情不都是白灝準(zhǔn)備的啊,有他在,還用別人操什么心啊。是吧,白灝?”冷澈說著朝白灝來的方向喊道。
“殿下也別打我的注意了,以后我能來的次數(shù)也一次比一次少了。”白灝慢慢悠悠逛來。
“白灝今天身后怎么沒跟著那只小懶貓啊?”盧琨調(diào)侃道。
“是啊,白灝,以前楚言可是三步不離你身側(cè),好像有陣子沒見他了啊。”冷澈道。
白灝道:“楚言本就不喜歡舞刀弄槍的,他不來也正常。我已經(jīng)在那邊生好了篝火,也燒上了熱水,去那邊坐吧。”
看看人聚的差不多了,冷湛說聲“走吧”,眾人這才向篝火處走去。
冷澈抱著熱水暖著手道:“皇兄這時候拉大家出來,是為十天后的賽馬大會做準(zhǔn)備吧。”
冷湛點點頭道:“沒錯,冬天大家本就懈怠,大賽又來的突然,不準(zhǔn)備準(zhǔn)備,到時候拉不開架式。”
魏廷道:“我聽說是楚國公向圣上提議的,凡朝中大臣家中夠十六歲的公子都要參加,另還有京城各書院武館的學(xué)子也要參加。”
冷澈道:“楚國公已經(jīng)很久不理朝事了,怎么會突然有此提議呢?”
白灝笑道:“你不知道?”
冷澈莫名其妙:“不知道啊。”
看看不明所以的眾人,白灝幸災(zāi)樂禍道:“看來你們都只聽說了一半,圣上還下旨朝中大臣家中夠年齡未出閣的女孩也得參加,瑾王殿下,圣上是要給你選妃呢。”
冷澈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他,見他不是說笑,臉?biāo)查g成了苦瓜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