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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漠點點頭道:“是今天最大的趣聞了。哎?我不是讓你去跟著先生讀書么?你怎么又跑這邊來了?”
“哎呀,阿四,你不會真打算把我扔學館那邊吧,我這么多年跟著你讀的書夠多了。那邊的幾個先生夫子我已經都見過了,時不時幫你留意著不就行了嘛。”
肖漠搖搖頭,無奈道:“你就這么討厭學東西?”
“很無聊的嘛,他們又沒有阿四你教的好。”
“你這樣心浮氣躁,以后我很難放心將要事交給你辦的。”肖漠眼睛看著場中學生繼續道,“你該知道,我身邊最可靠的只你一人。”
阿九收斂撒嬌的語氣道:“阿九知錯了,以后一定聽阿四吩咐認真做事。”
“好了,以后記得穩重一點就行了。”
這些年肖漠從未間斷對阿九的□□,雖說阿九貪玩了些,但憑阿九的機靈,也是可托付要事的人,只是肖漠總希望阿九再優秀一些,畢竟自己不可能永遠在她身邊,替她周全。
書院自上次出事,平靜了好一陣子了。學生們雖然也聽到了些風聲,但無人知道內情。想必雇殺手的人打聽了幾人的死狀,一時間摸不清肖漠的門路,也不敢輕舉妄動。肖漠料想他們近期不會再有所行動,便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就這樣平靜的從上次事件已過了兩個月,到了十一月,冬意漸深,天氣又涼了些。
剛過了休息日兩日,十一月初二,張治來書院找肖漠回報情況,兩人邊看著院中學生習武,邊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這話,鳳飛花風風火火的跑來,隔老遠就叫喚“阿四,阿四”。
肖漠正想著這花鳳凰什么時候也學了阿九這套毛毛躁躁,鳳飛花已經到了眼前,有點急問道:“阿九呢?”
肖漠道:“阿九出門辦事了,怎么了?”
鳳飛花道:“楚言發燒腹痛嘔吐的厲害,書院的郎中也束手無策,我記得阿九學過醫才來找她。”
肖漠有些驚訝道:“這么嚴重?我去看看。”
肖漠趕到楚言房間的時候,見屋子里圍著楚言的床里站了不少人,邱院長,管爺,郎中三個,以及楚言的幾個護衛。因著楚言的身份,所以書院不敢馬虎,把書院的郎中全叫來了,但對楚言的病情,三人卻都無法下定論。
“大家讓一下,讓一下。”鳳飛花帶著肖漠進來,邊走邊說道。
肖漠與眾人一點頭道:“讓我來看看。”
院長管爺護衛毫不遲疑連忙側身給肖漠讓道,郎中先生有些遲疑,不相信眼前這年紀輕輕的少年能有什么本事,但見院長和管爺都讓了路,便也側身給肖漠讓道。
肖漠走至楚言床前,見楚言蜷著身子神志已模糊,臉頰潮紅,摸摸楚言額頭,滾燙滾燙的,抬首問向眾人:“楚言從何時這樣的?”
為首的護衛道:“公子從上月底就有些受寒,找郎中給他開了些藥,原本已無大礙了。不想今日病情突然加重了。”
難怪楚言也有陣子沒去練武場找她了,原來是一直在生病。
肖漠搭手試脈,向眾人道:“大家都離床遠些,讓楚言透透氣。”
肖漠在山上時雖主要跟師父修習武功,但師父說習武之人都要會些醫術,以備不時之需,習武之余,師父教過她一些,加之她天資聰穎,一點就透,所以,肖漠對醫術雖算不得精通,但也夠用了。
一搭上楚言的脈搏,肖漠就知道楚言是中毒了,毒量不重,毒性較慢,能讓人不知不覺的死去,恰巧楚言受寒發燒,一直當作受寒治療,才耽誤了導致今日這么嚴重。不是什么難解的毒,肖漠收回手,將楚言的胳膊放到棉被中。
至于下毒者,想都不需想就知是誰,看肖漠臉色陰沉,其他人臉色各不相同。
“啊……”楚言又嘔吐起來,肖漠拍著楚言的背,楚言胃中已經吐空了,連酸水都吐了出來,嘔吐物中夾雜著絲絲血跡,這是傷了胃了。平復了這一輪嘔吐,楚言蜷著身子看來肚子又疼起來,
肖漠伸手點了楚言的睡穴,楚言倒頭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