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梓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煜卻一直看著羅凡手里擺來擺去的椅子,眼睛都快看直了。
只見那兩把椅子被羅凡顛過來倒過去,一會兒往前推一點兒,一會兒又往回拉一點兒,左挪挪,右碰碰,就在陳煜快要絕望的時候,羅凡終于停下手上動作。
這椅子擺的真是八面見線!
但是這角度、這距離、這姿勢、這格調,簡直是活脫脫昭示出,讓人絕望的三個大字“強迫癥”,據陳煜估計還是晚期。
擺完了椅子,羅凡又走到書柜前,彎腰拉開抽屜,找茶葉罐子:“其實我這茶葉質量還是不錯噠,你們可以嘗嘗?!?
“羅主任,真的不用客氣,我們只是想···”說到這兒夏梓萱忽然發現陳煜一直沒吭聲,不由轉頭看他。
陳煜正用手捂著腦袋,嘆氣,擦,他以前真是太小瞧這個羅凡了,只以為他是個嘮叨的中年大媽,誰知道他還是個有潔癖的晚期強迫癥患者!
他這屋里估計是一絲兒線索也不會留下了,陳煜現在也只能寄希望于他沒有擦外窗臺的愛好了。
“哎,哎,”夏梓萱湊到他身邊兒,一邊用胳膊肘捅他一邊小聲說:“你干嘛呢?說話?。 ?
陳煜被她捅得肋骨條兒生疼,“啊”了一聲,卻將正彎腰拿茶葉罐子的羅凡給嚇得一哆嗦,滿面驚恐地抬頭看著他。
陳煜心里恨夏梓萱恨的牙癢癢,又不能表露,狠狠瞪她一眼,對著羅凡干笑道:“哈哈哈,羅主任,這屋子收拾得真是干凈哈?!?
羅凡一聽這話,臉色有點兒尷尬,立刻謙虛道:“我這人就是喜歡干凈啊,好多人都說我是潔癖啊,其實哪有的事???”
“是啊,潔癖都沒你您干凈??!”陳煜忽然勾唇一笑,說得挺真誠,其實他心里還想說,你這明顯是潔癖加強迫癥晚期,有幾個人能和你比?
羅凡愣了一下,接著臉上浮現出一絲兒類似嬌羞的表情,捂臉笑道:“哎呦呦,我一個大男人,被人說潔癖,我會不好意思噠,不過你也不是第一個說的啦,我也早就想開啦,干凈總是沒有錯噠,對吧?不過我事實求是的跟你講啊,”說著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掐出一個小縫兒:“我這樣的最多也就是有這么一丟丟潔癖,不算什么的啦?!?
一丟丟?你還真是有自知之明,陳煜抽抽唇角,簡直不忍直視,干脆晃到窗戶邊,看著玻璃做出一副漫不經心地表情問:“哎,羅主任,你這窗戶玻璃每天都擦吧?”
“哎呀,不擦不行的啦,”羅凡一提起這個就一肚子氣,伸手又拿起剛才那塊雪白的小抹布,一邊兒抹著窗臺,一邊抱怨:“自從旁邊郭副校長出事之后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屋子里味道太濃的原因啊,總有一大群野貓會往我們這里跑啊,站在窗臺上,喵啊,喵噠,有時候都是不分白天黑夜噠?!?
“野貓?”陳煜和夏梓萱一起驚奇的問。
“是的啊,好幾只呢,”羅凡在玻璃上呵了口氣,邊擦邊繼續說:“閔校長也看到過呀,我還看到她在窗臺上給那些貓喂貓糧啊,喂水啊,什么的,所以那些貓都特別喜歡去她那里噠?!?
“閔校長還在窗臺上給貓喂食?”夏梓萱頓時覺得有點兒不妙,難道她剛才看到的那些痕跡是野貓的痕跡?心里莫名的有點發堵,這就仿佛你一個人走在漆黑的空間里,好不容易摸到了一條道兒,可才順著走了幾步,前邊就又沒路了,頓時讓人生出一種無可奈何的感覺。
“是啊,是啊,”羅凡哪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擦完了玻璃,就手拿著抹布開始跟窗戶上的拉手較勁兒,但嘴里并沒閑著:“她是比較有愛心噠,不過我就不行啊,我對貓過敏啊,只要一接觸那些帶毛的東西,我就會不停打噴嚏啊,所以,你們看今天這大熱天噠,我都不敢開窗的啊!”
陳煜臉色也很不好看,眼睛虛虛瞧著羅凡手上那條雪白的抹布出神兒,如果按照羅凡的說法,最近他們這幾間辦公室的窗臺上,都有野貓出沒,那么夏梓萱剛剛在閔校長窗外看到的很可能就是野貓的痕跡,難怪,她當時只說不是足印,卻又無法形容那具體是什么痕跡,這想法實在讓人泄氣。
但他又有點不甘心,忽然走過去抓住窗子拉手問羅凡:“羅主任,我們能看看外面的窗臺嗎?”
“啊???!當然,”羅凡剛把那個窗子拉手擦好,小抹布還沒疊平整,就心疼地看見陳煜一把抓住拉手打開窗戶,這拉手他算是又白擦了。
羅凡怨念地盯著陳煜修長的手指,心疼的不要不要的,干脆一咬牙背著身子往外挪,還順手把夏梓萱往前推了推說:“你們看,你們看隨便啊,我站到后邊去哈,我對貓過敏噠?!?
夏梓萱毫無防備被他一推腳下一個踉蹌,腦門兒正撞在陳煜的肩上,嘶的一聲,兩人同時呲了下牙,還沒張口說話,就見窗外烏光一閃,緊跟著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們兩人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