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梓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張頭晃著她的身子大喊,丁榮終于渾身一軟,恐怖抬頭抖著聲音道:“血···血···好多,好多血,死人···腦袋被砸爛了,快···快報警!”
老張頭一聽這話,也被嚇得連退三步,眼睛四下一掃,下一秒直接撲向電話。
******
研究所的會議室,沈翊晗身體舒舒服服的陷進沙發,眼睛盯著電腦,一只手端著杯咖啡,時不時抿一口咖啡,另一只手里的鼠標快速滑來滑去,不知在點著什么。
夏梓萱坐在他的旁邊兒,雙手抱著一杯奶茶,正喝到一半兒,有些無奈的停下來抱怨:“我說陳大科學家,老大只是讓你介紹案情,你能不能不要介紹的這么恐怖啊?”
“我也不想啊,當事人的描述就是這樣,我這是忠于原著,”陳煜扔下手里的卷宗聳聳肩,抓起自己那杯咖啡灌了一大口,又說:“不過你是沒直接去看,那現長··難怪那做衛生的大媽差點兒沒給下神經了。”
沈翊晗已經快速把電腦里有關這個案子的現場照片翻了一遍,抿著咖啡表示贊同:“畫面確實血腥,死者的頭幾乎被砸爛了,應該是屬于深仇大恨型的。”
他放下咖啡杯又問:“你現在手里有什么線索?”
“線索不少,可惜都沒什么用。”
“說說。”沈翊晗換了個姿勢改用兩手抱著咖啡杯,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陳煜只好又拿起卷宗:“死者叫郭成是M城D中學主管人事的副校長,男性,32歲,已婚,頭上有多處鈍器擊傷的痕跡。”陳煜從卷宗里抽出一張照片:“兇器可能是這個,我都拍下來了。”
沈翊晗剛才已經看了所有的照片,所以這會兒只是朝那掃了一眼沒動,夏梓萱卻沒瞧見過,好奇的伸手抽過來看。
只見照片上是一個透明四方體,樣子有點兒像美國白宮前面立著的那個華盛頓紀念碑,上面是一個長直帶尖兒的四棱柱,下邊兒配了一個四方形的底座,底座上還凹刻著一行鍍金小字(教師獎2014年年度最佳教師)。
這明顯是個獎杯,就像很多學校校長辦公室里擺著的金杯、獎旗一樣,都是為了彰顯學校與眾不同的氣質。
不過眼前這個獎杯,明顯未按使用說明書使用,超范圍使用的代價就是獎杯幾乎已經被損毀得不成樣子。
從照片里看這獎杯的材質有些像人造水晶,比玻璃通透晶瑩,卻也脆弱易碎,所以上邊那個細長像一把寶劍一樣的四棱柱,已經從中間被折斷了,豁口處還帶著血,底下那個梯形四方底座,也是豁掉了不知幾個角,紅紅白白的粘稠物上還粘了一堆黑色毛發。
夏梓萱看得直泛惡心,皺著眉把照片丟回到桌子上,她已經能想象出剩下的照片都是什么畫風了。
陳煜看她那嫌棄樣兒,嘴角一扯,壞笑著又故意加了一句:“現場就像一個屠宰場,我檢驗了所有的血濺痕跡,死者應該是在非常近的距離,被這東西敲碎了腦袋。”
夏梓萱讓他說得更惡心,可又不想表現的太弱,轉著眼睛想找句場面話,一時又想不出來,窘得要命。
沈翊晗忽然打斷他,岔開了話題:“看這深仇大恨的,不外乎就是仇殺、情殺、為財的很少能下這么狠的手,畢竟只要能拿到錢誰也不愿意多費沒用的力氣,還是先說說你的嫌犯吧。”
陳煜忽然愁眉苦臉的嘆口氣:“這案子麻煩就麻煩在這兒了,這個郭成簡直就是個人渣。”
果然話題一轉開夏梓萱的腦子也活絡了不少,插嘴道:“他不是最佳教師嗎?難道那個獎杯不是他的?”
陳煜臉上立刻露出一副獎杯你也信的表情,白她一眼,接著對沈翊晗說:“警方初步排查過郭成的人際關系,從現在掌握的情況看,他和他的妻子姜蕊正在鬧離婚,可是因為財產分配兩人一直沒能達成協議,所以離婚陷入僵局。”
夏梓萱倒是毫不在意他的白眼兒,繼續問:“那他要是死了這問題不就解決了?”
“你當個人渣這么簡單?這才哪到哪啊?”陳煜繼續翻卷宗:“我們現在手里的重點嫌疑人叫陸思雨,是M城D中學的音樂老師,這個郭成的下屬,她能入選是因為兇器上有她的指紋,而且去年她曾經投訴郭成騷擾她。”
夏梓萱雖然吃了兩次癟,卻依舊毫不氣餒,呼嚕呼嚕吸了一口奶茶,又分析道:“這郭成還真是個人渣,第一個是因為錢,第二個是因為情,就差因為仇的了。”
“仇的也有,據學校里傳言這個郭成,當初為了當上副校長,在教師職稱上動手腳,還曾經盜用了一名姓尚的老師的論文,之后又耍手段,把這個尚老師從D中學給擠了出去,聽說后來尚老師好像是被弄到一個縣級中學去教書了,你說這還不是得仇大了?”
“這么渣?”夏梓萱奶茶也不喝了,忽然一笑,自己湊到陳煜身邊兒捅他:“給我瞧瞧這郭成長啥樣?”
“瞧什么瞧?”陳煜被她捅得抓起卷宗往旁邊兒一跳:“他那死樣,估計他媽都認不出他。”
沈翊晗也被他們倆人那樣兒逗得想笑,放下咖啡杯伸手把夏梓萱給拉開,又問陳煜:“你手里那個重點嫌疑人陸思雨你去確認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