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梓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那個夢的原因,夏梓萱今天醒的出奇的早,在床上裹著被子滾來滾去忍了半天,一點困意都沒培養出來,看著左右是睡不著了,干脆從床上爬起來洗了個澡,又從堆在客廳的幾個箱子里面一通翻,打算先找一套半袖運動服換了去海邊兒來個晨跑。
這堆箱子是她的放在學校宿舍的行李,她這兩天忙一直沒時間回去收拾。
學校來電話催了兩次,大意是說學校宿舍不夠用,新生等著搬進去呢,讓她趕緊的,她說了半天好話又詛咒發誓自己已經找到工作了,就是這兩天太忙,得了空一定立刻回去卷鋪蓋,給新生騰地方,對方才勉強答應再給她緩兩天。
記得當時她撂了電話還和陳煜感嘆,真是一畢業就得面對現實的社會啊,你要是不長本事在社會里占個一席之地,連行李卷兒都得跟著你受罪。
陳煜還挺義氣,說他有車,讓她把宿舍鑰匙給他,他得空兒就去幫她把行李拉過來,夏梓萱一聽高興壞了,女生最怕的就是搬家,大包小裹拎進拎出全是體力活兒,要是再沒個用著稱手的男朋友,那個慘勁兒就別提了。
所以她立刻對他這個提議表示了贊同,并對他這種助人為樂急人所急的雷鋒精神提出了表揚。
不過陳煜這人明顯缺乏榮譽感,對她那一堆贊美的反應是桃花眼一翻,直接給她腦門兒來了一下:“虛頭巴腦的。”
夏梓萱終于從箱子里翻出件玫紅色的緊身運動背心,配了白色的運動短褲和白色的運動鞋,束起馬尾把手機插上耳線揣進兜里,又在鏡子前照了照,才滿意的蹦跶出門。
昨晚痛快無比的一夜大雨,像給空氣洗了個澡,一出門濕潤的水氣帶著青草味道撲了滿臉,雖然地上還有些濕漉漉,但微黃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讓人忍不住就想伸個大大的懶腰。
想到就做,她四處看看想找個壓腿下腰的器械先抻抻筋,可惜找了半天也沒合用的,她干脆順著門前那條彎彎曲曲的小路向前溜達。
沒想到,拐彎兒就看見就有一個長條椅子,椅背的高度差不多有一米五,正好可以擱著壓腿。
她心里一樂,得意忘形,做了個三步上籃的動作,到了椅子邊兒高高躍起一個半旋身,將左腿繃得筆直搭在椅背上,身體側傾右臂上舉直指腳尖兒,一個芭蕾舞側拉筋的動作還沒做完,忽聽身后冒出一個聲音:“丫頭,起的這么早啊!”
一回頭,身后陸老穿這身練太極的中式對襟長衫正笑瞇瞇地看著她。
“陸老,早!”她下意識打了個招呼,趕緊把腿從椅子上收回來,站得規規矩矩的。
陸老倒是沒在意她是個什么姿勢,慢悠悠的踱過來,問:“練功啊?”又評價:“看你剛才那一個旋身,身上功夫不錯嘛!”
“談不上功夫,只是抻抻筋。”夏梓萱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陸老搖搖頭,又指指自己的眼睛,忽然神秘的一笑:“我看得出來,翊晗手上那一口是你咬的吧?以他的身手,還能讓你給咬了,可見你也是有幾分本事的,牙也好,一咬一個準兒。”說到這兒他自己又像是想起什么感嘆:“可見當初我把你給放進來,也是慧眼識珠啊!”
夏梓萱讓他這一番話說的,先是一驚,又是一愣,最后哭笑不得的抓抓腦袋都不知道該怎么接他的話了。
好在陸老也沒一定要她說點兒什么的意思,自己感嘆完就轉了話題,關懷道:“你剛來,怎么樣對這兒還習慣嗎?”
夏梓萱現在已經有些適應陸老這種一說起來就幾乎停不下來的節奏了,抿嘴笑笑:“還行,他們都挺照顧我的。”
陸老也點頭:“其實他們幾個都是好孩子,翊晗就別說了,冷靜穩重,陳煜也是個好脾氣的,只有唐顏···”
夏梓萱這幾天和唐顏也有接觸,但不知為什么這個學長似乎對她不冷不熱的,不由好奇:“唐顏怎么了?”
陸老雖然一生授業解惑,教過不少學生,可在研究所還真就只帶過唐顏這么一個學生。
所以一說起這唯一的弟子陸老不由感慨:“唉,那小子啊,當初我就是看上他做事仔細,專業過硬,才選了他想帶個關門弟子,可沒想到唐顏不只是專業過硬,脾氣也硬的跟塊石頭似的。只要是一粘致幻劑的案子他準會沖動的跟只豹子似的,”說到這兒陸老又想起昨天那檔事兒,狠狠的跟夏梓萱抱怨:“你看,昨天他不是又跟人家打得鼻青臉腫的回來嗎?”
夏梓萱模糊的想起昨天陳煜似乎跟她念叨過,唐顏自己跑去追蹤致幻劑差點兒被人滅口的事兒,當時聽陳煜講得天花亂墜倒也沒覺得害怕,現在細想想還真是越想越危險,他那么做真是有點兒太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兒了,不過,聽陸老話里的意思,他還是個一貫不拿命當回事兒的慣犯,夏梓萱沒忍住問:“他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