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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舞自當看不到,反正她們的梁子,在前世就已經結下了,就算蕭氏不找她尋仇,玄舞還要找她報怨呢!
那蘇家二人本以為等到了機會,哪知等來的蕭氏才上場就退場,心中暗罵蕭氏的無用,卻也不得不對玄松的威懾力所震撼。
剛才玄松一個眼神就能嚇得蕭氏跪倒在地,可見其厲害之處,莫不是真會殺人滅口?這么一想,那張氏幾欲想奪門而去,好幾次試著想站起來走人,卻因蘇慶的一個眼神,又不得不坐回去。
畢竟現在蘇安沒了,她一個婦人沒了當家作主的,若不是蘇慶愿意幫她出這個頭,往后的日子還不知怎么過呢!
玄松朝玄舞使了個眼神,示意她也跟著蕭氏一同走。玄舞想了想,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確實沒必要如此拋頭露面。
正要走,卻被那蘇慶攔住了去路,說道:“這位便是大……小姐吧!”
本來蘇慶是想說大名鼎鼎的大小姐,一對上玄松那生寒的眸子,楞是沒敢說出來。
既然人已經見上了,玄舞也不是膽小鼠輩。“正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吧!
“在下蘇慶,既然大小姐來了,咱們就在這把話說清楚!我弟弟好心為你治病,你為何要害他性命,他今年不過三十八歲,家中孩子都未成人,你這么做,還有良心嗎?”
這兩天好像總有人跟玄舞提良心,讓人反感極了。“我與蘇大夫無冤無仇,害他作甚,你這么無憑無據的詆毀我,可是要擔責任的。”
在玄家這樣家族的子女,可謂名節聲譽比命都重要?落在平時,上去抽他倆耳刮子都是允許的,可現在人家是來聲討她的,這權利便立馬被剝奪了,只能跟他耐著性子講道理。
“那你倒是說說,我弟弟在你院里是不是用過茶水點心之類的東西。”
來者是客,進門一杯茶,玄府又不是寒門,哪能讓請來的大夫只干活不給水喝。
這么說,玄舞倒不得不承認,“你的意思是,我在蘇大夫的茶水里下了毒?”
“難道不是嗎?”
那蘇大夫害她在先,這下好了,她還沒說話呢,倒先被人懷疑了。
不過蘇慶敢這么說,空穴來風未必無因,難道是她今日給他‘喝茶’的事被人知曉后告訴了他?既然蘇安好好的從她院里出去能被人害了,還讓人找到玄舞頭上來,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當時屋里只有玄舞和香草倆人,莫不是她又上了玄月的當,香草本就是她的心腹?還是她或香草哪里露出了馬腳,讓玄月利用了。
好在前世這類事玄舞已經歷了太多,再不會像以前那樣盲目反駁,以至自亂陣腳,最后逼得她認罪。
今日那蘇大夫喝的茶水里她是下了東西,不過是尋常的薄荷葉,只是同他給她擦的藥膏同味,嚇唬他以探虛實而已。
就當時蘇大夫的反應,只要旁人見了,再看結果,只怕都會懷疑他當時已經喝下了毒藥,所以回家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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