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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他無聲地吼著,掙扎著,可最后只能一動不能動地在將嘴一張一合,好像一只缺氧的魚兒。
那丑陋的頭顱是個女人,至少曾經是個女人,忽略掉腐爛外翻的皮肉以及里面還在蠕動的蛆蟲,唯一完整的一條眉毛顯然是被好好修整過的,纖細而秀美。
“為什么要吸我的血?”頭顱說話了,還伸出已經半腐的舌頭在少年的脖子上舔了一下。
那冰冷又潮濕的觸感讓少年嚇得眼白都翻了出來,可不知道為什么他卻一點要昏倒的征兆都沒有,只能無助地承受非人的折磨。
“我只是想玩的!我沒有真的吸過血!”少年尖叫著。他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可以說出話了,瘋了一樣重復著那兩句話。
在審訊室外圍觀的警員們所見到的就只是少年終于不再叛逆,老實把該說的話說出來,雖然他們并不能理解為什么他好像很害怕似的。
“闕醫生好厲害!我一定要跟他學幾招!”小女警兩眼泛著粉紅色的紅心,將拳頭握得緊緊的。
而審訊室里,少年的吼叫依然繼續著:“都是他們,是他們說這樣很酷,只有他們才去真的喝血,我不敢,所以都把血偷偷倒了!今天咬人都是他們逼我的,不然那些人不會讓我去參加聚會!”
他兩眼無神地哭喊著,身子卻還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給人一種詭異的違和感。但此刻已經沒人去注意到這點小事了,而是對他所說的話激動不已。
有一群在喝血,還逼別人咬人當作參加聚會的資格。這不正是他們苦苦尋找卻始終找不到的線索嗎?
無論是不是和現在棘手的案件有關系,至少在一團亂麻中被他們找到入手之處了,順著這條線追下去相信一定能找到他們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