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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永恩的話，老福晉明顯的一愣。

可是永恩的憤怒還遠遠的沒消，沒等老福晉回答，繼續說道。“就算小菀不能生育，可是她到底還是你的兒媳婦吧，您為什么就不能躲包容包容她了？就這短短的三個月，您都不能等等嗎？”

說著永恩的眼角便有些濕潤，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一面是心愛的女人，一面是他的額娘，他是真的有些無措了！哪怕是面對千軍萬馬，他也沒有像現在的這般，進退兩難！

看著永恩的神情，老福晉不禁也有些老淚縱橫，從小，永恩就算在永信或者是嫡福晉那里收了委屈，也從來沒有到她這里來哭訴過一次，他常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哭是無能的表現，可是，此時，他眼角居然已經有了淚花，更加可笑的是，這個淚花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另一個和他不過在一起兩月有余的女人。

這讓她這個額娘除了心痛之外還有一股濃濃的酸味，她有一種她的兒子被人家搶了的感覺！原本到了嘴邊解釋的話語，也瞬間咽回了腹中，換出口的是一股賭氣味濃重的話語。“我就說了又怎么樣？你是不是為了一個女人連額娘都不要了？”

永恩一聲苦笑。“額娘，古語有云，自古忠孝不能兩全，兒子原來一直不信，忠和孝怎么會不能兩全了，對君忠何嘗不是對父母的一種孝道了，兒子忠勇，說明父母教的好，這不是一種孝嗎？可是我現在相信了，您和小菀，您如果非要逼著兒子選一個的話，兒子選小菀！”

“你！”老福晉食指直指永恩，指間處的的顫抖，顯示著老福晉的憤怒。“好！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

永恩苦笑連連。“額娘，您除了我這個兒子之外，還有個七七這個女兒，可是，小菀只有我一個相公，雖然她還有娘家人，可是自從她嫁于我的那天起，她的姓氏前，便冠上了我的姓氏，也就是說從她嫁于我的那天起，她便是愛新覺羅家的人，她在這個家里，唯一的倚靠便是我這個相公，如果，我不管她的話，她便什么都沒有了！所以，如果非要選，那我只能選她！”

永恩的一番話后，老福晉的眼淚便順著臉頰不斷的流了下來，搖著頭說道。“她只有你一個相公，那我難道不是只有你一個兒子嗎？七七她也是個出了嫁的女兒呀！你難道就真的要媳婦不要為娘的了嗎？”

永恩一聲嘆息后堅定的說道。“是！這是您逼我的！”說完，永恩便頭也不回的扭頭走了。

老福晉伸手想要拉住永恩，可惜，兩人的距離并沒有因為老福晉伸出的手而有所拉進，而是越來越遠，漸漸的永恩的身影便消失在老福晉的視線內。

永恩走后，老福晉坐在軟榻上無聲的流著眼淚，她的兒子她了解，他能對她說出這樣的話，說明就是已經做好了離開她的準備了！

老嬤嬤一邊給老福晉抹著眼淚，一邊輕聲說道。“小姐，您也是，跟自己的兒子還計較那么多干什么，您就服個軟，告訴王爺實情，這事到底是誰說的，咱們查清楚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