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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程度的選美比賽,她本來不想參加。因為去年增加可以滿足優勝者一個合理要求的籌碼,系統一直勸她參加,才報了名。但沒想到顏寧也會參加,這場比賽必須贏,而且越早越好。
她不想太多人看到顏寧。
“這樣么?宛宛的話,一定沒問題。”陳小愛說,“不知道秦里怎么樣了?還有那個顏寧。”
“秦里不清楚,但顏寧肯定會過。”
“誒?我還以為宛宛肯定不看好顏寧。”
顏宛哂笑:“我不看好也沒用,初選只看外貌,她長得像媽媽,怎么可能不過?”
正因為知道這一點,她才煩躁不已。
明明是個在鄉下長大的丫頭,沒有絲毫淑女教養,偏偏只憑著那張臉,也有人注視她。
“初選而已,后面的比賽就不一定了,宛宛肯定能拿第一。”陳小愛說。
“你呀。”顏宛臉上有了點笑意,心緒漸漸平靜下來。手握系統,慢慢來,那個丫頭最終也會倒在她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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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禮堂門口的大榕樹下,不能進場的七五班四人組站在一起,等了快四個小時,還不見顏寧出來。
喬櫻雪吸一口奶茶:“不知道怎么樣了?”
“放心吧,有我的策略,就算不能拿第一,也定然讓人眼前一亮。”石磊自信滿滿的說。
“真的行嗎?我其實有些擔心,你給寧寧做的穿搭雖然與眾不同,但我覺得太素了,有些弱化寧寧本身的氣質。”趙小璐說。
“哪里?明明就又美又純,相信我,絕對沒問題。周燁,你覺得呢?”石磊想立刻聽到同伴的認同。
周燁沒有開口,因為有人從大禮堂出來。
參加完面試的人都會從這里出來,他們看到兩側眼角生著對稱淚痣的男生緩步走出來。
石磊心里一震,這......這這這......就是這個!他想要的感覺,悠然瀟灑又落拓不羈,如月如雪,如霧如風,抓不住忘不了......
其他人心里只有一個聲音:“糟了,寧寧絕對贏不了......”
校花穿著絕美長裙走出來時,他們都沒有這么強烈的危機感。
陸風風步態閑然的從四人組面前走過,喬櫻雪忍不住捏石磊胳膊:“寧寧還沒有出來,也就是說她在這個男生后面,怎么辦?”
“應該沒問題......吧?就算比不過他,顏寧的顏值也還是能打的,應該可以選上......吧?”石磊心里慌極了,顏寧自然長得不差,可壞在風格與剛剛的男生相撞。
有個詞語叫拋磚引玉,現實情況是珠玉在前,顏寧已經淪為那塊廢磚。
“啊,都是你這個笨蛋。寧寧要是輸了怎么辦?”喬櫻雪說。
石磊也很委屈:“我怎么知道咱們學校還有這么氣質出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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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禮堂內,顏寧站在帷幕前,深吸一口氣。
孟清在她身旁,替她拉開深紅色的幕布。
明華的大禮堂是學校標志性建筑之一,開展盛大活動時可以容納五千人,舞臺也十分漂亮。
此時偌大的禮堂里只坐了三位評委,空曠的嚇人。
顏寧手里拿著話筒,緩步走到舞臺中央站定,有燈光直接打在她身上。首飾上的寶石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臺下久久沒有聲響。
大約過了十幾秒,評委席最左邊穿著黑色企鵝玩偶服的人第一個出聲:“咳咳......請問一下是216號顏寧小姐嗎?”
“是,各位評委好,我是顏寧。”顏寧聲音平和冷靜,淺灰色的瞳仁波瀾不驚。與前面的面試者相比,她好像沒有絲毫的表現欲,冷淡到乏味。
企鵝玩偶暗暗壓下心底的驚訝,扭頭看身邊的兩人,小聲問:“你們怎么看?”
二十四歲的當紅影帝荀栗坐在中間,他的視線從顏寧上場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優雅,華貴,憂郁,完美。”
“美是美,會不會有點過了?雖然讓人眼前一亮,但裝飾太多,又全是那種亮閃閃的東西,反而有些......廉價的感覺?我覺得像33號那樣的適度優雅就很美。”最右邊的趙小玨說,他形容的33號是顏宛,那樣溫柔純美的少女就像在他心底投進了一抹純白月光,見之不忘。
而顏寧一身亮晶晶又華麗麗的酷girl裝扮,他心里莫名有種恐懼的感覺。
換種說話,不好掌握。
“都是真貨哦。”企鵝玩偶說了一句。
“誒?”趙小玨愣了,是說她身上佩戴的首飾都是真貨,而不是x寶上幾十塊一堆的廉價裝飾品?
企鵝玩偶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個放大鏡,對著顏寧仔細看,同時說:“嗯嗯,都是產自各個星......地區的稀有寶石,右手上那個銀色的手環莫非是......她身上的這些首飾,加起來保守估計價值在兩億左右。”
“兩億?!”趙小玨差點直接從椅子上摔下去,什么樣的家庭隨隨便便把兩億戴在身上?這樣的人又為什么要參加這種比賽?
他想不通,但再抬頭時,剛剛覺得廉價的飾品在他眼里換算成龐大的數字,連佩戴著這些飾品的主人迷人了幾分。
“她走路時,沒有發出絲毫聲響。在這樣空曠的環境下,穿的皮鞋,走在木質地板上而不發出聲響,在她之前也只有剛剛那位男生做到。姿容、體態、氣度、細節堪稱完美,風格又如此鮮明,我覺得后面的比賽會很有意思。”荀栗說。
三個評委商量時聲音壓得極低,顏寧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只看到其中一個人中途動作十分夸張的頓了一下,似乎被什么嚇住。
她心下忐忑,在與陸風風聊天時,她就在琢磨要如何補救。最簡單的辦法就是重新打造一個風格完全相反的形象,腦海里某個人的樣子慢慢浮現。
高貴、華麗,野心勃勃,眼里又總蘊著一層化不開的憂郁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