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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之齊將蘇媯按在小紅木椅子上,親手擰了熱毛巾,蹲在女孩膝邊給她擦臉上的藥汁:“我說過,無情是我的影子,今天再加一句,他還是我過命的好兄弟。”
蘇媯學聰明了,她笑著握住姜之齊的手,用開玩笑的語氣問道:“可是,如果有一天紀無情想要殺了你的清蓮姑娘呢?王爺,你會怎么,”
蘇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姜之齊給打斷了:“那就殺了清蓮嘍,我只要我的兄弟開心。”
姜之齊寵溺地捏了把蘇媯的鼻子,兩只笑眼瞇成了小月牙:“我真不是個好男人,對吧。”
蘇媯笑笑,她扭頭吻了吻姜之齊給她擦臉的手,抱住了男人。知道了,紀無情果真在姜之齊這里占著極重要的位置,而我七娘蘇媯,現如今不過和清蓮姑娘一樣的人,甚至都比不上清蓮。
姜之齊的手不老實,總能快速解開女孩的衣帶,他喜歡咬蘇媯的鎖骨,因為很漂亮。
“七娘,你真香。”姜之齊埋頭在蘇媯胸前,溫柔地吻著女孩:“以后別熏香了,你身上的味道怪好聞的,我,把持不住。”
蘇媯閉著眼睛,她將手插.入姜之齊的黑發里,下巴微微揚起:“抱我,去床上。”
姜之齊站在床邊,不慌不忙地往開解衣裳。因為根本不用前戲,只要看著床上的尤物,他的身子就能立馬蘇醒過來。
“王賓是你表哥。”
“恩。”
他為何提起王賓,難不成今日見面,王賓和他說了什么。
“你是誰。”
姜之齊忽然拋出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將意亂情迷的蘇媯給嚇的心驚肉跳,女孩佯裝鎮定,歪著小腦袋輕笑:“您的妾。”
“對。”姜之齊很滿意蘇媯的回答,他坐到床邊,揉搓著女孩身上自己留下的瘀傷:“所以你只能被我糟蹋,沒我的允許,別的男人不許看你。”
原來是這樣。
蘇媯勾唇一笑:“表哥想見我?”
“本王以為他來有要事相商。”姜之齊眼里含著明顯的失望,他的語氣甚至有些狠勁兒:“誰知道他只是說想看看你的病好了沒。美人,你有什么不足之癥。”
蘇媯現在越發確信姜之齊不僅僅是個紈绔公子哥兒了,她淡淡一笑:“氣血不足罷了。”忽然,女孩挑眉:“那您呢?您為何見王賓,他好像和您不是一路人。”
仿佛被蘇媯抓住了痛腳,姜之齊的目光有些閃爍,語調也有點冷淡:“我說我喜歡他的妹妹王若蘭,這個答案你滿意么。”
滿意,為何不滿意。姓姜的怎么會喜歡女人,因為所有的女人在他們手中,都是棋子罷了。元蘭對姜鑠,王若蘭對太子,蕭氏對姜之齊,都是棋子。
“可妾身覺得,您并不喜歡若蘭表姐。”蘇媯咬了下姜之齊的耳朵,在感覺到男人明顯地一顫后,女孩笑了:“您喜歡的是,若蘭表姐背后的權利吧。”
姜之齊緊緊地箍住蘇媯瘦削的肩,臉上情.欲的潮紅正漸漸褪去,他兩眼死盯住女孩,忽然噗嗤一笑:“比起權利,我還是更喜歡在床上糟蹋女人,七娘,準備好了么?”
床頂的銅鏡里,兩個年輕的軀體緊緊地糾纏在一起,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至少他們現在表現的很歡愉。
在房里和姜之齊廝混了幾天,也奇怪,病竟好的差不多了。闔府里都在議論這位七娘真是好大的魅力,仿佛將王爺的魂兒都給勾走了。
蘇媯自來了王府就沒見過嬋姐,想她了。
這幾日從六幺口中也聽了不少嬋姐的近況,姜之齊根本不搭理她,而嬋姐歸寧回府后,從家里拉了幾車書,整日介將自己關在院子里不出來。
拜高踩低永遠伴隨在權利周圍,奴才們見七娘得寵,紛紛趕過來獻殷勤,有幾個得臉的侍妾甚至還在蘇媯跟前冷嘲暗諷王妃。因為在她們看來,嫡女庶女之間永遠存在鴻溝,所以王妃和七娘之間自然也不對付。否則你這么得寵,怎么不拉自己姐姐一把。
王府的花園和意國公府比起來也就那樣,甚至有些名珍異卉蘇府有,王府卻罕見。
兩個原因,一是意國公蘇照晟富可敵國,的確可以享受到一切人間極品。不過蘇氏的富貴已經成為過去,現如今也只有蘇嬋這位王妃了。二是姜鑠不重視這個兒子,而他的三兒子卻會偽裝。
有意思。
六幺忽然驚喜地指著園子一角:“姑娘快瞧,是月下美人。”
蘇媯順著六幺的手望過去,只見園中不起眼的角落里,一株名為月下美人的曇花正在秋風里搖曳。
六幺笑著提起裙子往園里走,歡快笑道:“王妃定喜歡這花,她多像這株月下美人啊。”
是啊,嬋姐真的好像這株曇花,清幽而孤獨。
蘇媯的鼻子有些發酸,皇祖母最后的時光就是陪著房檐下的曇花度過的,在洛陽的別宮,她想韓度,更想韓度的父親,一個人想兩個人。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妹妹真是好雅興。”
是哪個庸俗女人的聲音,怎么這么討厭。
蘇媯將悲傷和厭惡收進肚子里,笑的甜美而無害:“您是蕭妃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