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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間擺著貴人最私密的物什,澡盆,馬桶,還有畫著春.色的墻畫。
姜之齊不由分說地就將蘇嬋扔進澡盆里,水太涼,蘇嬋猝不及防地嗆了幾口水,她的手下意識抓著木沿兒掙脫險境,可是姜之齊根本不給她這機會,大手按住她的頭,狠狠地往下摁。
水里的世界是怎樣的?聽七妹說過,她逃出大明宮的那夜就是躲在裝滿了水的糞車,她在水里不敢動,不敢呼吸,帶著異味的水不知吞了多少口,最后她帶著渾身的屈辱重生了。
而自己呢?當年被侮辱后,她拾起屬于蘇嬋的尊嚴投水自盡。她讓自己對世間最后的留戀,都與熱淚一起葬送在冰冷的水里。就像現在一樣,意識慢慢在模糊,別掙扎了蘇嬋,沒有劉大哥再救你一次,走吧。
“想死?沒那么簡單。”姜之齊見蘇嬋不再掙扎,他一把將濕透了的女孩從水里拉出來摜到地上。看著衣衫不整,渾身不住抽搐的女孩,俊美如儔的姜之齊發自內心地展顏笑了:“這就對嘍,誰敢瞧不起我,我就要讓她生不如死的過一輩子。王妃,我現在去找你美麗的妹妹去,你一個人好好地享受洞房花燭吧。”
姜之齊帶著得意的笑走了,笑聲在蘇嬋耳邊一直縈繞,她掙扎著起身,紅燭仍在燒,他不會放過她,而她會繼續不屑一顧。
假使如今不是夢,能長于夢幾時多。
蘇媯又夢到被囚禁在冷宮的日子了,鏡子里滿臉橫七豎八的怪物是誰,是自己啊。為什么不能動,原來是被姜鑠把腿打斷了,老鼠,你們別咬我的腳趾頭,求你們了。
“別咬我!”
蘇媯猛地被驚醒,她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臉,柔嫩平滑,依舊完美。她長長地出了口氣,原來是噩夢。
可剛將不安的情緒給壓下時,驀地發覺腳底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蠕動。蘇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黑影欺過來壓住了,屋子里太暗,她看不清是誰,只感覺這人呼吸粗重,好像是個男人。
那男人仿佛察覺到蘇媯想要掙脫他,直接整個人壓住女孩,帶著急促地呼吸摸進身下尤物的小衣,邊揉搓邊邪惡地笑道:“小妖精,還不乖乖聽話?”
他是誰?姜之齊么?不可能啊,姜之齊現在應該在嬋姐那兒,他就算再不喜歡他的王妃,也沒有洞房花燭夜跑出來的理,那這人是誰。萬一是個圈套,就算自己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蘇媯使出吃.奶的勁兒將身上的男人推開,那男人抓住了自己的腳,用牙輕輕地啃咬:“往哪兒跑,今天就從了我吧。”
在益州隱居之時,韓度曾教過蘇媯一些簡單的防身之術。
“滾開!”
只聽手腕咔嚓一聲和男人痛苦的悶哼,蘇媯終于掙脫開了。
女孩跌跌撞撞地往外跑,而后邊的男人隨即也罵罵咧咧地追來。
“救命,”蘇媯一打開門就大聲呼救,忽然,一個黑影從房上飛下來,是個穿著黑色勁裝的英俊男人。黑衣男子略看了蘇媯一眼就往房里沖,誰知恰巧迎頭遇見出來的姜之齊。黑衣男子四下看了看,聲音異常冷漠:“王爺,發生什么事了。”
王爺?方才欺負我的人是姜之齊,真是冤家路窄。
聽嬋姐說姜之齊和‘蘇媯’早年有茍且之情,不知道他會不會識破自己。
“沒事兒,是本王剛才把七娘嚇著了。”姜之齊走到蘇媯跟前,他大手附上女孩的肩頭,輕笑道:“幾年不見,你變了好多。”
蘇媯的手心在冒汗,她咽了口唾沫轉身,仰頭看著高自己一頭的姜之齊笑道:“變成了什么樣了。”
姜之齊彎下腰,將臉湊近,他眨著眼認真地看著蘇媯,噗嗤一笑:“更誘人了。”
蘇媯勾唇莞爾,驀然瞧見方才沖下來的黑衣男子正瞧著自己,二目相視,男子慌忙低下頭。一陣風吹過,將女孩身上淡淡的體香吹進男人們的鼻子,癢癢的。
心口一片冰涼,蘇媯這才發現自己衣衫凌亂,胸前光潔的肌膚在月光下更顯得晶瑩剔透。許是被方才黑衣人看了有些不自在,蘇媯像小貓般靠上姜之齊的胸膛,淡淡問道:“他是誰?為什么會躲在我的房頂?”
姜之齊一把將蘇媯橫抱起,邊往里走邊笑道:“他是我最忠誠的影子侍衛,叫紀無情。無情無情,下手又狠又無情,喜歡玩女人,可更憎恨女人,玩完就殺,冷血無情。”
在經過紀無情時,蘇媯淡淡地瞧了一眼英俊冷漠的紀無情,左手臂勾住姜之齊的脖子,右手指點了下男人的鼻頭,嬌笑道:“你也會對女人無情嗎?”
“那就要看你的手段,能不能留住我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