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荔枝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啻是安慰,更是事實。
如果前段時間傅嘉延沒有帶著她向高分段沖刺,總結出各學科壓軸題的套路方法,她不會一回去高考就摘下狀元,也無法以最迅速有效地方式向媒體和大眾曝光葉氏夫婦,為自己的人生爭回一口氣。
如果拖延了處理時間,回來的時間就會更晚,可能晚幾個小時,晚幾天,甚至晚幾個月。結局無一例外都是錯過他們備戰已久的省選,失去拿到獎牌的機會,自然也沒有此刻心平氣和的談心。或許,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傅嘉延卻這般那么樂觀,這些日子患得患失的心情始終籠罩著他。每當想起沈荔生死未卜的車禍,胸口就泛起陣陣疼痛,帶著隱隱的心慌。如今又聽到另一個世界黃昏的天臺,心悸更是翻倍,寒意箍緊全身。聽到沈荔說車禍不是壞事,薄唇愈發緊繃,壓低聲線道:“不注意看車出了事你還挺樂,是不是該夸你阿q精神?以后和傅嘉準保持距離,看見他就繞道走你明白嗎?”
沈荔張唇,話懸在喉嚨口,卻被傅嘉延用食指抵住了唇:“荔荔,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
沈荔寬和大度地決定,再給傅嘉延一段時間緩緩。
心里又想到,就算于她是最好的安排,也不代表傅嘉延騙了她這么多事,說幾句不怎么好聽的甜言蜜語,就能被輕而易舉地原諒。
沈荔認真思考起來,覺得跪榴蓮有失人道主義,想起沈淮年當年給她轉的一大把鏈接,其中有一個醒目的標題:往后余生,做飯是你,洗衣是你。
腦海中響起悠揚的旋律,心中一動,沈荔初步和傅嘉延提議,以他承攬一輩子家務活作為懲罰。
之所以是初步,是想具體的等他緩完了再說,結果傅嘉延毫不猶豫地同意下來。
沈荔有些不信,覺得傅嘉延八成處在迷糊的狀態,又覺得錯失這么一個趁人之危的機會太可惜,掏出手機讓傅嘉延再承諾一遍,她則開始錄音。
傅嘉延眼眸卻是瞇起來:“你說好的,一輩子。”
沈荔訝然,忙把錄音掐斷了:“怎么你還嫌一輩子不夠,怕不是有什么受虐傾向。”
傅嘉延戀愛腦附體的模樣:“當然不夠,多幾輩子也成。”
幸福來得太突然,沈荔有點兒暈,一輩子的家務活就這么輕輕松松地答應了?世界上真有這么好的事兒?她男朋友能有這么好?
轉瞬一想,她覺得自己有被誑的可能,剛穿越過來,習慣了原來世界的節儉生活,把這邊的家庭條件忘了——家里打掃衛生都有阿姨保姆。以傅嘉延的現有資產,還有未來可能創造的不可計數的財富,做家務輪得到他自己動手?難怪答應得這么快。
沈荔差點兒沒忍住翻白眼:“你要覺得一輩子家務活不夠,以后取快遞跑腿撐傘開車,請不到人的時候所有麻煩的事情,全交給你了。”
傅嘉延像一個莫得感情的點頭機器:“行。”
“???”沈荔瞬間精神抖擻地挺直了脊背。
“你等下。”她重新摁下錄音鍵,舉到他唇邊,“再說一遍。”
傅嘉延:“答應了,照顧你一輩子。”
他的聲線低,仿佛天生帶著深情加成特效,沈荔聽得臉一熱,把錄音存好,揣回兜里,低著頭走路,耳尖有些燒。這人忽然這樣,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過更不好意思的事情永遠在后面,她快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才堪堪抬頭看路,結果路不熟悉,卻看見了四張熟悉的臉孔,嚇得當即把傅嘉延的手丟在了一邊。
站在校門口的,赫然是她的父母和兩位哥哥。
她昏睡這么多天,手機早已經沒電,便在出發前寫了張字條,放在了病床的枕頭上,寫明自己的離開是因為省選,以防有人來找,發現她不在而擔憂。
沈淮年近日忙于自招,這些天來,是江琴沈從舟沈清彥傅嘉延輪流在病床旁守著她,昨天今天剛好排到傅嘉延——雖然沒輪到他的時候,他也一直沒有離開。
于是乎,從b市參加完自招回來的沈淮年,沖進醫院就看見了空蕩蕩的床鋪,嚇得差點昏過去,看到字條的時候,心情一百八十度好轉。
沈荔能去參加考試,那么便意味著她醒來了!這世界上恐怕沒有比這更讓人振奮的消息,沈淮年激動得眼淚汪汪,當即把沈氏三位大佬從集團召了回來。又打電話給了嘉年中學的競賽老師,問到了沈荔考點,一家人驅車前往。因為沒有準考證不讓進,所以守在了學校門口。
沈荔的手機沒電了,放在醫院充電,因為考試的緣故,傅嘉延的手機也關了機。想到爸媽和沈清彥忙于工作,一般不會在白天出現,沈荔才和傅嘉延去了咖啡廳。沒想到沈淮年提前回來,還雷厲風行地捎了一大家過來。
鈴聲響起考試結束,考生陸陸續續出來,沈荔去了咖啡廳,自然沒有她的身影,沈淮年的心情由激動變得焦急,就差沒抱著欄桿淚如雨下。
沈清彥順他的毛:“抱歉是我的問題,我不知道傅嘉延今天要參加考試,應該把集團的事情推一推。”
沈淮年哀嚎:“你也知道!集團能有荔荔重要!萬一有什么三長兩短……”
沈清彥:“她來參加考試,不會出事。”
沈淮年腦海中閃過萬千陰謀論:“萬一她不是來參加考試,而是被人綁架失蹤……”
沈清彥:“你看到的字條是她的字?”
沈淮年一噎:“……是。”
沈清彥:“那就停止你的想象。”
沈淮年:“……”好像有那么點道理。
又過了一段時間,沈淮年看見沈荔出來,哪怕和傅嘉延牽著手,哪怕在看到他們的一刻又松開,都不能阻礙他沖上去和沈荔迫切地熊抱——這是歷史進程中的必然事件。
?
沈荔體感沈淮年的擁抱比傅嘉延那個更要窒息,嗆咳出聲:“……哥哥!”
沈淮年眼眶通紅:“走路看車走路看車!一天不囑咐你就出事!你他媽擔心死我了知不知道!剛醒來就參加考試!你當身體是鐵打的!”
聽出沈淮年聲線中的哽咽,沈荔心中靠了一聲,一個兩個都這么矯情,讓她也眼眶發熱,霧氣氤氳。
傅嘉延往沈淮年那邊看了一眼,體諒他們久別重逢兄妹情深,心中默道,這是最后一次讓步。
之前做好了把沈荔交給沈氏兄長照顧的準備,但不巧,王者歸來還是王者,曾經做好的思想工作在線擯棄。
傅嘉延對著沈從舟他們微微一鞠,正要離開,江琴忽然喊住了他,嗓音溫和:“嘉延,中午一起吃飯?”
沈荔聽著這熟絡的稱呼,熟悉的音色,內心驚愕,從沈淮年的懷里抬起頭來,確定說這話的人是江琴——對她確實很溫柔,但在外人面前說一不二,頗有威信。
而今卻喊傅嘉延嘉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