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荔枝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傅嘉延是覺得小姑娘安靜起來有種柔軟的可愛,睫毛鴉羽般長,眼睛剔透明亮,五官線條比畫出來的更要精致漂亮,正常人看了都沒有移開眼的道理——他就是很正常一個人。而且這女孩兒是他的,他不看難道讓別人看?太吃虧。
但這么灼熱地盯著,愣是給沈荔盯出了一種負罪感出來。
然后她就想起自己那天早上,正經八百地對傅嘉延說:“在省賽結束前,我們得把主要的時間精力放在學習上……我想全力以赴。”
以致于在那日之后的一段時間里,傅嘉延連擁抱接吻都小心翼翼,似乎是怕驚擾到她。每天不是在備戰,就是在去備戰的路上,馬路都沒來得及壓過一次。現在信競省賽結束了,她仍然在悶頭學習,似乎……是有點兒冷落他了。
沈荔內心微微一動,良心發現地放下筆,很大方地說道:“要不,我們出去散個步?”
她確實坐得有些累了,四肢僵硬,屁股還有點兒疼,是應該舒活舒活筋骨,抖擻抖擻精神。
傅嘉延愣了一下,揚起眉梢:“好啊。”
校園里散步,聽起來挺浪漫一件事兒。十年后回想起來,老照片般的回憶感——青春電影里都是這樣演的。
但他們一出教室門就意識到周圍的目光實在太多了,校園雖大,想散個步卻不容易。這會兒競賽剛結束,他們代表嘉年出征,隨便一個人走出去,因為顏值與傳說兼具,就已經是發光體了。走在一塊兒,簡直是世界的光源。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做好復更準備了,久等(捂臉
明天開始每晚23:00存稿箱定時更新,其他時間均為捉蟲
今天還會捉一些小蟲,有提醒的話可以無視掉~
第五十一章 ...
平時早出晚歸校園里人煙稀少還好說, 此時正值課間,校友們奔走相告魚貫而出,走廊上窗戶里, 多出了無數雙好奇的眼睛,仿佛要把他們兩望穿。
但出于對傅嘉延的忌憚,沒什么人敢湊近開口打招呼,所以沈荔覺得這還算好。沈淮年所經之處, 不出意外是妥妥的追星現場,因為他會臭屁地和人互動, 把嘉年變成嘉年華現場。
為了躲避視線,他們晃進了實驗樓,當年沈荔意外遇見夏童和顧佳璇的那棟, 因為排課稀少,空曠寂靜沒有人煙。一路聊著天嘮著嗑,不知不覺到了最頂層,東面的墻正中高度有個窗戶, 沒有上鎖,外邊兒就是學校的天臺,可以看見碧藍如洗的天空。
沈荔踮了踮腳, 想看清天臺的構造:“這兒我還真沒來過。”
傅嘉延垂眸看她:“想上去嗎,我扶你上去。”
沈荔坦言:“真有點想。”
從小到大,她對頂樓的風景都有種天生的好奇, 也翻去過大大小小的天臺。上輩子的樓房多多少少有些陳舊, 墻體被雨水侵蝕, 大面積剝落搖搖欲墜,嘉年的建筑卻嶄新高級,一角一隅都透出精致奢華之氣, 最頂層也不例外。
c市的冬天緩慢降臨,天已經轉冷了,沈荔加了好幾件衣服,把自己裹得像小半個團子。但傅嘉延依舊輕松地,像抱小孩兒一樣把她抱了起來,溫熱氣息傾灑在耳垂,聲線低低沉沉:“多吃點兒,你太輕了。”
沈荔內心一酥,開了窗戶,雙手撐著天臺,輕盈地躍了上去,回頭看他:“難得,你上次還說我太沉了。”
傅嘉延回想起地咚的愉快經歷,笑了:“開個玩笑你也信,太輕了,回頭給你加餐。”
沈荔有保持身材的自知,瞇著眼道:“不要,我不想變胖。”
緊接著傅嘉延也上到天臺,沈荔轉過身,視域變得遼闊,可以眺望整個學校,還有邊界之外的繁華城市。
十二月的空氣浸了些寒意,但天氣晴朗,溫和的冬陽懸在上空,觸目所及的世界明亮舒朗,那點兒寒意可以輕易地被忽略掉。
沈荔扶著欄桿:“我以前也喜歡來這種地方。”
不是文青不是中二,簡單地因為視野開闊,居高臨下,能讓人心情變好。
傅嘉延目光沒有落遠,依舊落在沈荔身上,似乎是沉默了一下,慢悠悠道:“嗯?”
“心曠神怡,寵辱偕忘。”沈荔把忽然竄進腦海里的句子背了出來,覺得挺應景。
-
這個課間過后是物理課,王羨林已經從激動的情緒中緩和了過來,把成績單鄭重地捋平,放在教案上方,拿在手里去往八班教室。
哪怕課間多多少少聽見些風聲,說八班這次的均分直線躍居年級第二,也沒有多少人真正相信,就連八班人自己也沒信。
在他們的認知里,自個兒班不墊底就可以燒高香了,若有幸超過七班則是揚眉吐氣皆大歡喜。
至于考得比強班還好……不奢望不奢望,只覺得是有人為了黑他們故意講的笑話。
對此的回應多半是:“得了得了,我們有自知之明。”
誰都沒有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聽到王羨林波瀾不驚地講到“這次我們班考了年級第二”的時候,班上轟地一下炸開了,比剛剛講到去別墅轟趴的激動有過之而無不及,臥槽聲此起彼伏。
“我他媽剛信誓旦旦和人說我們班要真考了年級第二我把頭剁下來,頭沒了?!”
“你這賭贏賭輸都不怎么樣,沒事兒咒自己干啥呢。”
“不是啊我怎么能想到八班能把五班給碾了,五班學霸班啊,哪次不甩我們一大把。得了以后我再也不亂說了,這學期的見聞讓我深刻醒悟了什么是nothing is impossible。”
“好吧能理解你,我們班這次確實狠得出人意料。”
“所以說只要七班不是第一,革命就算成功了是嗎?”
“七班怎么可能是年級第一,我頭掉下來七班都不可能是年級第一。”
“別說年級第一了,我甚至聽說七班是墊底,之前還覺得這份傳的成績不可信,現在覺得沒準兒是真的,至少咱們班是年級第二已經被證實了。”
“不會吧,隔壁老樊那喪心病狂的一天兩測沒成效?不是說他們班進步很大嗎,怎么墊底了?”
“讓她天天陰陽怪氣挑釁王子,比個賽還非要和我們撞歌,老虎不發威當咱們病貓啊,這就是報應不爽。”
“不,我們是病貓發威了才知道自己是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