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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想其實比不了,不是一種類型的好看,五官各有各的精致,氣質(zhì)也大相徑庭。畢竟是書中大佬,要想劇情蘇到位,讓讀者少女心爆棚,顏值肯定出類拔萃。他倆比她上輩子見過的任何一個男生都好看。
聽見沈荔正兒八經(jīng)的夸獎,沈淮年瞬間心情大好,虛榮心得到滿足,也沒再計較這個問題。很多謠言都是以訛傳訛,當事人聽到都會覺得離奇,只有外人喜歡以踐踏他人顏面尊嚴為代價,孜孜不倦地津津樂道。
沈荔看著沈淮年一臉臭屁的表情,覺得適時候給他降降溫:“我開玩笑的,他可能還是比你好看一點。”
“…………”沈淮年神色瞬間有些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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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路況良好,他們在七點十分準時抵達校門口。沈淮年座位靠近人行道,拿著書包先下了車,單手扶住車門等沈荔。
因為這個早晨,沈荔第一次主動和他說話,第一次用溫軟的聲音喊他哥,第一次幫他忙,第一次和他一起上學……還設身處地為他著想,為了不打擾他學習連題目也忍著不問了。無數(shù)個破天荒,似乎宣告著他們關系的破冰。
也許繼妹終于發(fā)現(xiàn)了他這個哥哥的好,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不做點什么表示一下,他都不好意思了。
沈淮年想著自己是嘉年的門面之一,一群小姑娘在屁股后面追的,走哪都吸附無數(shù)目光,成績還數(shù)一數(shù)二,沈荔要仰慕他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大人有大量不計前嫌,愿意帶她飛。
沈淮年完全沒料到,自己會慘遭拒絕。
“你先走吧,班主任讓我去辦公室等他,我還要買點東西。”沈荔挪到沈淮年的位置上,探出小半個腦袋,眼睛亮亮地說道。
沈淮年不動聲色地皺了下眉,覺得自信心有些受挫:“你不想和我一起走?”
沈荔認真地說:“不是,我真的要買東西。”
準備買的東西是本子和筆之類的文具。昨天去書店沒買,一是因為商場里的文具一大半都是進口的,價格虛高。二是她以為原主會有。
結果整理完整個房間,她也只找到一根快沒水的筆,在紙上劃拉半天才出來斷斷續(xù)續(xù)的油墨。
這回沈荔徹底信了原主不是沒怎么學,是一點都沒學。
不過沈淮年的詢問倒是提醒了她,以沈淮年如今在學校里的熱度,他倆這么并排走進去,估計論壇里又是一陣血雨腥風。畢竟原主極度介意別人知道她是重組家庭,沒有告訴任何人她是沈淮年的繼妹。
一般情況下,人們是不會把身邊性情大變的人和穿越時空這么荒誕的事情聯(lián)系起來的。但她轉(zhuǎn)班已經(jīng)引來了極大的關注,如果全校幾千雙眼睛都盯著她看,難免不會發(fā)現(xiàn)蹊蹺。要讓她頂著原主的妝容模仿原主的人格……難度實在太大了。還是盡量息事寧人,做自己比較舒服。
沈淮年對這一點不知情,熱情道:“沒關系,我可以陪你。”
沈荔:“你在嘉年人氣太高了,容易引起一些麻煩。今天論壇熱帖全是我,如果不想加熱的話,我們最好還是分開走吧。”
沈淮年想說沒事,他還沒有臭屁到擔心家人影響自己名聲的地步,但沈荔卻執(zhí)意說,是她自己不想被推上風口浪尖。
話都這么說了,沈淮年自然不好強迫她,他也不希望一番好意終成了困擾,循序漸進需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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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后,沈荔把買好的文具塞進書包,向馬路對面走去。
嘉年中學的校門修建得非常氣派,不少人特意跑到這兒來拍照打卡,沾一沾才氣與壕氣。
沈荔走進校園沒多久,傅嘉延李珂南他們剛好吃完早餐,從食堂方向走了過來。
一大片烏云不知道什么時候移到了校園上方,天色灰蒙蒙的,但沈荔在人群中依舊打眼,白皙漂亮,仿佛是灰暗背景中的一抹亮色。
李珂南眼睛也跟著亮了起來:“誒?那不是昨天那小姑娘嗎?咱們要不要跟上去?”
易崇白了他一眼:“跟上去干嘛,你跟蹤狂?”
李珂南:“看一下是哪個班的,我還來不及道謝。”
易崇無語:“人家說了不需要你的道謝。”
李珂南:“人家那是客套話你也信啊,反正我得送點謝禮,不然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易崇:“就你還涌泉,泥石流吧你。”
李珂南:“哎呀反正要報就完了,不要咬文嚼字。”
傅嘉延神情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說道:“作業(yè)抄完了?”
周一的清晨,肩上的任務總是比往常要更艱巨一些的。
李珂南和易崇幾乎同時臥槽了兩聲,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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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樓梯口緊挨著高二年級教研組。
整個組里都知道,七班班主任樊玲和八班班主任王羨林不對付。
因為這兩個班級平均分常年墊底,不分伯仲,已經(jīng)在倒一和倒二的位置輪番坐了整整一年了,比年級第一第二打得還要激烈。
雖說七班有學神裴星洲,八班有學神傅嘉延,常年霸占年級前三中的兩位。但七八班的基本盤都太弱,憑一兩位高分的學生是撐不起來的。
樊玲和王羨林因為班級均分與年級均分的差距,常年被領導罵。但他倆沒有半點兒惺惺相惜的意思,每天做的最多一件事,就是互損。雖說這個“互”字,通常是樊玲挑起來的。
“你們班轉(zhuǎn)班生今天就要來報道了吧。”樊玲語氣中有幾分掩藏不住的幸災樂禍,她很少在清晨擁有這樣愉快的心情——班里的學生總能把她氣得短命。
但今天意義非常,文科班那邊墊底的差生突發(fā)奇想轉(zhuǎn)理科了,而且去的班級的是八班。這意味著八班的平均分將繼續(xù)走低,也意味著七班墊底的概率大大減小了。持續(xù)了一整年的噩夢般的,薛定諤的墊底,就此告一段落。
“是啊。”王羨林埋頭整理資料,和樊玲的心情截然相反。周一總是格外繁忙,因為兩名同學轉(zhuǎn)班,今天的繁忙又多了一項內(nèi)容。
“你說你們八班都那樣兒了,一個差生轉(zhuǎn)文科本來多么好的一件事兒,結果……你說你招人也不招個成績好的。”樊玲呷了口茶,眼睛往王羨林桌上沈荔的資料上瞥。
王羨林沒空理她,筆尖唰唰唰地寫著材料:“這是學生自己選的,不說別的,我們也要講求一個先到先得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