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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全名:陌生的身份;銘刻于誓言中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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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謎樣的蜥蜴怪物被紺紫之心和圣黑之心兩大女神聯手擊殺,邊境的這起擊退怪物的任務也算是宣告結束了。
雖然任務的過程可謂是一波三折,大家都挺在意空的身份,但是總不可能讓一個失憶的人和你說清楚,所以,在確認任務結束,認為聶普迪努這下子應該能或多或少的恢復一些信仰的諾瓦露也就此告別,跟尤妮一起回到教會去了。
然而,事情卻沒有她想象中那么簡單。
回到紫曜之都后,聶普迪努等人卻發現,信仰能量雖然恢復了些,但是還是跟現階段的下降幅度來比較的話,這點恢復程度根本就不夠。
感覺到事有蹊蹺的IF立刻飛身趕回情報部,跟情報部的同僚們一起調查了一下,最后卻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原來在紫曜之都里傳播的,不僅是聶普迪努在國境擊敗了怪物的消息,還有一些不知是什么人散播的謠言,而這些謠言,大多都是對聶普迪努的各種**,而且謠言可是散播的最快的一種東西,只是幾天的時間,紫曜之都里已經是謠言滿天飛了。
更加要命的,就是當初那只蜥蜴怪物首次出現在紫曜之都的都市里引發的殘殺事件,也透過網絡快速的散播到了全國。
而這些負面新聞的散播,立刻導致紫曜之都的大部分比較簡單的國民都開始對聶普迪努這個女神產生了不信任感,再加上聶普迪努平時懶惰作風的結果,就是紫曜之都的信仰以驚人的速度在下降著。
對于這樣的情況,包括全體上下在內的紫曜之都教會,可都是忙得焦頭爛額了。
當然,對此,也有人完全不在這些人的行列中。
在海王塔的陽臺上,空靠在欄桿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遠處,接近黃昏時段的未來都市的景色。
然而,在平靜無比的表情下,卻是復雜無比的思緒。
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項鏈吊墜,以及左手腕的上的金色手環,空眉頭皺了起來。
這兩件飾物,在空回到了紫曜之都后,就由伊絲特瓦露還給了空,在將它們戴上的瞬間,空在這兩件飾物上,感到了一種血脈相連般的奇特感覺,仿佛這兩件飾物,跟自己是同源的一般。
接著,空抬起自己的右手,茫然的看著這只手,到現在,他還能感覺得到,那個時候的灼熱感。
當時,他只是集中精神去感覺那種奇特的能量時,接著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自己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在清醒過來之后,聽涅普基雅她們的說法,自己突然的出手,粉碎了那頭怪物的防護罩之后就昏了過去。
雖然那個時候已經沒有了意識,但是身體卻還記得當時的感覺,那種燃燒般的感覺...
想到這里,空也不自禁的想到了那頭給他一種本能的厭惡和排斥感的蜥蜴怪物。
他還清楚的記得,在他爆發出那種力量之后,那蜥蜴怪物確實的把目標對準了他,也就是說,那只怪物應該對他也有同樣的感覺,完全就是天生的死敵。
‘那家伙,該不會是為了殺掉我才出現在這里的吧...’
這種想法一萌生,就一直在空的腦海里徘徊不去。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恐怕...就真的,不能繼續留在這里了...’
想到這里,空直接轉身離開了陽臺,搭乘電梯來到了通往海王塔出口的走廊上。
空并沒有想到帶什么行李,他來到這個世界時本來就是一窮二白的,除了身上那兩件飾物后,就只有那萬年不變的白色背心配灰色長褲的裝扮。
不過,剛走出電梯,空就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IF小姐?”
“哦,空,你來的正好。”見到了空的IF停下腳步,以平時極為認真地態度對空說道“我剛好要去找你呢。”
“找我?”空指了指自己,不解的問道。
“嗯,”IF點了點頭“在上一次那不明怪物的戰斗中,你發揮出了不在我們記錄中的一種奇特的力量重創了那頭怪物,使得聶普子她們能夠順利的擊敗那頭怪物的事,你已經知道了的。”
“而我們認為,你身上的那種力量可能跟你的身世有關,所以我們雖然大多都很忙,但是還是抽空以這一點為線索,去調查你的身世了,說不定...”
IF在滔滔不絕的說著的時候,空卻沒有絲毫的反應,最后卻極為冷淡的開口打斷了IF的話。
“原來如此……還真是麻煩你們了啊,不過對不起,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們停止吧,我已經……不想要去了解過去的事了,已經,受夠了過去了。”
聽到空的話,IF有點驚訝,但是在下一刻,就露出‘難不成……’的疑惑表情,詢問道。
“空……你既然這么說,難不成,已經想起了自己的過去么?”
“………………”
面對IF的詢問,空沉默的閉上了雙眼,像是在下定著什么拋棄現在這一切的決心一般,在片刻后就嘆了口氣,睜開了雙眼,直視著IF,開口道。
“IF,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如果你感到氣憤的話,直接出手揍我我也不會有怨言——抱歉,我一開始,就欺騙了你們。”
空的話,讓IF睜大了眼睛,從事諜報工作的IF思路可是清晰無比,幾乎在空說完的瞬間,就理解了空的意思——其實空他,并沒有失憶。
不過,一向處事沉著冷靜的IF并沒有因為被欺騙這么長時間而憤怒,而是即為冷靜的回問空——為什么,要說謊自己失憶了。
“其實……我失憶,倒也不全是在說謊,我清楚的記得我是誰,我的經歷,但是我卻能感覺到,對我很重要的某樣存在,我已經不記得了,而且我,甚至沒有自己為何回來到紫耀之都的記憶,在我還能記得的最后,我只記得我是被因為跟人戰斗,受到重創后昏迷過去而已。”
‘原來如此……這就是空為什么身受重傷從天而降的原因么……’心中的疑惑暫時解明,心中相信了空的說法的IF,此刻以從事工作時的思考方式,冷靜的判斷出,空現在說的話,并沒有一絲謊言。
‘不過這樣一來,為何空會來到紫耀之都就耐人尋味了……’心中想著這一個問題,IF嘴上,卻說出了截然不同的問題。
“我相信你,空。你剛才的話應該沒有任何謊言……不過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么?為什么我們查遍了四個國家的人口資料,確仍然找不到你的資料。”
‘能找得到才有鬼,我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不過這種說法也不太會相信,換一種委婉一點的說法吧……’心中閃過一個念頭,空以自己的角度考慮,覺得如果說出自己來自異世界,IF說不定會以為空在逗她,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準備用委婉一點的說法來說——當然,如果空知道這個世界早已知曉異世界存在,這個世界的未來還會降臨異世界的人后,估計就不會這么想了
雖然心中是閃過一個有一個念頭和想法,但是空的回答,卻沒有停下來。
“我么……雖然不能明確說清楚,但是我的出身,是來自于一座偏僻自立的小村子——說實話,我真的不喜歡那里,我就是為了逃離那里,才會被傷成這樣。”
“偏僻自立的村子……?這個回答也太模糊了吧。不過算了,空,你為什要逃離自己的故鄉,難不成你的父母虐待……”
IF說道一半,就說不出話來了——因為此刻空的表情上,只有那宛如無情的子彈一般的冷酷和隱藏在冷酷之下的,極端的痛苦!
“父母虐待。如果只是這樣,還算是好了……IF,你知道么,和你們相處的日子,我真的過得很開心,很幸福——因為。在我那個村子,幾乎所有人,都從來沒有把我當作人類看待。”
照理說,說出這種話的人,起碼情緒應該會很激動才對,但是在IF的眼里,空的臉上,除了冷漠以外,就只有麻木而已,完全看不到半點的情緒。
直覺告訴IF,空的處境,恐怕,絕對比想象中的還要無法想象。
“在村子里,在我和弟弟剛剛出生下來的時候,有一頭強大無比的怪物襲擊了村子,幾乎沒有一個人能是這個怪物的對手,就連我和我弟弟的父母,這個村子的領導者,為了保護我們,用了秘術,把那頭怪物封印在我的體內后,逝去了。”
“對村子來說,我們的父母,毫無疑問的,是英雄。但是,我卻是個身上封印著怪物的魔鬼,如果我是個獨生子的話,或許還會因為我是英雄的孩子,狀況好一點。但是因為我還有弟弟,所以,村子里的人,把我的弟弟當作英雄的兒子看待,而把我,當作一個只是單純封印怪物的道具,活著的人形怪物看待。”
“從我有意識后起,我不論走在哪里,都會感受到村子里的人對我無時無刻的惡意,被欺凌,被怒罵,被惡意對待……這就是我在那個村子中的生活。”
“……那么那些知情的人呢,總應該有人知道原委,會對你好不是嗎,可是從你的話里,我怎么總覺得...”IF想說什么的時候,卻又突然的停住,似乎怕空會因此不高興。
“問題是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知情者啊,”空卻是很干脆的說道,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的動容“在我那有緣無份的父母死后,出來接任村子領導者的,是已經60多歲的前任領導者,他,曾經一度讓村子繁榮過,但年老的他,已經沒有了年輕時的雄心壯志,變成了一個懦弱的老人。”
一說起那個人,空的眼中浮現了一絲的嘲諷。
“那個老頭子,為了村子的所謂安定,為了不讓村子發生內亂,面對其他高層的施壓,他選擇了妥協,隱瞞了我的身份,而我那個愚蠢的弟弟,則被當成英雄的后代被培養,而我,就成了那群滿腦子只有權利的老不死們的斗爭下的犧牲品。”
“雖然我那自作主張的父親還有一個學生,但是那個學生,卻也選擇了妥協,十幾年來只是在一旁旁觀,更是任由自己被對逝去的伙伴的愧疚所束縛,整天只知道對著一座慰靈碑聊天,對于我的事情毫不關心。”
“在那種環境中,我足足生活了十三年,而皇天不負有心人,這十三年之中,我終于找到了把封印轉移的方式,但是這十三年之中,我們村子的領導高層,反而開始垂涎起我體內怪物的力量,因為這個怪物的力量極為強大,就算是一座山,也可以頃刻間銷毀——那群高層,打算把我一切的權力剝奪,通過秘術,讓我可以操縱怪物的一部分力量,把我當成一個擁有著怪物力量的道具使用。”
“在得知了這一切后,我就在村子陷入外來敵人的騷亂中逃走了,并打算找個安靜的地方把體內的怪物封印在石頭里——但是我這一切,卻都被那些高層給發現,為了不失去這個力量,他們派出人來抓捕我,而我理所當然的,為了不被抓住,和他們展開了激戰,同時趁著戰亂,把自己體內的怪物,封印到了其它地方,而就因為這個,傷勢加上體力消耗過大,我直接昏倒在地——之后的事情,IF你也都知道了,從天而降來到這里。”
聽著空的描述,IF只覺得莫名的哀傷,因為,明明是在說著自己的事,可是空的表情和語氣卻是那么的冷漠,平淡,仿佛在說的,并不是自己一般。
空看了一眼這自己住了一個多月的地方,帶著留戀的眼神,準備從這里離開——但是在這之前,就被IF攔了下來。
“等一下,空,你要去哪里。”
IF的阻攔,可以說是在空的預料之中,在回答IF的問題時,空一邊走向大門。
“不是回到村子,但是我仍要離開這里——我說過,我失去了一部分記憶,我不記得我的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自己能在一秒內揮出如此眾多的拳擊,但是在我看到上次那個怪物的時候,我就明白了,雖然不了解,但卻仍是明白了,把那個怪物呼喚到這里,就是我。那種怪物,一定和我有著很深的淵源。IF你也看到了把,不論你們怎么攻擊,一開始根本傷害不了他半分,只有在我攻擊之后,你們才可以擊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