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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板卻笑著擺擺手,說道:“不怕,不怕。以在下看來,諸位道長都是講信用之人,絕不會干這種小人行徑。從諸位道長的所作所為來看,諸位都是有大志向的人。如果有一展自己能力和抱負的機會,必會努力把握,而絕不會讓其從身邊溜走。而且在下對諸位的能力是有充分信心的,這筆買賣對在下來說是穩賺不賠的。”
聽了陳老板的這番話,玉虛宮眾人都有點明白他的意思了。看來這位陳老板是看上了大家的經營能力,認為大家是人才,想利用高薪把眾人都招攬到他的手下,為他的事業更上一層樓出力。想必這陳老板已經不滿足于做良鄉第一樓了,他的志向可能是想做幽州第一樓,甚至天下第一樓。
更具商業頭腦的范吾成和趙大偉此時不但想明白了這點,而且還想到了促使陳老板這么做的更深層的原因。他們認為陳老板這么做不單是為了把酒樓做大做強,也是為了自己酒樓今后能夠長盛不衰的需要。在他們看來,這陳老板從他們這些人身上不但感受到了巨大的潛力,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
試想,如果玉虛宮這些人今后轉行經商,說不定哪天就會向餐飲業發展,以他們的商業頭腦和聰明才智,一旦加入競爭,必然會對同行造成影響,乃至造成致命打擊。與其到時候與這些精英為敵,不如現在多下些本錢將其拉攏過來,這樣不是一舉兩得嗎?想通了這一點,范、趙二人也很是佩服這位陳老板的深謀遠慮和果斷。
得出了自己的判斷之后,范、趙二人又彼此小聲交流了一番,而后范吾成見張維信尚在考慮中,時不時的轉頭看向自己,似是在詢問自己的意見。于是便不露聲色的向張維信打了個眼色,示意他自己有話要和他私下談。張維信反應也是很快,當下便向陳老板告了個罪,說自己不勝酒力,需要先去方便方便,說著就起身出了包間,范吾成隨后也以方便為名跟了出來。
兩人出了包間便找了個比較僻靜的地方,范吾成將自己和趙大偉的想法向張維信做了匯報。張維信對他的判斷深以為然,點了點頭,說道:“你們的判斷很有道理,看來這位陳老板于經商之道很有見樹。古人真是不可小看呀。依你之見,咱們應該怎樣答復他?”
范吾成想了想,說道:“依我看,咱們到是可以有條件的同意和他合作。至于具體條件,應該包括以下幾方面。第一,咱們與陳老板的合作是平等合作,也就是說,咱們是作為股東的身份參與天福樓的經營。咱們與陳老板之間是共同經營的關系,而不是雇用關系。
第二,天福樓的股份咱們肯定是要擁有一部分的,而且比例不能像陳老板所說的只占一成。如果可能的話咱們最好可以控股,實在不行也要占到四成。至于相關股金咱們一分錢也不少他的,只要他愿意轉讓,錢不是問題。
第三,既然是股東,那么咱們就要在某些關鍵崗位安排自己人進入。咱們要擁有一定的人事任免權,比如可以任免某一職位以下的人員,而不必經過他陳老板同意,這樣才能更好的參與到酒樓的管理工作中去。
另外咱們一定要有隨時查帳的權力,以免被人在這上面做文章。我目前想到的就是這些,其他的條件以及具體條款還需要回去后和大偉、飛揚還有老尤他們再仔細研究。這單生意絕不會像咱們和齊員外的產業買賣那樣那么容易就談成,咱們應該還有充足的時間來完善相關的條款。”
聽完范吾成的建議,張維信深感自己在做生意方面的經驗和能力都相當缺乏,于是拍了拍范吾成的肩膀,誠肯的說道:“正所謂,隔行如隔山。在做生意方面我基本上是一竅不通,這件事最終還是要靠你和大偉這樣的專業人士來具體操作。唔……,一會兒我就跟陳老板說,這件事關系重大,我一個人是做不了主的,需要跟玉虛宮里其他的領導者共同協商才能決定。這樣咱們先給陳老板留個活話兒,至于最后成與不成,就看后邊你們這些專業人士與陳老板談判的結果了。”
對于張維信的決定,范吾成沒有什么異議,相反的,因為自己的能力得到肯定,他還感到些許的欣慰,覺得自己沒有白當這個商貿組的組長。
兩人計議已定,便回到了包間。隨后張維信便將剛才想好的托辭拋出,而陳老板似乎也早就預料到了他會這么說,很痛快的就答應了他容后再議的要求,表示等玉虛宮這邊討論出結果后,隨時可以來找他進行進一步的協商。
正事談完之后,眾人又與陳老板談笑了一會兒,便告辭離開了。就在他們走出酒樓的同時,在一樓大堂一處位于角落里的座位喝酒的兩個漢子也叫過伙計結賬,其中一個赫然就是下午跟蹤曾志林、王峰等人的年輕后生,另一個則是一名年紀稍大些的中年人。與那年輕后生一樣的是,他看玉虛宮諸人的眼神中也充滿了仇恨,而且其眼中的怒火比那年輕后生更加熾烈。走得近了甚至能看出他為了抑制自己怒氣的發作,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一張原本就紅亮的臉龐,因為氣血上涌而有些發紫,映襯得他左臉上的一道傷疤顯得更加陰森恐怖。嚇得過去收錢的店小二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惱了他,將火氣都發到自己頭上。好在這個中年漢子并沒有當場發作,而是給了飯錢后急急的出了酒樓,然后遠遠的綴在玉虛宮諸人的后面悄悄的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