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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們以前經常進城,守城門的軍兵對他們都比較熟悉。而且知道他們與胡知縣和鄭捕頭很有交情,加上每次進城都會塞給自己不少所謂的茶錢、酒錢,因此守門的軍頭一見到張維信從車下來,忙笑著迎了上來打招呼。張維信也是笑面以對,與他寒暄了幾句,將一串早已準備好的銅錢塞到對方手里。隨后這位軍頭一邊緊抓著銅錢假意推辭,一邊揮手讓車隊進城。
車隊進了城后,張維信并沒有急著去齊員外家,而是決定先去常住的那家悅來客棧休息。一來時間已近中午,自己這么多人,趕著飯點去登門拜訪并不太合適。二來,楊筱筠的事還沒有得到團隊的認可,這次交易也不便讓她在場,免得其他成員有意見。況且清塵和楊氏父子那邊的情況還不清楚,總得搞明白了才能放心。其他人對此也沒什么意見,反正大家都有些餓了,吃過午飯再去交易正是求之不得。而且從時間上說,今天與齊員外做完交易后,也來不及在天黑前趕回玉虛宮去了,現在找好住的地方也就踏實了。
對于張維信他們這些老主顧的到來,悅來客棧的崔老板自然是歡迎的很。他一面招呼眾人仍舊住進東跨院,一面應張維信的要求派伙計去天福樓為他們定餐。
進了東跨院,張維信先將一同前來等候清塵他們消息的楊筱筠安排好,然后趁著離開飯還有點時間,他把徐紹安和曾志林找到一起,將楊筱筠對他所講的內容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這二人,想先聽聽他們的意見。
徐、曾二人一聽之下也吃了一驚,他們沒想到這個黃鶯兒姑娘――現在應該稱呼她楊筱筠了――竟然有這么曲折復雜的身世來歷。同時也能感受到這位楊姑娘對張維信的一片癡心――連命都豁出去了,絕對算得上癡心了。
就徐、曾二人來說,對這段感情沒什么意見,覺得有情人能終成眷屬是件好事。不過徐紹安也說得明白,這段姻緣最終能否有個美滿結局,并不是他們兩個人能說了算的。雖然曾志林是審核組的成員之一,但根據規定需要他和梁子岳兩個共同通過才能被委員會接受。而且因為張維信是委員會成員,所以根據團隊的規定,此事還需要經過委員會的再審核才行。
在講了一大堆規章制度之后,徐紹安也沒忘鼓勵張維信幾句,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安慰道:“老張啊,這事兒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雖然之前黃……,呃,楊姑娘因為自己身份敏感,沒有說實話,讓大家對她有所懷疑。但是她現在已經用自己的行動彌補了這個過錯,而且她所說的情況也正好能夠解釋咱們在調查她的過程中發現的疑點。所以我覺得,無論是子岳那里,還是委員會其他成員,都會接受她的解釋,不會執意的去棒打鴛鴦的。”
張維信知道徐紹安說的在理,點了點頭,向這兩位表達了謝意,至于這段感情結果如何,事到如今也只有聽天由命了。三個人又閑聊了幾句,就聽到院子外傳來清塵的聲音。三人趕忙從屋子里從來,就見清塵還有那兩位楊筱筠的家人一起走進了院子。從楊克復的行為和表情看,他的眼睛應該沒有什么大礙。
清塵過來與張、徐等人見禮,并表示楊克復的眼睛因為及時到醫館做了處理,洗凈了石灰,已經沒什么問題了。眾人聽了也就都放下心來,而聞訊從自己房間里出來的楊筱筠也松了一口氣。她一來是為楊克復的健康擔心,二來也是怕一旦楊克復眼睛出了問題,那個柳云燕從幽州回來后肯定會發現,那到時候自己是很難把她哄騙過去的。
經過了城外的那場廝殺,玉虛宮這些人與楊氏父子特別是楊克復的關系也更近了些,如今楊克復沒事了,自然是皆大歡喜。待到天福樓把他們定的午飯送來的時候,大家已經好的像兄弟一樣,除了負責看守車輛的人以外,都圍坐在一張桌子前,說說笑笑的大快朵頤。
熱熱鬧鬧的吃完這頓午飯,眾人都三三兩兩的回到自己房間消化食,準備過會兒就去齊員外家完成交易。這時候,一名天福樓負責送飯的伙計接過了張維信給的飯錢后,湊近了他的身邊,滿臉堆笑的問道:“張道長對飯菜的味道可還滿意嗎?”
張維信一邊剔著牙,一邊點頭道:“滿意,滿意。天福樓不愧是良鄉第一酒樓,飯菜味道著實不錯。”
那伙計又試探著問道:“小的想冒昧的問一句,張道長這次進城要待多長時間。如果時間充裕的話,我家陳老板希望能與張道長以及其他幾位道長敘談敘談。”
原本只是習慣性說幾句客氣話的張維信聽這伙計似乎話里有話,忙停止了剔牙的動作,面帶疑色的問道:“不知陳老板想與貧道敘談些什么?”
那伙計卻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我家陳老板并沒有告訴小的。”
張維信想了想,覺得既然和陳老板也算是熟人,他找自己估計是有什么生意上的事情想交流一下。畢竟自己這邊在他的酒樓上搞的拍賣會很轟動,也很成功,以陳老板的精明,必然會看出自己這邊在做生意上會有些獨到見解,自然會想到利用雙方良好的合作關系從自己這邊得到些啟發。因此他讓那伙計稍等片刻,然后就去找徐紹安、范吾成和趙大偉商量了一下,徐、范等人也覺得可能這陳老板想從自己這邊學點新鮮手法,因此都同意接受陳老板的邀請。
隨后張維信便回來見那個伙計,表示這邊同意陳老板的邀請,待此間事了,便登門拜訪。因為穿越眾這邊打算今天晚上請齊家的人到天福樓吃飯,所以與陳老板的會面時間就初步定在這場酒宴結束后。那伙計得了準信便留下別的伙計繼續收拾餐具,自己先行回去報信去了,看來這陳老板對這件事還是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