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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萬不要輕視或者小看古人。古人雖然在自然科學方面可能不如我們懂的多,知識面比我們窄一些,或許某些方面的見識也比我們欠缺一些,但是古人絕對不傻。相反的,在許多方面他們是我們的老師。比如為官之道,如何與官府打交道,如何與各種政治勢力打交道,等等。古人的智慧絕對不可小覷,遠的不說,單說一個只做過學政的鐘員外。通過這幾天的經歷,我們不得不承認,盡管我們努力爭取了,但實際上到目前為止,團隊的生存依然取決于鐘員外的態度。雖然現在有了幾支自動步槍,可這些裝備即使是在一個縣級的地方政府面前,也不過是了勝于無的一種心理安慰。我們今后的路還很長,所以絕對不能認為古人好欺負,不然是要吃大虧的。
第三,對于團隊今后的發展方向,我傾向于實力派。就是說,我們應該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機會,借助一切可以借助的力量,發展壯大我們的實力,以求在這個實力為尊的時代,創造一個屬于我們的生存空間。具體的說,就是我們要有自己的資金,要有自己領先這個時代的技術,要形成自己的勢力,如果有可能的話,最好可以有自己的武裝。至于最后是不是要實現什么王霸之業,那則是可遇不可求的事,不必耿耿于懷。”
張維信長篇大論的講了一通,王、曾二人陷入的深深的思考當中。過了好一會兒,王崤峻下定了決心,鄭重的說道:“我同意維信的看法。在這么一個陌生,又充滿了變數的時代,我們一定要時刻保持‘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的心理,絕不能以為自己知道一些歷史走勢,就把自己當成上帝。因為自打我們來到這個時代那一刻開始,這個時代的歷史就已經發生了變化。現在可能還不明顯,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變化會越來越顯著,最終可能會變的面目全非。所以,以后無論遇到什么人,碰到任何事,都要由自己獨立的思考來判斷利與弊,不能被自己那些所謂的歷史知識所左右。可以這么說,我們來到這里是來創造歷史的,而不是來鑒證歷史的。”
“對,這句話說的好。我們既然來了,就不能白來一趟。”曾志林大聲支持道。
王崤峻略微平靜了下心情,繼續說道,“對于今后的發展方向,我覺得首先要積累資金。賣酒是第一步,有了這第一桶金之后,可以購置一些地產,這樣至少能保證大家有飯吃,有地方住。另外,可以考慮在城里經營一兩家店鋪,用現代理念進行包裝,作為收入的一個來源。而后再慢慢的擴大經營范圍,積累原始資本。當然,實現這些的前提是我們要能夠為這個時代所接受,不被別人當做怪人一樣看待。這是需要一定時間的。另外,我們的發展還會受到外部形勢的影響。維信,你印象里在最近這幾年,幽州或者附近地區會有什么大事發生嗎?”
張維信略一思索,說道:“現在是953年,遼應歷三年,也就是后周廣順三年。如果依照咱們那個時空的歷史,今年沒有什么可以影響到咱們這里的大事件發生。明年是后周顯德元年,后周太祖郭威會去世,他的干兒子柴榮會繼位。明年陰歷四月的時候,應該和來犯的北漢打了一仗,大獲全勝。此后柴榮趁勝出兵,原本已經兵臨太原城下,但因各方面的問題,圍城一個多月后就撤了兵,沒能徹底滅掉北漢。此后柴榮開始整頓軍隊,出兵西北和南唐,直到五年后也就是959年,柴榮將北伐幽云,最遠打到了固安,離幽州城不過百里左右。可惜,此時柴榮病倒,不得不退兵。”
“確實可惜,不知道這柴榮生的是什么病?”王崤峻問道。
“說不好,史書上沒有明確記載,沒法判斷到底得了什么病。但肯定是很嚴重的,不然也不會在勝利唾手可得的時候撤退。要知道,當時的契丹南京留守蕭思溫根本不敢迎戰,后周軍要是直撲幽州,他很可能掉頭就跑。”張維信頗感惋惜的搖搖頭。
“要是能知道柴榮得的是什么病就好了,沒準那個林軍醫能有辦法治好他呢。那樣的話,咱們或許能有個比較好的發展空間。”王崤峻憧憬著可能性基本為零的美好未來。
“那可未必,這個年代的官場恐怕不是你我所能應付的。要是真能有救駕之功,得了高官厚祿,那咱們要面對的可能就是趙匡胤和他的義社十兄弟了。畢竟在咱們原來那個時空里,柴榮駕崩后不過半年,這趙老大就黃袍加身了。可見其在之前是有準備的。”張維信為他的這個鐵哥們兒潑了盆冷水。
“那是在柴榮死了的情況下,如果柴榮沒死,他趙老大恐怕是沒有那個膽量謀朝篡位的。”王崤峻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但是隨即就搖了搖頭,自我批評道,“剛說了要謹慎謹慎再謹慎,現在自己卻又在這里無限意淫起來,該罰,該罰。”
三人對視一下,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起來,原本有些過于嚴肅的氣氛也輕松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王崤峻找到徐紹安營長,把打算召開全體成員大會的事和他說了。徐營長正如他們昨晚預測的一樣,并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表示要和其他人商量一下再決定。王崤峻對此自然沒有什么異議,痛快的表示這事不急,他會等著徐營長他們的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