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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這股力量不能為自己所用，那……

“噗——”中年人被這股神秘的力量波及，身形一個趔趄，噴出一口血。

老者雙手微微抖動，暗暗壓住體內紊亂的四處流竄的氣息，咽下胸口處的腥味，心中的震憾卻不亞于中年人。

“成，成了嗎，老祖宗？”

“去瞧瞧?！?

兩道白色的身影一閃，已飛速向云起山巔掠去。

一道爆炸般的雷聲擊在耳邊，還有地動山河一般的晃動，地震了嗎？九若一下子捂住雙耳條件反射地翻起身。

“嘶—”吃痛地一瞬間又跌下。

九若亮晶晶的眼睛遙望瞬間風云變幻的天際，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高空，困惑地望望著四周模糊輪廊中的群山密林，還有身上破破碎碎成布條一樣的衣裙，衣裙下的細胳膊細腿…還有渾身像石磨碾過一般酸痛的身體。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隨著爺爺依照慣例在廟里的禪房里入定，怎么一睜開眼，就到了這地方。

就著明亮的月光，九若又仔細察看四周，才發現自己是身處在一塊突起的圓形巨石上，只是巨石的四周散落著零零碎碎的顏色深沉的皮毛之物，夜風吹過，帶來一股異常濃稠的血腥味。

九若掙扎著起身，捏著鼻子好奇地走上前。

按耐著越濃的血腥味，饒是平日跟著爺爺念了許多的佛經，但一旦看清那是何物，也不由驚駭地往后一跌低呼出聲。

那一塊一塊的，那一條一條的，那血肉模糊的，還有那玻璃珠子一般瞪著的眼睛，依稀可以辨出，竟…竟是羊頭、豬頭、牛頭、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