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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達拉聽了這句話后狐疑的停了下來,“沒有……受傷?嗯?”
“嗯,對。”
“……那你…他………”迪達拉錯亂了,沒有受傷?……哦!對了!鼬那個混蛋喜歡用幻術啊!自己怎么給忘了?難道一定要外表受傷才算作被打嗎?
“那他一定是對你用了月讀吧!嗯!”
“……”吟月張了張嘴,腦中迅速過濾了一遍如果說有的話,迪達拉和鼬之間的冷空氣凝固畫面,“沒有。”
“呼……”迪達拉松了口氣,伸出手,拍了拍吟月的頭,下一秒便將對方按在了自己懷里,“太好了,能見到你太好了!”
吟月恍惚的眨了眨眼,雙手在空中停留了一會兒,才安慰式的拍了拍迪達拉的肩。難道蝎和他這么聊不來嗎?還以為有這么多人在,他不會無聊呢。
“你們在干什么?”沉穩,帶著若有若無殺氣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一種詭異的冷空氣在房間里蔓延開來。
迪達拉松開依舊處于恍惚狀態的吟月,氣急敗壞的瞪向房門口那雙猩紅的寫輪眼,“鼬,進門前不應該敲門嗎?嗯!”
“你們沒有關門。”鼬陰沉沉的掃了眼滿臉怒氣的迪達拉便看向貌似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吟月。
“……嘖”迪達拉沉下眼里的神色,“你有什么事嗎?嗯。”
“絕剛剛托我送過來的。”鼬抬起手,示意了一下手上的曉袍。
“你隨便放吧,吟月你不會介意的對不對,嗯,”迪達拉轉過身不想再看鼬那張面癱臉,攪渾了自己的興致。
“額嗯……你放我衣柜里就行。”吟月歉仄的笑著,生怕鼬一不高興就和迪達拉打起來,啊不,應該是迪達拉一不高興就和鼬打起來。
“走吧吟月,我帶你去熟悉一下基地,路挺難記的,嗯。”迪達拉完全忽視掉鼬,拉著吟月便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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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曲的走道中,迪達拉一路拉著吟月悶聲不響的向前走,而吟月正拼命的想記住回自己房間的路。
“當!”血紅的鐮刀狠狠撞擊地面,迪達拉停住腳步,抬起眼不勝其煩的看著這個不自量力擋住路的家伙,先是鼬,然后是這個白癡,一個個的都這么礙眼!
“吟月你等著,看我炸飛他!嗯!”說罷,迪達拉便伸向自己的黏土袋子。
“迪達拉你別沖動……”吟月溫文的笑著,“把這里大肆破壞掉的話,蝎應該會生氣的。”
“喲!鬼還挺會顧慮的嘛,昂?”飛段捋了捋自己梳到腦后的銀色短發,“那么新來的,”飛段狂妄的將三段鐮刀一揮,指向對面,“知道這里的規矩嗎?”
吟月笑而不語,心中估計對方是來找茬的,便有禮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哼,你個臭子!”飛段冷哼一聲便迅速甩開鐮刀,而吟月也同時扔出去一根苦無,就在鐮刀即將碰到吟月身體時,吟月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切!”飛段想要拽回鐮刀,卻詫異的發現,在繩索經過之處,苦無落下的地方出現了一個身影,還沒待看清楚,便感覺自己連人帶著繩索被拽了過去。
可惡!怎么力氣這么大?
“啪!”
飛段感覺后頸一陣痛,緊接著便感覺墜入了黑暗。
整個戰斗一分鐘不到。
迪達拉驚訝的看著出現在飛段身后將其打暈的吟月,什么時候結的印,太快了,嗯!
吟月滿意的甩了甩擊中飛段的手,蹲下身拔起插在地上的特制苦無。
“噗!”拉著繩索的影分身消失不見,吟月淡漠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飛段。
“走吧迪達拉。”
“嗯好。”迪達拉看都沒看飛段一眼,便徑直走了過去。
在這鬧劇的上方,蝎深深的看了眼吟月離去的背影,“就是他嗎,瑟文?”
暗處,一個身型修長的人不緊不慢的走到蝎的身旁,骨節分明的手擺弄著落在胸前的銀發,流銀般的瞳孔中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