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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綱手大人!原她,她……”煙霧繚繞的賭博場內,一個黑色短發的秀氣少女慌慌張張的跑進來,手中拿著一張字條,跌跌撞撞地來到一個正滿臉氣惱的黃發女子旁邊。
“怎么了?靜音?”綱手精神專注地看著賭桌,頭也不抬的說。
“原、原她……”靜音說到關鍵處又止住不說了,她張了張嘴,就好像聲音被終止住了一樣。
“嗯?”綱手仍然不抬頭看一眼靜音臉上的表情,繼續自顧自地觀察賭桌上的情勢。
“……請你看一下這張字條……”靜音將字條遞到綱手面前,聲音很是鄭重。
“是不是因為欠債,所以原被那些人給綁過去了?都說了沒關系了,這種情況很多次了,還不是每次原自己解決那一票人?這你也應該知道的才對。”綱手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
“不是,這一次不是!”靜音生氣的喊著,“請你看一下!”
“……”綱手一臉‘嫌麻煩’的接過字條,掃過一眼后,眼神立刻變的尖銳起來,同時伴隨出一聲氣憤的怒吼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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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我正悠閑地坐在一根樹上,嘴上惡趣性地含著一根狗尾巴草,淡淡地望向樹下來來往往的人們。
兩年時間到了,我是兩年前的11月10日跟著綱手的,而現在我已經偷偷跑出來出來一個月多靠近兩個月了,并且偽裝成了男生(個人愛好),偽裝和上次一樣,只不過——頭套換成了黑色中短發,今天,白的血繼限界就會爆發,也就要開始流浪。
可現在的問題是——我還沒找到白所在的小村莊,畢竟這么長時間了,記憶中小村莊的樣子早已模糊,只記得那幢被冰凌貫穿的木屋,還有就是再不斬找到她時,下的茫茫大雪,坐在橋上的白不斷顫抖的肩膀。
可惡,我應該怎么問呢,已經來到霧忍村了,總不能說——‘你好,請問這里有沒有一個人叫做水無月白’吧,這是純粹找死的做法,看過劇情的人都知道水之國在大量滅亡擁有血繼限界的人,你一個外來者冒出一個血繼限界的名字,那結果就是死路一條,所以現在也就只好仔細回想一下所能夠記得的劇情中提供的信息了。
哦!對了,我記得木屋旁貌似是……好像是一個羊腸小道……不過,這邊也是充滿羊腸小道的地方……嗯……還有什么特點呢……
“喂!讓開讓開!”一個粗魯的聲音莽撞地打破了我的回憶,我不悅的看向聲音的主人,同時看到的還有路上亂成一團的人們,他們躲在一邊眼神中流露出害怕與痛恨的神色。
是……山賊嗎?我掃了一眼這些正在橫行霸道的人,這里靠山,地理位置也比較偏僻,應該就只有山賊了。
“嗯?樹上的那個小鬼!給我下來,見到本大爺還不滾一邊去!”突然,一個五大三粗的人向我高傲地抬著下巴,叫囂著。
“……我沒有妨礙你做事。”我淡漠的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了口,說出了一句事實。
“什么?!”頭目瞪著我,“你沒有把錢主動給我還說沒有妨礙到我?”
“……”我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有好處?”
“什么?!”頭目再一次大聲怪叫,隨機轉身對后面的跟班說,“哈!大家聽見了沒有?這小子說他會不會有好處?!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跟班們附和著一陣哄笑,可街上的人沒一個想笑的。
“……”我皺了皺眉,心中很討厭這些譏諷的笑聲。
“把錢給我了,你就有好處——我不會殺了你!”頭目舉起刀,指著我。
“……我要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