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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就要回上課了。”陸荊燃嘆氣,好舍不得,好像讓祁安白就這樣天天睡在他旁邊。
祁安白心里也涌上一陣酸感,訂婚戒指被陸荊燃用銀鏈子穿起來,帶在脖子上,祁安白摸著那閃光的項鏈。
“等我開演唱會的時候,安安應該就放假了,到時候記得來看我的演唱會。”祁安白應著好。
陸荊燃不舍的親了親祁安白,可是親著親著,就......
男人一旦開了葷,就控制不住了,就像狼嘗過鮮美的食物,會上癮。
當天夜里,陸荊燃心疼祁安白,只要了祁安白一次,可那一次也把祁安白折騰的夠嗆,以至于祁安白懷疑陸荊燃是不是第一次。
后半夜,陸荊燃鬧得厲害,祁安白就當真問了,陸荊燃似笑非笑看著祁安白:“安安,男人在這方面,都是無師自通,第一次也是很厲害。”
祁安白放棄掙扎。
之后的日子,祁安白忙著期末考,陸荊燃忙著演唱會,第一場演唱會因祁安白考試時間撞上,祁安白沒有去,第二場演唱會,祁安白考完試,在家待了幾天,就被陸荊燃接過去。
祁母安慰祁父:“要學會放心,小燃那孩子我們還不知道嗎?”祁父哼了兩聲,看著飛奔出門的女兒。
小胡接到祁安白,將祁安白帶往陸荊燃住處,陸荊燃剛剛結束排練,在回來的路上,祁安白想著一路累了,就在陸荊燃房間里洗澡。
訂婚之后,祁安白發(fā)現(xiàn)做什么事都有了明目張膽的理由,連住在一起也沒有人提出異議。
陸荊燃一回來,就看見臥室里,穿著浴衣的少女拿著吹風機吹著頭發(fā)。
白熾燈照在少女身上,讓少女皮膚白的接近透明,陸荊燃轉身出來,再回來的時候拿了一瓶啤酒,放在一旁,接過少女手中的吹風機。
祁安白這才知道陸荊燃回來了。
“安安現(xiàn)在才知道我回來啊?”
吹風機的聲音很大,陸荊燃又刻意把腳步放輕,祁安白沒有聽到很正常。
“哼,你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
少女正處在一種少婦與少女的交界處,眼角一撇一動有了嫵媚,不自覺中流露出嬌|嗔,這點讓陸荊燃愛不釋手。
陸荊燃附身親了親少女的嘴角,重新站直,給祁安白吹頭發(fā)。
祁安白頭發(fā)長了許多,披散在后背,引人遐想。
陸荊燃吹的很仔細。
“安安,吃飯了嗎?”
祁安白搖搖頭。
“那安安餓嗎?”陸荊燃的手已經(jīng)伸進去,“要是不餓,我們可以先....”
祁安白背過身來看這陸荊燃,陸荊燃黑眸□□裸表達自己想法,好不心虛。
要是不餓,可以先做是嗎?
休想!
祁安白面帶微笑,緩緩吐出一個字:“餓!”后又補充兩個字:“很餓!”
陸荊燃一下就知道祁安白是故意的,但也沒辦法,只能起身給祁安白弄飯去,祁安白像條小尾巴,跟在陸荊燃后面,陸荊燃看著這條小尾巴,倏地就笑了。
吃飽了挺好,吃飽了就能折騰的時間更久了。
小白兔怎么能打過滿腹算計的大灰狼呢,最后小白兔還是被大灰狼吃的死死的。
祁安白吃完飯,發(fā)現(xiàn)陸荊燃放在臥室的脾酒,看著陸荊燃,陸荊燃剛剛脫掉上衣,露出線條流暢的八塊腹肌。
祁安白看著那腹肌,就知道肌肉很硬。
“上次不是說要喝嗎?這次咱倆喝著玩呀?”
祁安白沒有想到陸荊燃居然還記得,當下臉微紅:“可是明天晚上你就要開演唱會,現(xiàn)在喝,會不會傷嗓子嗎?”
陸荊燃搖頭,肯定回答:“不會。”就從祁安白手中接過啤酒。
陸荊燃仰頭喝了一大口,喉結上沾了幾滴酒,酒在白熾燈下閃著光,祁安白看見鬼使神差,抱住陸荊燃,一口親在那喉結上,還用舌尖將那滴酒舔走。
陸荊燃身子瞬間發(fā)燙,低頭深深看了一眼祁安白,祁安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陸荊燃抱上床。
也許是因為兩個人許久未見,干柴烈火,一觸即發(fā)。
陸荊燃有時候把祁安白欺負的慘,祁安白就也欺負回去,一晚上,陸荊燃換了好幾個姿勢折騰祁安白。
隔日,陸荊燃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他沒好氣的打開:“喂!”聲音極其不耐煩。
祁安白聽見了,動了動,眉頭皺起來,就往旁邊滾,陸荊燃急忙抱住祁安白,祁安白聲音軟軟的:“不要了嘛,昨天晚上你就弄到很晚。”
陸荊燃低頭親了親祁安白略干的唇瓣,聲音輕柔的不像話:“寶寶,我錯了,我錯了,別生氣。”
祁安白輕哼了一聲,陸荊燃哄好祁安白,發(fā)現(xiàn)對面打電話的人還沒有說話,脾氣就更不好了,剛準備再次開口,電話那邊就傳來聲音,是林念笛的聲音。
“表哥。”
陸荊燃就更不耐煩,林念笛非常識趣自己解釋:“我在開一場直播,懲罰是給異性打電話,粉絲都讓我給你打電話,我就打了。”
嗯,然后全網(wǎng)就聽見祁安白的聲音,也聽到陸荊燃的道歉。<script>chapter1();</script>